他慌张害怕:“你、你怎么烧了?”
陈夏发现无形的结界没有了,发现张明的气息,她从院子外飘向天台。
片刻,张明感受到压抑、沮丧的负面情绪。
明明已经酷暑,却感受到一股凉气。
他害怕地抓着罗敬洋的手:“它来了,它来了,我怎么办啊……”
罗敬洋安慰:“没事,大师会帮你除掉的。”
钟慧文见到陈夏穿着红色的裙子,飘落在张明的肩膀上,痴迷地抚摸他的脸庞。
真够痴情的,死了也要缠着。
欧柏霖把道服递给钟慧文,说:“披上。”
钟慧文认出这是玻璃柜里的道服,老野生前穿过的。
她问道一股异味,问道:“怎么有一股味的?你洗过了吗?”
欧柏霖:“这是手绣服,很贵的,洗了就串色,从来都不洗的。”
“我靠,怪不得一股酸馊的老男人味,我不要穿!”钟慧文拒绝。
“这是你爸的衣服,沾了他一些功德,你穿上后,它会保你顺利的。”欧柏霖现编让她相信。
女人半信半疑:“真的吗?”
欧柏霖点头。
钟慧文穿上道服后,陈夏看到她这模样,冷笑:“又请来大师收我?张明,你可真狠心啊!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这样对我?”
钟慧文胆怯地回复陈夏:“可他没有喜欢过你啊,你这样缠着他,对他也不公平。”
之前请的大师,压根没有阴阳眼,看不到陈夏的灵魂,对着空气胡乱做法,对陈夏毫无伤害。
没想到这次请的大师,居然能看到她。
陈夏被钟慧文的话刺激到,反驳:“他怎么会没喜欢我?他不喜欢我,为什么下班后会主动送我回家?”
钟慧文把陈夏的话,转告张明:“她问你,为什么下班后主动送她回家?”
张明没想到是这样被缠上的,连忙解释:“那是因为我也刚好下班,顺嘴问了一句她住哪里,觉得顺路才送她的,这么久,我一共就送了五次。”
陈夏:“不对,不是这样的……那他为什么单独给我涨工资?”
钟慧文转告:“她问你,为什么单独给她涨工资?”
张明:“因为她长得漂亮,对食客真诚礼貌,又处理几单客诉让对方满意,所以才给她涨工资。也不多,只是一千块而已……”
陈夏:“不是的,我休息日在家犯胃病,他还亲自给我送药!”
钟慧文转告:“她在家犯胃病,为什么要亲自给她送药?”
张明后悔自己过于热心,解释到:“那是因为她拜托餐厅里一个住在水步的女生,离首店很远。那女生那天上晚班,等她下班去送药再回家,耽误了多少时间啊。况且那个女生才18岁,又长得漂漂亮亮的,我怕她太晚回家不安全,才帮她去送药。”
“况且我送完药就走了,连屋子都没进,不知道为什么会传出我经常到她家过夜的谣言。”
陈夏接受不了张明不喜欢她,发疯嚎叫:“不对不对,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年轻漂亮,还名校毕业的!他老婆是猪肉佬的女儿,又老又胖,为什么宁愿要她不要我!”
钟慧文再把话转告给张明。
张明回:“我老婆是猪肉佬的女儿又怎么了?我爸也只是小餐厅厨子而已。我和她青梅竹马,情比金坚。她为了我生了两个孩子变得又老又胖,这是要抛弃的理由吗?况且人会老的,美貌会消失,这些都留不住的。我要是今天贪陈夏年轻貌美,过了几年,我必定把她抛弃换新人。”
“怎么会这样……”陈夏垂落在地上,难以接受张明说的话。
钟慧文看到她离开张明身上,开始做法。她用手机播着老野做法视频,学着他呢喃和动作,最后木剑对准陈夏一挥。
陈夏的灵体突然发出白光,她没有任何痛苦,慢慢地飘向天空。
钟慧文视线一直跟随,直到她消失在天际,说:“她消失了。”
罗敬洋开心跟张明说:“张明,你听到吗?它走了!”
张明激动流泪:“走了就好,走了就好,以后有安稳觉睡了。”
钟慧文和欧柏霖收拾道具准备离开,罗敬洋过来问:“这次款打去哪个公司?还是像上次那样,茶叶公司和红酒公司?”
龙港对大额资金流动监管严格,誉鸿表面上是家政类清洁公司,客户一次性打几百万不太符合市场消费习惯,会被有关部门调查是否有猫腻。
为了避免麻烦,钟建荣先后注册几个公司,让客人往其他公司打钱,顺便分摊一下税务。
茶叶公司和红酒公司被判分给其他私生子,往那些公司打钱,等于送钱给他们。
钟慧文马上站起来拒绝:“不行不行,不能打给茶叶和红酒公司。”
欧柏霖也站起来,解释:“以前那些公司已经换了负责人,不能把钱打过去,我过些日子给你们新账户吧。”
罗敬洋:“行,等你们发过来,到时候我让老张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