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予复看在眼里,轻叹了口气,没勉强他。出门前,又揣了几个小面包,想着肖肖如果饿了还能垫垫肚子。
秘书上门来取项链,负责送去提取卡片。见到肖和在家,他很有眼色地保持沉默,微笑点头。
梁予复再三叮嘱:“项链一定不能磕碰。”
“好的,梁总。”
“还有,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
梁予复走近,低声同秘书交代了一些事情。
秘书点头应下。他离开后,肖和与梁予复也该出门了。
眼下,肖和正处于风口浪尖。虽然是自驾出行,但两人还是戴上了口罩,防止有人认出来又生事端。
昨晚,郑昊杰给梁予复发了定位:“明天我跟汤哥说一声,先回去等你们。你们过来的时候要小心。”
他们的住址没有暴露,但离公司太近,难保不会在附近碰到狗仔。
从家过去,大约需要半小时。
肖和眸光黯淡,两眼无神地望着窗外,如同一具空壳般陷入椅背。
梁予复把着方向盘,时不时留意副驾驶的动静。那天去看成团夜,肖肖在车内待了会儿就开始不舒服,现在想来应该是受车祸影响。
郑昊杰早在楼下等他们。停好了车,他领两人上楼。老式住宅楼没有电梯,只能爬楼梯。
“许多年没来了,肖和,你还有印象吗?”郑昊杰边走边问。
他走在最前面,回头时总能看到肖和毫无血色的脸,连唇色也浅了很多,浑身透着丧气和绝望,忍不住问:“你真的没事吗?你脸色很差。”
“我没事。”肖和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郑昊杰与走在最后的梁予复对视一眼,从后者眼中窥见了一丝无奈。
行吧,他说没事就没事。
“说起来,我也有两年多没回家了。医院也几乎成为我爸妈的第二个家了。”郑昊杰开锁,“请进。”
肖和、梁予复先后踏入屋内。
肖和粗略一扫,指尖轻触桌面,指腹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房间在这边。”
郑昊杰轻车熟路走向自己的房间,推开门,按照记忆中的位置去寻找东西。
肖和慢慢走近,逐渐看清郑昊杰房间内的摆设。他抓住门框,那些被遗忘的记忆不断闪回。
…
“借你电脑用一下。”
“一下是多少啊?”高中时的郑昊杰很爱贫嘴。
肖和没接茬:“这条项链的吊坠很重要,SD 卡的内容我备份到你电脑里了,我手机也有……要不我再多备份到几个地方吧。”
“这 SD 卡里面是什么啊?”郑昊杰没看过,难免好奇。
肖和抿了抿唇:“我家监控录像。”
郑昊杰立刻噤声,完了,踩到红线了。他两眼眨巴眨巴,作无辜状。
肖和没怪他,备份完后又交代其他事情:“这枚换下来的吊坠……”他颇为爱惜地摩挲了几下。
“还是你帮我保管吧,我怕我回家要是动起手来,不小心打掉了都不知道。”
“……”
“肖肖?”梁予复从身后走出来,关切地看着他,“不舒服吗?”
肖和摇摇头,他只是在想——换下来的吊坠会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