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斯年转头问周彧,“我们公司有着装要求吗?”
周彧摇头。
圆圆说不出话来,岑斯年问她:“他有做过任何冒犯你的事情吗?”
“或者他有借着女性化的外表占你便宜吗?”
圆圆摇了摇头,依旧有些难以接受。
岑斯年也不逼她,扫了一眼她手上的美甲夸了句:“美甲挺好看的。”
周彧说:“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小周对你死心塌地的了。”
到家后齐鸣就问起这件事,岑斯年说:“是啊,小周是一个喜欢穿裙子的男生。那时候我才刚毕业,跑剧组的时候碰上他被人围住,非逼着他去上女厕。就为了这个,他就一直想要报答我,你很介意?”
齐鸣偏头看他,耐心地听他说话,听着听着注意力不知怎么就跑到对方上下开合的两片唇上。
他的岑老师太好了,对人习惯性掏心掏肺,还好这回小周没有辜负他。
他伸手抚上岑斯年的脸,用大拇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
岑斯年没躲,以为他还在喝飞醋就继续解释:“小周性别男,爱好女,虽然他看上去像个女孩子,但是他真的是纯直男,他只喜欢女孩子,他不是。。。。。。唔。。。。。。”
“累了?”
齐鸣问,岑斯年光着胳膊侧卧在床上不理人。
“饿了吗?”
岑斯年没一点动静,明摆着不想搭理人。
“疼吗?”
岑斯年这回胳膊动了动,就回了一个字儿:“疼。”
故意的,其实不疼。齐鸣在床上只是看着凶,本质上还是服务周到得没边,舍不得他疼。
他的卷发随着翻身一晃一晃的,像只炸毛的栗子。一转过身来两条蝴蝶骨上全是暧昧的吻痕,有一处还破皮了,一小点血痂落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疼要说,别忍着。”齐鸣说着,用指腹轻轻揉了揉他肿成一片艳色的下嘴唇。
再揉下去揉出火来晚上就别想睡了,岑斯年赶紧说:“饿了。蛋炒饭。”还记得要保持身材,补了句:“少油少盐。”
齐鸣照做了,不让他多吃,就给了三口的量加一杯酸奶,怎么求怎么装生气都没用,问就是男演员的自我修养。
岑斯年挖了一勺酸奶,无糖的酸得倒牙,吃不下去给扔一边。
齐鸣接着吃,一点也不嫌弃。
“没吃饱。”岑斯年瞪他。
“我也没吃饱。”齐鸣放下酸奶说,“也没人管管我。”
岑斯年指着剩下的蛋炒饭,“你又犯不着身材管理,吃你的。”
齐鸣没动筷子,就那么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那眼神,岑斯年觉得自己要是快骨头,连渣子都不会被啃剩下。
他瞬间懂了,其实他在床事上向来放得开,只不过他明天还要带着小周出趟差,周彧周扒皮一样见缝插针给地给他接了个音乐节。
他单膝跪了下去,伸手解开对方家居裤的系带,乍一看虔诚得像是在求婚。
齐鸣摸他那一脑袋的卷毛,哑着声音说,“不用。”
岑斯年不听他的口是心非,从下往上抬眼看他。
“你别这么看着我。”齐鸣几乎在他抬眼的那一瞬间就再也无法拒绝。
隔着一层棉质衣物反而更加敏感,手指在卷发中逡巡,时而抓握,时而放松,手背上条条青筋必现。
低低地喘息声控制不住地溢出,撑在餐桌上的手不小心动了动,筷子磕碰到碗碟发出清脆的响声,险些掉在地上。
这是岑斯年第一次为他做这个。对方眼尾发红,生理性的泪水脱眶而出,混合着其他说不明道不清的水光。
被那样一双眼睛看着,齐鸣咬牙说:“够了。”
“起来。”
岑斯年在这方面固执得惊人,齐鸣被泡在温泉之中,底下的泉眼灵活地转圈冒泡,耳边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水声。
岑斯年揩了揩嘴角,刚咳嗽了出声,就让齐鸣一把给拉了起来。
“现在饱了吗?”岑斯年红着眼问。
齐鸣眸光一暗,突然用力地吻他,嘴里全是某种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