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父母,嫌贫爱富,自私自利,肖和,我真的再也无法支持你了】
【我也是妈妈,我很能理解肖和的父母,肖和这回是真的太过分了】
【呵呵,我就说他们绝不清白,现在他父母出来锤肖和不洁身自好了,果然还是父母最了解孩子】
【……】
梁予复亲眼看到这些话都会心里难受,更遑论肖和本人。
没人比肖和自己更清楚他曾经的遭遇。
梁予复忍住情绪,说:“肖肖,我去联系公关部……”
“不用了。”肖和眼眶泛红,尽管脸色依旧不好,看起来却比梁予复还冷静,“这件事只能由我亲自出面。”
他的状态让梁予复心惊,生怕他承受不住直接崩溃了:“好,那你慢慢想,我们还有时间,不急。”他给肖和倒了一杯温水。
肖和抿了一口,温水缓缓入喉,抚平了他焦躁的内心。他在思考该从哪里入手,仅凭文字无法把他们击倒,他必须找到有说服力的证据。
可是……可是,他的记忆非常零碎。至于车祸前后的事情,他甚至毫无印象。
他该去哪里找证据?他哪里有证据?他怎么会有证据?
童年、拍戏、哥哥、项链、高考、车祸……
他痛苦地抱住脑袋,双眼紧闭,逼迫自己去找回丢失的记忆,无数画面冲击着大脑。
“肖肖……”梁予复忍不住轻声喊道。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肖肖被痛苦折磨,自己却无能为力。
“……”
哥哥……项链。
肖和怔住,食指微动,脑海中突然冒出珠宝店店员的话。
“实在不好意思先生,吊坠背后的划痕我们修复不了。另外,我发现它的手感和其他珠宝不太一样,您要不要现场检查一下?”
尘封在大脑最深处的记忆复苏。尽管只是片段,但也足够他找到证据了。
“肖肖,你看——这是哥哥送你的项链,喜欢吗?”
“哥哥,这怎么是个太阳呀?”
“太阳不好吗?太阳多暖和呀,阳光落在你身上,你就不会觉得冷啦!”
“小和,我们趁着这次家访在你家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如果……一定要跑到镜头底下,让它拍到你,好吗?”
“好……”
“小和,这个坠子一定要保管好,千万千万不能弄丢了。”
“这个坠子里面有芯片,以后它会是你的防身利器。”
“项链……”
肖和喃喃自语,猛地起身,奔向衣帽间。
“唰”地一声,衣柜门被推开,感应灯随之亮起。他拨开眼前的衣服,衣架哐当作响,没挂稳的衣物纷纷散落,一个白色的长条形项链盒跃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