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望夏的视线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一秒,眸色深了些许。
他移开目光,将沈砚的右手轻轻拉起,反手按在软榻上,形成一个轻微的拉伸姿势。“这样效果更好。”他声音低沉的解释。
然后,他将掌心搓热,覆上了沈砚的腹部。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游望夏说着,手掌开始用力,从腹肌正中线的位置,缓缓向两侧推压、揉开紧绷的肌纤维。
“呃——!”猝不及防的尖锐酸疼袭来,沈砚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腰腹猛地一缩,身体向上弹起。他另一只放松的手只得抓住软榻边缘。
“别缩,呼气。”游望夏稳稳按住他,手掌持续施力,在那片敏感的腰腹区域推压。
遊望夏的手法确实专业,能精准找到那些痉挛的肌肉结点,但沈砚太痛了,
“啊……轻、轻点……”沈砚咬着牙吸气,疼得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抓住榻边的手瞬间收紧。
遊望夏的手法没有停,甚至还加重了力道。
“啊…啊…”
沈砚一声接一声的短促痛呼,身体在软榻上微微扭动,试图缓解,却被游望夏施加的力道按住。
腹部被游望夏滚烫的掌心反复熨烫,痛感、温热、还有那种身体最紧绷脆弱处被他人完全掌控的异样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沈砚的神经。
游望夏垂着眼,专注地看着手下那片随着痛呼而细微颤抖的肌肤,看着那漂亮的肌肉线条在自己掌下被迫舒展。
他的动作稳定而持续,只有偶尔在力道转换的间隙,指尖会不经意地擦过肌肤最柔软敏感的侧腰,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啊…轻点…”
游望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额头也渗出细汗,身体也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声音异常沙哑。
“很快就好……再忍忍。”
沈砚终于得到缓释,腹部从“僵硬刺痛”变成“酥麻酸胀”,再到放松通透。
“遊望夏,谢了。”
……
周一,沈砚回到T大校园。
刚踏入教学楼,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同学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或明或暗的嘲讽,许多路过的同学,无论熟识与否,目光都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那些目光中,少了惯常的轻蔑,多了好奇,甚至……一丝微妙的欣赏。
沈砚强化过后的耳力惊人,窃窃私语顺着走廊的风飘来些许片段:
“欸,你看沈砚……是不是感觉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了?”同学甲压低声音。
“你这么一说……是有点。”同学乙接口,语气带着点惊奇,“突然发现,沈砚其实条件挺不错的?家世好,成绩顶尖,仔细看……长得也挺清秀顺眼。”
“对啊,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他配不上卫尘呢?”同学甲嘀咕。
“那还不是因为秦学长太耀眼了,有对比嘛。”同学丙插话,“不过现在看沈砚,感觉挺安静的,没那么……嗯,‘碍眼’了。”
沈砚脚步未停,神色平静无波,内心却已明了。
“赎身积分”(当前:40/100)的效果,开始显现了。
这积分似乎也在微妙地修正着周围人对他的“刻板印象”。
就像一层灰暗滤镜被缓缓擦亮,他原本被规则扭曲丑化,压低的个人,正在一点点回归正轨。
这是个积极的信号。
沈砚不再关注那些目光与议论,径直走向教室,将全部注意力投入到课业中。
然而,平静在放学后被打破。
沈砚被叫进来了班主任陈老师的办公室。
“沈砚同学,有一个重要的活动需要你参加。”陈老师将一份印制精美的通知推到沈砚面前。
“今年的‘T市校园争霸赛’,学校决定由你和其他七位同学作为代表出战。”
沈砚的目光扫过通知标题,眉头微蹙,“陈老师,我并未报名参加这个比赛。”
陈老师愣了一下,随即恍然,笑了笑:“哦,这个啊,是卫尘同学报的名。你们以前不是经常一起参加活动吗?这次卫尘作为队长报名了,自然也把你的名字列进去了。”
沈砚沉默。
是了,以前但凡卫尘感兴趣的活动,无论是否需要搭档,他都会“理所当然”地跟随报名,有时甚至顶替掉其他更合适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