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
余恒搂着韩煜躺在,这间浮夸的房间里。只是韩煜有些不安,他怎么也无法入睡成功。在他身后的余恒明显感到了,他安慰道:“我在呢,你别担心了。”
这间房间虽然没有安装显而易见的摄像头,但很难说没有针孔摄像头以及窃听器。以吴三那个尿性,多多少少都要做点事情的。
两人现在狼入虎窝,虽然表面上是乖乖听话,但吴三自然不信的,自然是要测试一下的。
“你……”韩煜欲言又止。
余恒读懂,他继续安抚:“我应该庆幸我有反杀局搜寻员这个身份,否则我都无法被你利用,你都无法爱上我。”
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韩煜再冷漠的心也要动容的。他微微仰头,眸子带血丝,心软惭愧:“对不起。”
“没关系的韩煜。”余恒亲了亲韩煜的眉间,“我是心甘情愿的。”
韩煜声音低沉:“可是……你本不该这样的……”
“那我应该怎么…”余恒开始上手,他撩拨韩煜的发丝,又亲亲韩煜的眼角,“你教教我。”
吴三的测试是什么呢?余恒在和他的对话中,听出了暗示。这种变态的暗示,掺杂着吴三的猥琐又变态的心理。向来这类人都会高高端着架子,以清心为由做样子。暗地里如何偏执疯狂,如何奸诈可怕,如何变态痴狂,只有受害者和他自己知晓。
即便韩煜没有听到余恒和吴三所言,但他能够从余恒的眼睛里和行动上读取出来。假若把韩煜和余恒形容成被敌军抓捕的人,那么他们想要活下去,就要听对方的话。那么在敌军提出离谱的要求。
只是在迎合敌军的时候,身体会给出真诚的反应。余恒只是亲吻了韩煜那红润的双唇,听到韩煜发出两声叫停的声音,他便感觉到自己血液沸腾,浑身上下都是劲。腺上素激素飙升,他心动不已。
就是余恒也知道这间房间,并不是最好的场合。他是无所谓的,但韩煜有所谓,他就有所谓。如果不能明目张胆去满足吴三的变态想法,大张旗鼓的的展示出来。所以余恒改用一种全新的作战方式。
而且,韩煜和他靠的近,他会忍不住的,并且他真的有反应,在这种情况下,他可能要隐忍更多一些。但同时也要满足吴三的变态心理。
寻思后,余恒压身上,韩煜震惊的看着他:“你确定吗?”
以这种方式来满足吴三的变态验证。
“我确定。”余恒回答的很干脆,他趴在韩煜耳边,“他们看着呢。”
韩煜瞬间脸红了,他很清楚如果没有意识的进行,会是个什么情况。因为他们彼此都清楚,对方和自己的身体是何等匹配,暧昧氛围一到位,真的很容易就起生理反应。再强大的忍者都忍不了,爱人的撩拨和挑逗。
活28年的韩煜,从未觉得自己的性/欲如此强烈的。在被荣家明强制暴力把自己禁锢在他身旁的时候,韩煜从未有过这类反应。
荣家明不是没有试过,就是老被韩煜拒绝。有一次荣家明喝醉了酒,强行让许山海把韩煜送到他的套房里。
一上来荣家明就是强吻,想要剥去韩煜的衣服。若换做从前,韩煜不过是把他锁在房间里,任由他自己玩自己。
他就坐在门外,静静等待。
可这一次,韩煜不一样。他故意劝荣家明躺在床上,然后强行将人用早早准备好的绳子绑起来,他就是要把荣家明折磨。再掏出他藏起来的小刀,一点点的割肉。
韩煜切肉的手段很高明,隐隐约约的藏在身体各处,切的很轻薄,不凑近都不太看得出来。但片过的地方,微微泛起的血痕。都让韩煜觉得赏心悦目,让荣家明觉得痛苦不堪。
大概是有了这一次的经历,荣家明再也不敢上了。他觉得韩煜没刀了他,还算是有点良心的。但是男人得不到就是越发的想要。偏偏韩煜就是不给。没办法,荣家明只能恶狠狠的打骂韩煜,这样他才能感到一丝慰藉。
话又说回来,韩煜保持了28年单身状态,在强化剂的催化下,蠢蠢欲动,而与余恒的初次相遇,就让他明白所谓天作之合,欲罢不能。行房之事太合,曾经也挺让韩煜感到绝望。但此刻而言,他多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兴许是韩煜分神太久了,余恒就他压下去,亲一口韩煜,将他的魂先唤回来:“想什么呢。”
偏过脸的韩煜压低音量:“你到旁边去。”
非常淘气的余恒故意说:“我到旁边的话,那不就是被他们发现我们在做假?”
“就算是牛耕地久了也累。”
此言一出,余恒震惊!不过几秒钟,他故意趴下去,嘬了嘬韩煜的唇,像小鸟一样。弄的韩煜见他只顾撩拨自己,而不实际行动,令人寂寞空虚又继续填满。反手给他了后背一拳。
感到吃痛的余恒来一句:“噢,好久没被你打了。”
“滚蛋。”韩煜说的软绵,没有威慑力。
但余恒听话,他说了一句好之后,便抱着韩煜在床上滚,左右来回好几遍。让床发出声音给外面的人听。等到停下来的时候,余恒还在上面,他低声说:“韩煜,你听到门外的动静了吗?我们可以还需要更进一步。”
门外有不小心发出来的声响,但是韩煜警告:“你别在这里发疯……”
“做给他们看,宝宝。”余恒的手在韩煜身上乱走,“我有分寸。”
而韩煜内心:我看你是得寸进尺。
该如何应对吴三呢,韩煜陷入思考。“啊!”韩煜突然叫了一声,因为他被掐了胸。恼火的韩煜骂余恒:“你有病呀!”
余恒扮可怜的眨了眨眼睛:“那你别走神。现在是我们共同迎接敌人的时候。”
“……”
“呼——”
余恒掀起被子,往两人身上一盖。万事俱备,身体健康,开整。
虚虚实实的喘息声从被子里传出去,被子之下两个人,不知道动了哪一处。弄的整张被子起起伏伏。而被子之下,余恒引导韩煜:“你喊几声,让外头的人听听。让他们知道我会为了你付出一切。做戏做全套,你不喊,他们不知道。”
被子本来就闷,韩煜本来就红脸。要人配合运动演戏,要人配合喊话,要人这样要人那样。韩煜努力抽回自己的理智,他抓着余恒的后背,本来应该是让余恒停止的,但一层又一层的敌营作战之刺激感,快要将韩煜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