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这个,是送给邪见大人的。”
铃没有去管邪见的失落,只兀自又把另一个小东西塞进了邪见的怀里。
邪见坐起来,看着手上的东西。一个精致小巧的木雕。前面一个矮矮圆圆尖尖嘴的小个子,肩上扛着长长一支头大尾小的手杖,手中的缰绳牵着的是后面一只龙尾麒麟爪的双头妖兽。
“铃……你这丫头……”
邪见咬住袖角,大大的蛙眼水当当的,眼泪劈里啪啦往下掉。
03.
邪见和阿哞又在枫村住了近十日才离开。这期间犬夜叉来过几次,就铃的木刻手艺好好嘲笑了一番,邪见气愤不已,直扬言要用人头杖烧了这只话多的半妖,两人在枫的院子里打得不可开交。
铃正在采收田里的紫苏。刚才珊瑚给她送来一些百合花茶,加了少许蜂蜜,微苦回甘的味道是铃十分喜欢的。她捧着茶,笑嘻嘻地看着打闹不止的一大一小,心下暖暖。
这几日,邪见已经给她描绘了樱岭的种种。铃知道邪见的形容一定有夸张之处,但仍对那漫山遍野开得没有尽头的樱花十分向往。她也很想去认识一下那些跟随了杀生丸大人的妖族首领,她心想,他们一定跟杀生丸大人一样,都是强悍又温柔的妖怪吧。
不过邪见大人也说了,杀生丸大人是西国最强大妖怪,他有自己的事要做,总不能每天围着铃一个人类小丫头转。于是铃懂事地没有再缠着邪见让他带自己走,只在后来每一个有圆月的夜里,对着月光合起掌心,暗暗许下心愿——
“……请您一定要平安。铃的心一直跟随着您……杀生丸大人。”
04.
邪见离开的那一日,铃再一次泪眼婆娑。就跟上次离开时一样,杀生丸大人并没有告诉自己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铃从来笃定地相信着杀生丸大人不会丢下自己,但等待的过程仍然是漫长的。
阿哞和云母在空中打闹了一阵,逗得附近来围观的村民都觉得十分有趣。邪见费力地打包好铃做的各种小糕点,这才把阿哞唤回来。
邪见和阿哞的背影在晚秋的艳阳里很快消失不见了。铃站在台地边缘,抬起手挡住略显刺眼的阳光,云母小小的脑袋在她的小腿上蹭了一下,台地之下传来珊瑚的声音:“铃,来我家吃饭呀——”
铃迅速抹了一把脸,冲珊瑚使劲挥手:“珊瑚大人,我就来——”
她回到屋里抱起才和枫姥姥一起给珊瑚缝制的新被,跟在云母身后往珊瑚家跑去。珊瑚的身体眼看着就膨胀了起来,弥勒大人似乎已经感到压力,不停地接下除妖的活儿,几乎都没有休息过。翻过这个冬天,他们的宝宝就该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