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粼就站在他身边,状似不经意地问,“你给谁发信息?齐鸣吗?我把他支走了,他今天不会来的。”
听到这句话,本来早已经沉下去的那颗心忽然就彻底安定下来。因为直到此刻他才敢断定,齐鸣没有参与,齐鸣跟他今天的困境无关。
喝下去的仿佛不是水,岩浆一样一直烧进他的胃里,一股难耐的热意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岑斯年猛地抬头看向谢粼,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谢粼扶住他的肩膀,陌生的触碰宛如一滴水跌进油锅里激得岑斯年剧烈颤抖。
“我送你去休息。”谢粼炙热的呼吸就喷在他耳边,瞬间染红了他半边后颈。
旋转楼梯又陡又窄,他几乎是被谢粼抱上去的,还没走到房间门口,他已经被热意熏得满脸通红,鼻翼上挂满了晶莹的汗珠。
意识还清醒着,身体已经失去控制,五感被无限放大。
Kingsize的大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瓣,空气里满是甜到发腻的催情香味。
岑斯年被谢粼大力扔到床上,花瓣散落一地。他望着头顶上孤悬的水晶吊灯绝望地想,谢粼早有预谋,所谓的品牌站台不过是请君入瓮的陷阱。
还真是让周彧不幸言中了,实在不行就给睡了吧。不就是被睡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强忍着心脏剧烈跳动的不适,颤抖着从床上站起来。
纯白礼服,宾客观礼,玫瑰花瓣。
他不得不承认,谢粼真是踏马是个人才,把强X布置跟婚礼现场一样浪漫。
岑斯年勉励撑起身体,跪坐在床上。他首先脱掉外套,蕾丝衬衣太过花哨,镂空的地方透出被热意熏得泛红的皮肤。
紧接着是衬衣。修长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衣系带,繁复的系带逐一散在胸口两边。
岑斯年解开这些带子时就像在拆一件包装复杂的礼物。他没想到,他一个活生生的人,会被当成一件礼物,打包好送到谢粼面前。
谢粼喉结滚动,看向岑斯年的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欲W。
“想草我你踏马直接说啊,谢粼。用不着给我下药,我还以为你是要跟我谈感情呢,吓我一跳。”
“纯睡觉的话,用得着这么麻烦?又不是没跟人上过床,都成年人了。”
岑斯年一边说,一边继续解。他这件衣服好看是真好看,麻烦也是真麻烦。
他终于解开衬衫上面所有的结,苍白的胸口上垂坠着数条纯白的绑带,显得既色Q又纯洁。
“来吧,快点弄,我等会回去还有事。”
一番话刀削斧凿一样敲在谢粼的心上,他走过去按住岑斯年的双手,哑声说,“你别这么说。”
岑斯年轻笑一声,“那我该怎么说?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吗?”
他的身体因为药效微微泛起了一层红色,两条锁骨盘桓在胸前宛如蝴蝶振翅。
谢粼忍不住将他死死搂在怀里,感受到对方其实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无所谓,他抖得实在太厉害。
谢粼重复了一句:“你别这样,我难受。”
岑斯年鼻间全是那股强势的古龙水味道,敏感的耳垂被反复啃咬舔舐,谢粼顺着他的脖子往下,反复流连在那蝴蝶似的锁骨上,他终于绝望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