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资深的前辈请教的时候,一定要细心准备,做足功课。不然,会让人觉得自己水平很低,既不尊重别人,也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要学一学鳄鱼的捕食,不动则已,一抓即要有所收获。并且,事后一定记得带上小礼物。既不让人觉得有负担,又让人觉得你很用心,你把他挂在了心上。就像她当初送礼给冼锐,他是稀罕她的礼物吗?
不要一开始,就急慌慌地去下判断,去判断冼锐对小王不好,小王受不了他。
还有,翻页要快,要比当初的小叶还快,要跟云和冼锐一样快。现在社会节奏这么快,来不及停留在过去。
冼锐的脾气,发完就好,那她就不应该再去计较。同事之间有什么不愉快,过去了就好。不要翻旧帐,代价会很大。一是没时间。二是容易一叶障目,容易裹足不前,看不到海阔天空。
这些,她在跟高中同学相处的时候就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并且做到了。在一串红,她也做到了。但是在冼锐那里,她却并没有能够做到。
恋人之间总是比同学同事之间更难更难,而不是很多人所认为的更容易。那要看所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他比你强,他就不会总是让着你。自古以来,男孩子本来就更好面子。
她的同学在高中恋爱的时候,也并没有能够做到。后来,他们结婚了,肯定是已经做到了吧?
数学里曾经学习过“交集”,两个人,不可能一模一样,求同存异就可以了。喜欢对方的相貌,能够包容对方的缺点,这才是爱情,而不是事事求同。
当然,是她的缺点太多太大了,已经让冼锐包容不了了。如果活学活用,小学课本也是有用的。只是,还远远不够。
再说,冼锐发脾气,那也是因为他是老板,他必须要去管理和控制别人。别人最多认为他强势。而她作为一个小职员,角色的扮演是完全不同的。如果情绪失控,别人只会把她当作一个病人。
如果想要理顺生活,如果想要理顺各种各样的关系。那就一定要搞清楚每一个人的角色扮演和自己的角色扮演,而不是像傻子一样去追求什么“人人平等。”角色扮演的不同,本身就注定了人人不同。人人平等,又怎么可能?
在学校里,在职场里,在家里,老师同学之间,上下级之间,家人之间,恋人之间,朋友之间,全部如此。都有主次,从来就没有人人平等。
一唱一合,谁唱谁合?即便是同台大合唱,也有个指挥和主唱,也有个长得好唱得好的站前排。
“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不是白提的,中心只能有一个,不然各自为政,太乱七八糟。就等于是没有中心,什么事情也做不成。
“北乔峰,南慕容”。“北部中心,南部中心”。一山不容二虎,如果是有两个,那也一定要相距遥远。
父亲所认为的“我们并不比别人差”,那也是他在凭实力说话。他确实是用行动证明了,“我们并不比别人差”。而不是像她以前那样的,只是在心里喊喊口号。又怎么能够让冼锐看得见,并且感受得到?
又怎么能够让他敬重她,不放弃她?
老师站在三尺讲台上,对他们说“人人平等”。他那是在说,他会对他们台下在坐的每一个同学平等。他不但做到了,而且比他们所想像的做得更好。而不是在社会上,而不是指向其他。
甚至是唐叔叔家阿姨所说的,她“并不比任何一个有工作的女人差”,那也可能包含了很多很多的含义:
一,她可能纯粹只是给自己提气。在任何外人面前,包括她丈夫和儿女面前。她必须向任何人展示她的强大,越强大就受人敬重,特别是在她丈夫和儿女面前。
不要以为在家人面前就可以毫无遮挡,反而更需要遮挡。不然,越亲近,越了解她的弱点与软肋,家人就更会变猎人。会杀得一个没有工作的家庭妇女,片甲不留。
而不是像她母亲,外面全靠父亲和外婆,家里也没有儿子。在宽容的父亲面前,掉几滴眼泪就可以蒙混过去。在年幼的女儿面前,掉几滴眼泪就可以蒙混过去。
可是,她既没有学会阿姨的整天忙碌,让人看见了她的“强大”。又没有学会母亲的掉眼泪,以弱示弱。她只有倔强。
可是,无论是忙碌还是掉眼泪,在冼锐面前,都管不了三天。
但是无论是示强还是示弱,而不是接近现实一点,都会伤及儿女。让他们走上社会之后,认不清楚自己。最终,她自己也并没有更加地好过。
二,她也可能是确实是并没有见到过,那些有工作的女人,在工作中是如何地精明能干。她并不知道。
三,就是她知道了,她也选择了把它理在心里,用以保护好自己。语言是有它的限定的使用环境的。
以她当时十几岁的年纪,在不加任何注释的条件下,她怎么能够听懂一个四十岁的人的话?
古汉语会注释成现代汉语,而现代汉语也仅仅只是注释生字与生词。因为语言是有它的限定的使用环境的,它使用起来,可太复杂了。远远不是她以前所想像的那样。
每一个人,所面对每一件事,大相径庭。只能一对一,而无法广而告之地加以诠释。
很多语言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