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啥呢?”
郑昊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噌地一下窜到肖和身边,手里握了一杯果茶,嘴里边嚼小料边问。
肖和吓得立刻摁灭手机。就是下意识的,不想给他看到聊天记录。
Daddy 什么的……后知后觉,有点羞耻啊!
他怎么冲动说了这种话,现在也不好撤回了!
都怪郑昊杰!
肖和怒目而视,郑昊杰无辜。
“咋了,我又咋了,我什么都没干啊!我辛辛苦苦勤勤恳恳打扫房间呢!”郑昊杰喊冤。
肖和不接茬:“快点收拾,我饿了。”
“好的,公主。”
“……你再瞎喊。”
“欸欸,这不是应景吗,而且你刚才也这么叫我了……”
将近六点,肖和、郑昊杰整理完东西,出门觅食。虽说途中喝了一杯果茶,但并不顶饱,一到饭点,肚子就咕噜咕噜响了。
郑昊杰活动筋骨:“有什么想吃的,我请你。”
“没想好。”
肖和摇摇头,在家都是梁予复下厨,他做什么,他就吃什么。每次饭桌上基本都是自己爱吃的菜,根本不用他动脑筋。
“行吧,那咱们去吃烧烤?”
肖和同意:“可以。”
别墅区的位置有点偏僻,走到附近的地铁站要十五分钟。两个人都想赶紧吃上东西,所以选择叫车。
这几天假期,路况比工作日的晚高峰好一些,比起一个多小时的地铁路程,还是打车快。
车子停在联市一中侧门,烧烤店就在那里。
肖和许久没来了,进门时候看到清一色的校服,恍惚了一下,以为自己也是刚下课的学生。
恰好有人吃完,腾出了空位,肖和、郑昊杰顺势坐下。
郑昊杰扫码下单:“来得早,来得晚,不如来得巧。”
老板来擦桌子,收拾空盘、签子,听见这句话,笑着接上:“现在算是人少的时候喔!五一假期,只有高三孩子留校,不然人更多!你们也是一中的吧,毕业生?”
肖和:“对,毕业好几年了。”
“对咯,我这店开了好多年,常来吃的还是附近的学生老师,或者是你们这些已经毕业了的孩子。”
郑昊杰点完,把手机给肖和,跟老板继续聊:“可不嘛,有时候就想着这一口,还是您这的烧烤好吃!”
老板乐呵呵的,显然是被哄开心了。
在算钱的老板娘闻言,大方地说:“今天多送你们两串,再送两瓶喝的,自己去冰柜挑啊!”
肖和听着也笑了。
老板夫妇俩是东北人,都说东北烧烤好吃,起码他们家是这样的,人也爽朗大方,跟谁都唠。
肖和觉得吧,主要还是郑昊杰在,他人话多能聊,还会哄人,嘴甜。
老板娘和老板收拾完就回去烤串了。
郑昊杰问肖和要喝什么。
肖和回答:“雪碧。”
两瓶罐装雪碧刚从冰柜里拿出来,水珠沿着瓶身滑下,在桌面留下水痕。两根不同颜色的吸管斜斜插入。
肖和不合时宜地记起去看郑昊杰那晚,梁予复给他拿来的水。
郑昊杰怀念起高中时光,目光打量着一下店内的装修布置。
这么多年了,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肖和心不在焉地点头。
烧烤上来后,两人边吃边聊。
肖和拍了照,打算给梁予复发过去,结果先看到几个小时前他发给对方的话……那一刻,烧烤的辣劲似乎窜上来了。
他抓起雪碧猛地吸了一大口,脸颊止不住地发烫。然而,由吸管引起的连锁回忆还没暂停。
去看公演的那晚,梁予复还用了他喝过的吸管……间接接吻……
为什么?怎么现在脑海中都是梁予复!!!不就是想发个照片吗,怎么瞻前顾后?
肖和来脾气了,较劲儿似的,把图片发送过去,随后啪地一声把手机盖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