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林逸猝不及防,所有惊呼被尽数堵回喉咙。
听筒里还隐约传来德语的质疑,而电话这边,他们正被卷入一场无声的缠绵。
羞耻感如电流窜过脊椎,却奇异地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刺激,逼.得林逸眼角泛红,只能从喉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哼哼。
他用手抵住沈北岛的胸膛想要推开,却被搂得更紧,吻得更深。
直到,沈北岛稍稍退开些许,气息微乱,眼底化为深沉的“暗火”。
他没想到这只平时温顺的兔子,在羞急之下力气竟然不小,在他的脖子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但他并不恼怒,只是用指腹轻轻抹过林逸湿润的唇角,随即重新将手机举到耳边,声音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沙哑,对电话里的人说:“Sonst noch was? Julian, ich bin gerade auf einem Date.”
(还有其他的事吗?Julian,我现在在约会)
“Es ist nichts Dringendes, aber... konnten Sie meine Frage von vorhin beantworten? Stimmt das?”
(也没什么急事,只是……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是真的吗?)
“Okay, Julian, ich rufe dich morgen zurück. Tschüss!”
(好了,Julian,我明天回给你,拜)
沈北岛紧急挂断电话,指尖触到林逸的后颈,分明脸颊是热的,但那里却一片冰凉。
沈北岛:“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刚才淋了雨,会着凉。”
但林逸已经完全走不出来了,他陷入了刚才未尽的缠绵之中,看着沈北岛的脖子上多了两道爪痕,有点不好意思,但绝对不会道歉地说:“我不......你给我暖暖,就不冷了。”
林逸眼巴巴地望着他,手臂环住沈北岛紧实的腰身,然后他的小脸埋进他散发着温热体温的小腹处,贪婪地汲取着暖意,“这样抱着就很好。”
洗澡,一个人洗澡有什么意思。
林逸想和沈北岛一起洗,但是这个念头太过羞耻,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跨越那重要的一步。
林逸又觉得沈北岛的身体像是火炉,似乎比洗澡更立竿见影。
沈北岛没想到今天的他这么黏人,他坐到了林逸的旁边,顺势将人揽入自己的怀里,将沙发上的毛毯裹到了他的身上,“这样好些了吗?”
林逸的头靠在沈北岛的胸膛上,听着那里掷地有声的心跳声,原本被白色毛毯包裹住的小头从里面钻出来,望着沈北岛线条分明的下颌:“刚才你说的是德语吗?”
“嗯。”沈北岛低声回应。
他被林逸不安分蠕动的身体挤到了沙发的角落。
这沙发是设计款的流线型,呈现S状,对于腿长的沈北岛来说有些过于窄小。
他的双腿无处安放,只好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充满力量感的庇护姿态,为怀里的人提供着支撑。
林逸的腿不经意地蹭过他,“刚才那个人是谁?”
“我在柏林的朋友,也是大学同学。”
“哦——”林逸拖长了音调,假装随意地问,“那他喜欢女人还是男……”
“他结过婚了,孩子都三岁了。”沈北岛低笑出声,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林逸一时语塞,感觉自己像个乱吃醋的小气鬼,连忙转移话题:“那听你们打电话……你德语还挺好的,听上去很专业,我是因为听不懂什么意思,所以才……问问。”
沈北岛“慈爱”地看向他,充满了成熟男人洞悉一切的玩味,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他默不作声,眼底的笑意流转。
“你倒是说句话啊,怎么聊天让别人把话掉地上。”
林逸坐直身体,想从他怀里挣脱。
“你想听什么?”沈北岛立刻靠近,欺身压下,用手臂将他重新禁锢在沙发与自己胸膛之间,他俯身,温热的唇瓣轻轻地擦过林逸耳廓,低沉磁性的嗓音混合着滚烫的呼吸,灌入林逸的耳中:
“Bist du eifersüchtig?”
林逸身体竟然出现了颤抖,刚刚平复些的灼热再次席卷全身,“你说什么……听不懂。”
沈北岛低笑,缓缓讲出更为缱绻的德文:“Schatz, Mein Herz gehort dir.”
“什么嘛……”
林逸下意识地躲闪,却发现身体早已软成了一滩水,听也听不懂,逃也逃不掉。
“林逸,”沈北岛叫他的名字,是温柔的商量口吻,“我们能试试吗?”
“试……什么?”林逸从沈北岛的眼神中,读懂了男人压抑不住的欲望,可他现在的心情仿佛是拉扯的弦,绷紧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