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UNO给林院深玩的火气都上来,苏境桉打完手中牌时林院深手上还有九张牌。
耻辱。林院深想。
这简直是他在纸牌游戏上最耻辱的一局。他再也不要和苏境桉玩UNO了。
可苏境桉仍有些意犹未尽:“要不再开一局玩?”
“开什么开,不开。”林院深硬邦邦地说:“玩别的桌游去,不玩这个了。”
“你生气啦?”苏境桉凑过去看林院深臭着的脸,似安慰般地说:“哎呀,没关系的,院深,游戏有赢就有输,而且说不定只是我今天运气比较好呢?不是你实力的问题。”
林院深:“……”
江梧桐怼他:“你这语气真贱。”
“才没有!”苏境桉说:“都说了,今天是我运气好而已!”
罗育闻神情复杂地看他:“苏境桉,你真是第一次玩?”
“对啊。”苏境桉拍拍林院深的肩:“还是刚才院深教会我的呢。”
“滚呗。”林院深没好气地说。
“好吧,让我看看还有什么可以玩的。”苏境桉边在篮子里翻找边念道:“跳棋?大富翁?德国心脏病?狼人杀?剧本杀?诶还有海龟汤嘞。”
“海龟汤?”江梧桐兴致大起:“要不玩一两局?感觉很有趣啊。”
“给你牌。”
“emmm……我找找……”江梧桐翻阅着海龟汤的纸牌:“这个吧!‘妻子总是让我按时吃药,虽然我很爱妻子,但我每次都把药偷偷吐掉’。”
“哈?”罗育闻纳闷:“这谁能猜得到……?”
李贺问:“我真的爱妻子吗?”
“是。”
裴听问:“把药吐掉这件事是不是对我有益?”
“是。”
罗育闻问:“那我把药吐掉是不是跟妻子有关联?”
“是。”
“跟妻子有关联……而且对我有益?”林院深垂眸片刻:“妻子是真的爱我吗?”
“是。”
林院深问:“我和妻子的感情是不是非常好?”
“是。”
林院深又问:“那这个我是不是真的有疾病?”
“是。”
苏境桉问她:“妻子存在吗?”
江梧桐摇摇头:“是也不是。”
苏境桉又问:“妻子是不是已经离世?”
“是。”
“那一切就说得通了。”苏境桉分析道:“我确实很爱妻子,但妻子已经死亡,我得了臆想症,这是见到妻子的唯一方法,但如果我喝了药,我就再也见不到妻子了。”
“什么啊,怎么一下就猜中了……”江梧桐瘪嘴:“想当初我和我朋友们可是猜了整整十分钟。”
“我之前有看过类似于这种情节的小说。”苏境桉说:“所以有点印象。”
“原来如此。”江梧桐点点头:“我们来玩点别的吧,狼人杀不?”
“可以!”
窗外开始下雪,雪下得大,很快就给大地铺上一层白色毛毯,屋里暖气给的特别足,几人玩得心志高昂,没一会儿便觉得热纷纷脱了厚重的羽绒服,只有苏境桉还穿着他的白色短款羽绒服。
他们选的这间包厢除了桌游纸牌外还有三台switch,桌游玩累了后青年们就坐到沙发上打开投屏一边吃着零食一边选电影看,苏境桉一个人来到了一台switch面前随机点开了一个小游戏玩。
苏境桉像是无聊随便玩玩的,屏幕上的蓝色小猫出现没半分钟就被杀了。
“你太垃圾了。”
苏境桉回头望,林院深抱着脱下的羽绒服来到他旁边坐下,问他:“你干嘛不脱外套,不热吗?”
苏境桉摇摇头:“不想脱。”
林院深简直想笑:“该不会是因为这件外套是我送给你的所以你才不想脱下来吧?”
苏境桉不置可否。
这件白色的美式短款复古的连帽羽绒服是林院深昨天晚上送给苏境桉的生日礼物。前几天林院深还在愁该给苏境桉买什么生日礼物的时候恰好听到了苏境桉想买件短款羽绒服的碎碎念,便在网上找了许久,才找到了一款他认为很适合苏境桉的外套。
“神经病啊你,热了就脱好不好。”林院深无语:“那我要是送你些吃的,你是打算一辈子不吃就搁着欣赏吗?”
“不会。”苏境桉说:“我会立马吃了。”
林院深不解:“为什么?”
苏境桉爽朗一笑:“因为想快点把幸福装进肚子里。”
林院深感觉自己心跳好像漏了半拍,他扭头不去看苏境桉,嘴里小声骂骂咧咧了句“果然是神经病”。
“想玩switch。”苏境桉说。
“那你玩呗。”林院深把弄着手上的操纵杆。
苏境桉低头,声音低低的:“可是我想玩双人switch。”
林院深顿时把操纵杆放下:“那我去找罗育闻他们问问要不要和你玩。”
苏境桉拉住他:“院深先陪我玩一局,你玩switch比较厉害。”
林院深蹙眉:“你怎么就知道我会玩switch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