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的余恒，却变本加厉：“那你快说爱我，让我内心满足一下。”

“我都这样了……”韩煜实在是无法理解，他的行为还不够表明他的态度吗！！

余恒撒娇：“不够的宝宝，我需要你明确的爱意，我需要你说出来。你老是让我猜，那怎么行。我猜到的是一种爽，但你说出来，不是更加让我坚定吗？你知道的，爱本来就是双向的，爱就要包无保留的告知。如果你觉得害羞，那我先来说。”

“我爱你。”

说着，余恒侧身亲了亲韩煜的眼角。

“我爱你。”

接着余恒亲了亲韩煜的脸颊。

“我爱你。”

而后余恒亲了亲韩煜的鼻尖。

“我爱你。”

最后余恒颠了颠韩煜的屁股。

……

这种按摩折磨人。

余恒是不是去泰国学过马杀鸡呀！手法怎么那么高超！令人发麻的感觉让韩煜心如死灰，他掐住余恒的后腰：“好了，别按了。我说就好了。”

一听到这句，余恒就来劲了，他精神抖擞地看着满脸通红的韩煜，慢慢期待。韩煜被人盯着实在是有些难以开口，他打算做缩头乌龟了。但余恒很有先见之明，只要韩煜不说，他就按摩撩动。

“嗯——”这是韩煜喉咙发出来寂寞。

“你说嘛，你说我就不闹了。”余恒哄。

“那你手先停下来。”韩煜的声音艰难的从喉咙里发出去。

余恒比韩煜还不好受，他声音开始嘶哑了：“你说完，我就停手。”

可韩煜不知道是不是情迷了，声音就是卡在喉咙里，迟迟不说。余恒就转变策略：“你爱我，对不对。”

难受至极，但知道再不开声就大麻烦的韩煜，回应了他：“嗯。”

“说出来。”

“我……爱你。”

此刻身处人间，身体和灵魂共鸣。余恒终于等到了韩煜的呼应，他需要的不只是韩煜行动上与他的灵魂交融，他也需要对方把真心话说出来。他需要明确的爱意。

至于余恒为何如此在意，需要韩煜说出口。不只是因为他想要去听到爱的回应，还有他明白唯有倾诉才可以交流。

疗愈手册上写过，开口表达就是走向生的第一步。所以他逼着韩煜开口，逼着他与自己交流，逼着他与世界进行链接。假若韩煜什么都不说，刨除去他沉默寡言的性格，他自杀的概率要大幅度上升的。

纠缠缠绵的吻落下，彼此的呼吸起伏萦绕在耳边。在这种时候还能忍住的，那就不能称之为人。余恒抓住韩煜的双手，让他对自己的肌肉进行按摩放松。

他都累死了，还有帮别人按摩！韩煜本是不愿意的，他本人受强心剂副作用折磨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

但余恒强撑着向韩煜求饶：“宝宝……”

“帮帮我，好吗。我受不了了。大腿要抽筋的。真的，真的抽筋了。我刚刚一直跪着大腿真的累。”余恒咬了咬韩煜的耳朵，开始诉苦和哀求，“你总不想我等会憋着痛去医院吧。”

对面余恒脸上绷起的青筋，韩煜在心里叹息，最终上手按摩。他起初的速度挺慢的，对方觉着力度不够，拉着他的手，用力按压。搞得他自己也心跳加速起来。

韩煜说：“你要是有力气的话…自己按吧。”

余恒舒服笑着说：“这哪行，自己按哪有被人服务的好。”

可是韩煜累了，余恒看出来了。他就反过来帮韩煜。两人齐心协力，共同合作，按摩速度在彼此的带动下，越来越快。他们的大脑只被放松肌肉这件事占据。

按摩就按摩，但按摩舒服过了头，娇喘声，急促的呼吸声，满足的叹息声……触感和听觉双作用。很难不让人生出本能的欲望。

千百年来，人不就靠这样传宗接代的嘛。只是在爱的国度里，共享快感，也不只有这个目的。更多的希望爱的交汇，是占有欲，是肌肤渴望，是确认亲密关系。

韩煜手上动作很用功。他不是专业按摩师，手到累死了，他耿脖子问余恒，好了吗。

大腿内侧肌肉得到了放松的余恒，他抬头亲吻韩煜的眼窝。这一刻，余恒又生成一个心眼子。他说：“等一下。”

韩煜咬牙切齿，继续努力帮忙放松肌肉，间接让余恒的满足感再次刷新高值。

“你够了没有！”韩煜累了，开始摆烂。高级按摩师也要休息吧，不能一直接待客人。

余恒勾着嘴角笑，他本来还想逗一逗韩煜的，毕竟他没见韩煜露出太多表情。而这几日，他见到了韩煜喜怒哀乐，两人玩闹时候的小表情，灵活灵现的韩煜，对他来说太可贵了。他要珍藏一辈子的。

只是余恒大脑袋想的这些，韩煜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累坏了。他松开自己的手，却被余恒握住，只听余恒笑眯眯地对他说：“别松开了，这边还抽筋。你揉一下。”

说着他就带着韩煜，唱了一首韩国歌曲。we up we we up……

唱多了，韩煜有点烦了：“还不行吗？”

“马上。”余恒还在哄骗，他想继续唱歌。

韩煜这次怒了，谁能唱歌的时候不调整呼吸呀。美人鱼要是知道唱歌不给歇一歇，说不准和王子都不会遇到。化作泡影的不是美人鱼，而是韩煜要掐死余恒的前歌。

韩煜愤怒还是令余恒心虚了，最终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