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用收红包了。”
“想什么呢,这是给你筹办婚礼的资金,要结婚就风风光光的,偷摸隐婚不是我老许家的风格。”
许朝隽颔首:“好。”
“对了,那个刘饪我已经找人处理,现在他公司出了大问题,忙得焦头烂额,怕是过几天就会求上门。”许戎轻飘飘说。
许朝隽神情严肃:“不原谅。”
枫采跟着点头,小脑袋像捣蒜:“对对,不原谅!”
本来也没打算原谅,许戎岂会放过欺负他孩子的人。
“我今天给陈嫂放假,亲手下厨做了几道菜,你们两个孩子快来尝尝。”
从两人进门起,许戎脸上的笑容就没掉下去过,乐得跟朵牡丹花似的。
饭桌上,许戎更加慈眉善目,问枫采家住何处,父母是否安康,然而枫采一条都答不出来,支支吾吾说不明白。
枫采捏着筷子,咬住下唇,生怕自己的出身不高,许戎会觉得他跟先生门不当户不对。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他只是一只小鸡而已,从破壳起就是待价而沽的货品,哪里有什么门楣和父母……
许朝隽从桌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几下做安抚。
“父亲,小采没有别的亲人,你找亲家下棋的打算怕是要落空。”
许戎多精明一个人,立马明白过去这孩子身世恐怕凄苦得很,话锋一转道:“没事,爸爸我钱多,你俩的聘礼和嫁妆我一块出了,咱们以后一家人和和美美,不分彼此。”
“谢谢父亲……”枫采眼泪在眼眶打转。
“你俩既然已经结婚,就要好好的踏踏实实过日子,”许戎叮嘱枫采,“我这儿子性子冷,还是头一回见他对谁如此上心,可见是真心喜欢你。做夫妻难免拌嘴,若是以后你们小两口闹别扭,你就来找我做主,我帮你教训他。”
许朝隽:“我才不会跟他吵架。”
“你只会欺负我。”枫采小声嘀咕。
许朝隽凑近,呼吸灼热:“我欺负你什么?”
枫采摇摇头,脸颊布满红晕,夹一口菜塞进许朝隽的嘴巴,怕他说出更过分的话。
许戎不动声色盯着他们,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看到孩子幸福,他的后半生也算没有遗憾。
入夜,枫采住进许朝隽从前的房间。
上大学后,许朝隽鲜少回家,因此他的房间基本还是高中时期的布局,角落堆着一摞摞的书本,把人埋进去都挖不出来。
枫采惊讶:“哇,先生你小时候这么爱读书呀。”
许朝隽:“这都是高中的教材和辅导书罢了,每个高中生都有,不出奇。”
“哇,高中生好可怜。”枫采眨巴眨巴眼睛,庆幸小鸡不用读高中。
枫采在房间里翻他从前的东西,以前的笔记本,书包,都要彻底检查一遍。
“你在找什么?”
“找有没有偷藏的情书。”
高中时期多少人情窦初开,许朝隽又长得清隽俊朗,肯定分外招蜂引蝶!
许朝隽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抱起来,丢到床上,找了一件自己的衬衣给他当睡衣,轻笑说:“我从来不收情书。”
闻言,枫采勾起唇角。
慢悠悠更衣,轻哼说:“我还要看你的相册。”
“这次又要查什么?”
“看你以前有没有养别的宠物。”
许朝隽挑眉:“假如有呢?”
“如果你养过狗,你未来将会失去任何接触狗的机会,猫兔鱼等等同理,”枫采叉起腰,占有欲十足道,“假如你养过鸟,那你就惨了。”
许朝隽更加好奇,凑近几分,听听某只小鹦鹉要如何给他判刑。
枫采套好宽大的衬衣,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轻轻摇晃脚尖。
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许朝隽眸色压暗。
“如果你养过别的鸟,就是不忠!”枫采才不管自己是不是后来者,特别理直气壮。
“快老实交代,你有没有对不起我!”
许朝隽把叽叽喳喳查账的小鸟搂进怀里,认真凝视双眸,冷冽脸庞露出别样的温柔,声音坚定:“崽崽,我只养过你。”
“你是我的唯一。”
听到宣誓般的情话,枫采的小小醋意一扫而空,心里又甜又软,脸颊脖颈皆浮上一层绯红,一路蔓延至肩头。
“表现不错,重重有赏。”他眼睛弯成月牙。
“赏什么?”
枫采挠挠头,倏地露出一点坏兮兮的笑,慢吞吞爬到许朝隽腿上,眨着眼睛:“你今晚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过父亲在隔壁哦。”
小鸡居然学会心机了。
“崽崽,你这么可爱会被亲晕的。”许朝隽微微垂首,大手顺着青年衬衣底下滑.腻的腿往上攀。
枫采当即捂住自己的心口,啪叽一下倒进男人怀里,笑盈盈装模作样:“哎呀,我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