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古典黑檀木圆形床,床的四周挂着米白色的纱幔,床头和床尾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透着低调的奢华。
傅屿深把苏茉晚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纱幔垂落下来,将两人笼罩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
“傅屿深,你疯了吗?” 苏茉晚的双手撑着床想坐起来,膝盖的疼痛让她蹙紧了眉头,“你要做什么?我的膝盖受伤了,你没看到吗?”
苏茉晚的声音里带着对他的恐惧,娇小的身子也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
傅屿深薄唇紧抿,没有说话,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他的眼神依旧通红,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恐慌,有嫉妒,还有浓浓的占有欲。
“傅屿深,你别这样看着我……” 苏茉晚下意识地往后缩,眼神里全是惊恐。
可思绪混乱的傅屿深根本听不进去,他的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怀抱里。
他的呼吸带着滚烫的气息,落在她的脸上。
“苏茉晚,”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是化不开的焰火,“我说过,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说完,他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他所有的占有欲,像要将她揉进身子里一般。
苏茉晚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刚才被他粗暴抱起时蹭到了伤口,此刻贴合着柔软的床品,钝痛依旧清晰。
她下意识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力道却微弱无比,她的声音埋在两人的唇齿间,带着哭腔的呜咽:“傅屿深…… 别这样…… 我好疼……”
傅屿深却不管不顾,大手抚上她的脸庞,被嫉妒冲昏的理智让他忽略了她的疼。
他强势的占有着她,在纱幔笼罩的方寸空间里氤氲出暧昧又窒息的氛围,只有在这样的时刻他才会觉得她彻底属于他。
“疼?”等吻到她嘴唇泛红、呼吸不稳时,傅屿深才稍稍退开,额头抵在她的脖颈间,眼底是燃到极致的火焰,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苏茉晚,你疼的时候怎么不会想想我疼不疼?看到他发的照片,看到他说的青梅竹马,你知道我有多痛吗?”
他撑起身子,一只手扣住她,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力道狠厉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是不是还想着他?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更懂你,比我更能保护你?”
“傅屿深,好痛……” 苏茉晚没理会他的质问,只觉得疼痛,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又湿润。
他却没有理会她的疼痛,再次吻了下来,这次他却避开了她的嘴唇,亲着她的额头、眉骨、眼睑和脸颊上的泪水,像是带着一种虔诚的态度珍视自己的所爱之物。
傅屿深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掠过她纤细的锁骨,停在她的腰间,力道收紧,将她紧紧往自己怀里带。
“唔……” 苏茉晚的身体一僵,膝盖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的这个动作却像是在邀请,彻底点燃了傅屿深心中的火。
他低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想在她的身上烙满印记,宣告着所有权。
“记住,苏茉晚,” 他的声音埋落在她的颈间,带着湿热的气息,“你是我的女人,你的第一次是我,往后的每一次也只能是我,我才是真正拥有过你的男人。”
“别……”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对傅屿深来说却并非拒绝,而像是情动时的呢喃,“别在这里……”
最初的疼痛散去,苏茉晚的脸蛋上渐渐染上一层红晕,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理智在他的吻和触碰下一点点崩塌,抗拒的力道越来越弱,眼神朦胧,只剩下无意识的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