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昊轩,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如果你再招惹我和我身边的人,可不只是踩一脚这么简单了。”
“你就这么嫉妒人家有钱?”苏境桉起身,从兜里掏出几打纸钞,羞辱性地拍洒在郑昊轩身上:“那就送你几打,反正都能用。以后在班级里,你最好绕着我们几个走。”
苏境桉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只剩郑昊轩跌坐在水泥地上惊魂未定。
几分钟后,他才稍稍缓了会儿,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纸钞定睛一看。
郑昊轩:“……”
这他妈哪是什么纸钞,上面印着的古代人像分明就是冥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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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境桉回寝时,李贺和罗育闻还在双排。
“诶你回来啦?”罗育闻掀起眼皮瞄了一眼:“快洗澡吧,宿管阿姨临时说今晚23:30停水维修。”
苏境桉点点头,环视了一圈,没看见喜欢的人,便问道:“院深呢?”
“不知道诶,我们没注意,应该是出去接水了吧。”
“有事找我?”
苏境桉回头,林院深穿着睡衣,手里拿了盒抹茶味的巧克力派,没看见热水壶。
林院深皱眉:“干嘛一直看着我?苏境桉,你有事找我吗?”
苏境桉摇摇头,连忙说道:“没事没事,就是好奇你这么晚去哪里了。”
“我突然嘴馋想吃东西,就去楼下买了盒面包,顺便当明天的早饭吃。”林院深说。
苏境桉颔首,他是趁着林院深进浴室时出门的,所以对他这番话也不怀疑。
“我先去洗澡了。”苏境桉说。
林院深:“那你洗快点,我刚刚出过门了,我要再冲一次。”
苏境桉纳闷为什么刚洗的澡又要再冲一遍,但看这人面色不是很好的模样也不敢问,讪讪地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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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果真比两天,第一天预赛第二天决赛,结束时中午十一点多,两人立马买了临近的票赶回南京。
到学校大概两点多,林院深提前跟温默阳打了招呼,他和乔渏宁便来大门口接自己和苏境桉去了操场。
“你们来的刚刚好,义卖开始没多久。”温默阳说:“我带渏宁去别的部门那儿串串门,你们俩先帮忙看着摊子,等下我就回来。”
因为周四下午全面停课,义卖又是几年一次的活动,大家都来操场凑凑热闹,几乎每个摊子上都汇聚了人。
林院深他们刚来自己部门的摊位上便开始忙了,两三点的人潮还算好一些的,约莫忙了一个多小时,两人终于能暂停下来歇息片刻。
苏境桉喝着部门送的矿泉水,目光停留在右上方的几排扭扭棒小摆件和花朵。
他惊讶道:“你这是做了多少,刚才卖了那么多,居然还没卖完。”
“还好吧,大概三百个?这做的很快,我一个周末就做完了。”林院深指了指摆在扭扭棒旁边用棕榈叶编成的小东西:“你做得也很多啊,什么扇子花朵小动物……你咋都会编?”
“江城这种叶子很多,我以前闲着无聊就会采过来玩。”苏境桉眉眼弯弯地笑着:“院深,你做的扭扭花好好看,可不可以给我留一个。”
“不要。”林院深冷冷地说。
“我拿我的棕编花和你换好不好?”苏境桉转身从大盒子里掏出那份独一无二的棕编捧花,眼眸里盛着熠熠生辉的光:“之前去音乐台你看到路边有卖棕编制品,当时没买嘟囔了好久,我把我做的给你。”
林院深浓密黝黑的睫毛颤了颤,心口像是被人轻轻按了按,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可是我只有一枝花。”林院深双手抱胸看着面前人:“苏境桉,你和我交换好像不太值呢。”
“没关系!”苏境桉将捧花举过去,兴奋地说:“一枝就够了!”
林院深眨了眨眼,片刻后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从身后的纸箱里拿出几束花朵,随意拼成一束五颜六色的捧花,再用两根扭扭棒扎好,给苏境桉递去。
苏境桉:“!”
我好幸福。
“等价交换。”林院深笑了笑,接过棕编捧花后嗅了下:“谢谢你的捧花,还挺香的。”
红晕瞬间攀上脸颊,苏境桉耳根都红透,微微发着烫。他局促地舔了舔唇,一边说着不客气一边将脑袋埋入纸箱堆里瞎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