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室里。
“肖和,你最近唱歌进步很大呀,看来私底下没少用功啊!”
肖和摘下耳机,从房间里面出来,笑了笑:“还是老师教得好。”
音乐老师很喜欢谦逊的孩子,拍了拍肖和的肩膀,又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午休了:“快去吃饭,然后休息一会儿。”她知道这些练习生孩子每天的课程又紧又满,休息时间宝贵。
“好,老师再见。”
肖和礼貌道别。
刚踏出练歌房,他就见梁予复站在不远处。对方神情冷淡,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正倚着墙壁,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他放轻脚步,想要吓梁予复一跳。
结果刚走近,梁予复恰好抬起头,把肖和抓个正着。倚墙而立的人忽然笑了,双眸似是点缀了星光,格外明亮,整个人的气场也变了,不再那么冰冷,让人难以靠近。
“想吓我?”
梁予复嗓音低沉,说得很轻,如同情人间的呢喃细语。
肖和的耳廓立刻红了。他磕磕绊绊地回答:“没、没有呀。”
梁予复仍旧笑着,不在意他话里的真假。他伸手一把揽过肖和的肩膀,带着他往外走:“走,去吃饭。”
肖和始料未及,鼻息混入了不属于自己的气味。他偏头望去,是梁予复的喉结。
仿佛烈火灼烧了他的眼睛,肖和急急忙忙撇开眼,不敢再看。
好近呀……
这样的距离,似乎能听见梁予复的心跳声,而对方也能听到他莫名加速的心跳声。
肖和有些慌张,想起自己填申请表的事情还没同梁予复知会一声,于是趁现在提起:“……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当演员,所以那天晚上就交了申请,你当时提醒我多看几遍,是这个意思吗?”他有些苦恼,“你会介意吗,如果我不跟你一起上课,甚至不能一起出道了,你会不开心吗?”
梁予复没有生气,他垂眸,望进肖和的眼中,那里倒映着两个小小的肖和。
他柔声说:“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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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织梦造境》将举行最后一次公演。
公演前一天,郑昊杰没泡练习室,久违地跟肖和打了视频通话。
“紧张吗?”肖和问。
“有点,但不多。”郑昊杰嘻嘻哈哈,似乎是这段时间憋久了,再不发泄出来就要疯了,“有句话说:专业选得好,年年赛高考。我现在就有种高考前一晚的感觉,几个月来的努力和汗水,全看明晚了。”
肖和宽慰他:“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
“没事,我妈的医药费我一直在攒,公司给我的待遇也挺好,就算不能成团,也不担心没工作,好歹这几个月人气和流量摆在这呢,不至于一结束就那么落魄!”
肖和被逗笑了:“成,那我不担心你了。对了,阿姨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不错,我一有空就给她打电话,看起来精神头挺足。”
郑昊杰叹了口气:“公演结束后我就得搬出来了,住了几个月,又得走了……”
这几个月相处下来,郑昊杰同其他人也培养出了深厚的友情,要分开了的确还是有些舍不得。明晚之后,大家就要分道扬镳了。
“也不知道是回公司分配的小宿舍,还是能住进新的团队宿舍……”
肖和:“肯定是新的团队宿舍啊,公司宿舍住久了,腻不腻啊?”
郑昊杰噗嗤笑了,刚酝酿出的伤感氛围不复存在:“不想这些了,收拾好后,我再去看看我妈,你一起吗?”
“行,到时候我去帮你搬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