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苦出身的张大牛赚钱后,每年都会支出一笔款到慈善机构,支持困难家庭儿童上学。
文章里带有创始人的全家照,钟慧文看到前天来求办事的金丝框男人。
她像发现新大陆,跑去欧柏霖身边,把杂志放在他眼前:“你看,昨天那个男人,是东海餐厅的第二代传人。”
欧柏霖没觉得意外,回:“我都说了,罗先生的朋友们,非富则贵。”
“我看张大牛的家庭教育观念挺好的,照理说,养出的孩子品性不会差,怎么会做出亏欠女人的事情?”钟慧文疑惑地自言自语。
“可能也没想过伤害任何人,可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的走向如此,这大概是劫吧,无法避免。”欧柏霖感性地回道。
钟慧文八卦地问道:“怎么了?这么有感触,你亏欠过谁啊?前女友?初恋?”
欧柏霖白了她一眼,没回话,眼睛看着电脑屏幕继续编辑信息。
刚好他在上传“避灵符”照片,钟慧文看着他标价500元一张,她从没接触过这些东西,问道:“这避灵符有什么用?”
欧柏霖介绍:“放在身上,任何灵体都不能靠近,能避霉事。”
钟慧文:“灵吗?”
欧柏霖:“用过的都说好。”
钟慧文:“那不要卖光,留给我一张,我也想避灵。我每天出门都能看到几只,怕哪天它们发现我阴阳眼缠着我。”
欧柏霖:“一张只能用一天。”
钟慧文:“不是吧,时效这么短,库存有多少张?”
欧柏霖低头看清单表:“还有……83张。”
钟慧文:“这么少?这东西难搞吗?”
欧柏霖:“挺难搞的,蜀地的朱砂画才有用,但是有一些商家混着别的产地冒充是蜀地出产,钟大师每年都会去蜀地采购。库存里还有一些朱砂,够你画一百多张。”
钟慧文看着避灵符上复杂的图案,她是手残族,画不了一点。
她说:“你把避灵符都下架吧,都留给我用。”
“哦……”欧柏霖准备操作下架,页面显示商品售罄。他惊呆:“秒没了!”
钟慧文惊呼:“没了?!!!谁买的啊!怎么会有人买这东西???”
这些东西,在普通人眼里像装神弄鬼的骗人之物。就算有人相信,也不会买这么多啊,谨慎点买一两张试试。
欧柏霖操作电脑:“我看看收货人信息……Mr. Law……罗先生?”
钟慧文:“罗先生?怪不得,老顾客,用过都知道好用。”
欧柏霖:“那要发给他吗?”
钟慧文:“你会画符吗?”
欧柏霖:“现在库存里的符都是我画的。”
“你会你早说嘛,害我以为还要我自己画,都给他发吧。有空你给我画一些,会给报酬的。”钟慧文想着等月底注销公司,欧柏霖不再是员工,自然不能贪小便宜让他画符。
“不过,你有这门手艺,也不怕吃不上饭,找不到工作可以网上卖符。”
欧柏霖:“我现在每天都给自己画一张用。”
钟慧文问:“为什么?”
欧柏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连忙找了一个借口:“你知道,做这行的,会遇到很多灵异事。我虽然看不到,但不代表不在我身边,我只是拿来防身罢了。”
欧柏霖发现他上传的东西,都被罗敬洋拍下来了,说道:“这罗先生怎么了?怎么全都买下来了?连蜡烛也拍下来,这些东西在外面到处都有得卖。”
欧柏霖的手机响了,他接听:“你好。”
罗敬洋慌张地说话:“Kevin,誉鸿是不是要结业变卖东西?”
欧柏霖:“是的。”
罗敬洋:“现在誉鸿还有什么东西没卖出去?都卖给我吧!”
欧柏霖关心问道:“罗先生是发生什么事吗?听你语气好像不太好。”
罗敬洋解释:“不是我的事情,是我的朋友老张。我今天带他去见另外一个师傅,师傅做法途中,老张突然抽搐昏过去了,现在送到医院还没醒。”
“老张上周才做了体检报告,一切指标正常,可他现在血压无故下降很厉害,医生找不到原因,血压继续下降的话,他会有生命危险。”
“你把避灵符,镇魔符,辟邪符,平安符,健康符,还有其他符都拿过来吧。我全都放在一起,就不信没效果!”
欧柏霖:“罗先生,急病乱求医可不行啊,符不是越多越好,要用适合自己的。钟大师女儿说张先生只是被女鬼纠缠,用避灵符就行了。”
罗敬洋问:“钟大师女儿会看?你不是说没有继承人吗?”
欧柏霖无奈解释:“钟大师打算传男不传女,没教过她,结果几个少爷都是普通人,所以现在没人能接手他的业务。你们现在在哪家医院,我现在送过去给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