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滚到另一边。”林院深很礼貌地摊手举向苏境桉身后的床位:“那才是你的床铺吧?”
苏境桉识趣地爬回了自己的床上。
林院深准备拉上床帘,余光瞥到苏境桉一直看着自己的灼热目光。
“别盯着我。”林院深冷巴巴地说。
“晨骑。”
“什么?”
“你会去吗?”苏境桉问。
“他们都去的话我肯定也会去啊。”
“噢。”苏境桉眼眸垂下来,淡淡地说道:“我也会去的。”
林院深蹙眉:“你去就去,那你在群里说别单独……”
“可是我的后背还是有一点痛。”苏境桉说。
林院深一噎:“……那你就别去。”
“它刚开始痛的时候我都是趴着睡觉的。”苏境桉耷拉着脑袋,声音低低的:“因为床垫太薄了,有点硬,压着淤青会疼。”
林院深眼皮跳了一下:“那你就换个软一点的床垫。”
“我换了软的了,但它就是会痛,尤其是抹药的时候。”苏境桉继续说道:“所以我压根就不敢躺,在教室上课的时候也不敢直接靠在后面,生怕它会磕着淤青让它更严重,毕竟马上就要体测了。”
林院深嘴角也猛地一抽:“你不保健班的么?”
“对。”
“所以有什么关系?”林院深不解。
苏境桉拿着被子下巴靠着床垫,声音有点闷:“没有什么关系。”
林院深磨牙道:“那你他妈和我说这……”
“淤青。”苏境桉说话声挺小,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刻意说给林院深听的:“我该上药了,但是我的药落桌上了,又要下去一趟,今天降温了,总感觉后背更痛了。”
“……”
半分钟后,林院深臭着脸下床给苏境桉拿了落在桌上的药,再恶狠狠地丢进苏境桉床里:“现在就抹。”
“手太短了。”苏境桉讪讪道:“够不着后背。”
林院深剜他一眼:“那你前几天怎么抹的?怎么,手还是可伸缩的啊?滚一边去,真烦人。”
说罢就用力拉上了床帘,隔绝了苏境桉与自己的一切接触。
三分钟后,林院深突然听见苏境桉床铺传来咚地一声响。
他赶忙掀帘查看,就发现了苏境桉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在奋力给自己后背抹药。
苏境桉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废物一边爬到苏境桉床上拿走他的药瓶给他抹药,瞄到苏境桉呲牙咧嘴的表情,林院深不自觉地放轻手中的动作,心中也生出一种愧疚感。
“真的很疼吗?”林院深语气里掺杂着几丝关心。
苏境桉回头看林院深担忧的眼神:“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苏境桉,你神经病。”看出了苏境桉伤势的好转,林院深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骂了他一句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恰好这时李贺和罗育闻也回来了,给两人的桌上都放了外卖袋。
苏境桉:“我没点外卖啊。”
“哦,这个啊。”李贺抬头向苏境桉指了指林院深:“小院请你吃的蟹黄灌汤包,听说你爱吃。”
苏境桉闻言将视线转向林院深。
林院深:“不是我,估计是哪个追你的人给你点的吧!”
苏境桉说:“可是他们不知道我喜欢吃蟹黄灌汤包。”
林院深否认:“我也不知道。”
苏境桉又说:“我的外卖信息就只有我们六个人知道。”
林院深:“说不定是部门里的女生知道你的联系电话呢。”
“小院你好别扭。”罗育闻直接戳破林院深的谎言:“分明就是你看苏境桉伤这么多天还没好所以才给他点的外卖啊,苏境桉,你别听林院深瞎掰,这灌汤包就是他请你的。”
林院深表情僵硬,泄力般地躺回床上,一言不发。
苏境桉笑了笑:“谢谢院深。”
林院深半天憋出了两字:“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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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游戏课刚好是在周五,几个人的心已经到了明天的晨骑。所幸课前活动并不是非常难的任务,只要想好玩的游戏是什么就不用太多备课,调动同学们玩的积极性就行。
苏境桉恢复了之前那活泼乱跳的性格,也不知是不是要去晨骑的原因,身上总有股按耐不住的兴奋感,玩一二三木头人游戏的时候差点撞到一旁的架子上,幸亏林院深及时拉住,才避免苏境桉的伤二次加重。
可某人玩这游戏时似乎有些好动过头了,每次刚往前走几步就被逮回原位,害得在他身边的林院深也得重头再来。
“你能不能好好玩?木头人是什么样的不知道吗?”林院深没好气地说道。
苏境桉点头:“我知道,木头人就是不准动的意思。”
林院深瞥他一眼:“那你还动?!”
“可能因为有逆反心理吧。”苏境桉说:“别人让我不要动,我就非得动。”
“简而言之就是犯贱呗。”林院深嫌弃似地看他,却忽然发现苏境桉定住不动了,下意识地回过头往前边看……
“林院深动了!回去吧!”
“什…、?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