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我很喜欢。”
他抽出领带递给许聆,“帮我系。”说完扯了扯自己的黑色领带,方便许聆取下。
许聆瞪了他一眼,“手又疼了?”
虽然话是这样说,她还是捏住领带结,抽出另一端。
“没有,就是想让你帮我。”祁砚泽突然俯身靠近,“上次在瑞士,我的手其实不疼,就是想让你......”
“行了!别说了!”许聆恨不得用手把他嘴捂住。
把黑色领带丢到沙发上,她三下五除二系好银色领带。
后退几步,站远观看整体,许聆点点头,很是满意,“不错。”
“你看我干嘛?看领带!”
祁砚泽低头看了一眼,摸了摸上面绣的小竹子,又看向她。
许聆双手环胸,看回去,“你想说什么?”
“我明天要飞纽约一趟,你在这有紧急的事话,就打这个电话,后天下午我能飞回来,然后你挑几个地方,我们一起去?”
“可是我订了明晚的飞机票,后天我要回国处理一些事。”
“什么事?”
“私事。”
“很急吗?”
“很急。”
祁砚泽很失落的样子,低头“哦”了一声。
“你不是说了很快回国的吗?别挎着个脸了。”
许聆牵起他的食指晃了晃。
“再让我抱抱。”祁砚泽向前伸出双臂。
“你什么时候赶飞机?”
“等你睡着后我再走。”
***
凌晨一点半,月亮高悬。
可能是因为时差没倒过来,也有可能是下午那五杯咖啡的缘故,许聆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看了眼时间,估计祁砚泽现在应该出发了。
许聆爬起来,小心翼翼开门。
庄园里的每一盏灯都是打开的,祁砚泽的房间在斜对面,门是敞开的。
她蹑手蹑脚走过去,发现里面没人。
应该刚出门不久。
观察四周,估摸哪一间房能看到正大门前的车,许聆跑过去。
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已经消失在草坪前。
毫无睡意,许聆索性在庄园里面逛起来。
先在外面围绕了房子一圈,发现西面有个特别大的花园,不过冬天,里面的花并不多,逛完花园也花了十多分钟。
花园旁有一座泳池,房子里影音室、酒窖、健身房、西式餐厅、中式餐厅什么房间都有。
一逛就是一小时。
越逛心里越不是滋味。
方才在餐桌上压抑住的情感再次翻涌上来。
她没见过祁砚泽的父亲,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但在瑞士听祁砚泽说过,肯定不是好说话的人。
现在恋爱期间,他父亲倒是不会插手,可到谈婚论嫁时就说不准了。
恋爱嘛,玩玩就行。
玩够了就滚回去结婚。
许聆不想以偏概全,但大部分的有钱人都是这样想的。
尤其是祁砚泽家这种巨富家庭,家里的实权都掌握在家长手中,婚姻之事必须经过他们的点头。
对他们而言最好的方式就是联姻,家族通过联姻来巩固财产,将双方的资本、人脉和社会资源进行整合,从而形成更稳固的利益共同体。
他们不会看得上普通背景的女人,除非她能带来某种利益。
社会上的事说简单点就是利益交换,很少有真心换真心。
既然选择和祁砚泽在一起,许聆就会设想以后的事,那一天总会到来的,她躲不过,也不愿分手。
回到房间,许聆躺在床上,脑子依旧清醒。
刚才和祁砚泽说已经订好机票也只不过是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耽搁工作,但是来都来了也不可能什么也不干就回去吧,许聆不想打扰云嘉的二人世界。
她翻了个身,手枕着头,脑袋里的想法渐渐清晰。
第二天一早,许聆租了辆车,从洛杉矶出发,一路开往开到旧金山、拉斯维加斯最后到西雅图。
美国时间早上七点,她驱车前往当地有名公园的一座山岭上,许聆撑开折叠椅坐在上面,向远处眺望,可以看到雪山和远处的大海。
天空湛蓝,八点的时候,她准时打开春晚的直播。
节目到小品时,许聆也跟着台上的演员笑了起来。
十二点还差几秒,到了经典环节——倒计时。
5——
4——
3——
2——
1——
主持人异口同声:“新年快乐!”
祁砚泽的消息弹了进来。
【新年快乐,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