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将城市掩盖,余恒收到气象局发来的短信后,查看了韩煜的手机定位,车就停在家楼下。
他便打开家里的监控,却不见人。
难道韩煜发现他设置在家里的监控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假若韩煜发现了,这个监控根本都看不到画面了。
回想起昨晚,韩煜是很晚才回家的。而今天显示的是韩煜人已经到家楼下,却不上来。这就很奇怪。
余恒稍稍感到不安,他给江路拨打了电话。问起韩煜,江路说自己在外出差。
“你监控韩总?”江路知道荣家明大闹光逸的事情,自然就猜的到那两个壮汉是谁安排的。
余恒淡定回应:“我是在保护他。”
倘若余恒不是圈内人,江路这一刻一定报警了。想来了很多后,江路回道:“虽然你的举动与荣家明没有什么两样,但算这此有用。而且希望你尽快和韩总坦白,你这点伎俩,他不可能不知道。”
听到这话,余恒闷声不语。而江路没听到回应就提前挂了电话。
所以韩煜是知道家里有监控吗?所以知道他的手机里被安装了定位吗?所以十来分钟了,他手机定位根本没有移动过,是把手机丢在了车里吗?
种种念头占据余恒的脑袋,他叹口气,决定加速完成出差任务,提前更早的回来。
时间开始流逝,新的一天又来临。
韩煜迷迷糊糊醒来。他气息薄弱的躺在床上,右手挂着吊水。整个房间空无一人,他眼睛四处游走,观察四周。
一道亮色身影闯进他的视线。
这个人韩煜不认识。
但看上去他对韩煜倒是很喜欢。
这个人坐到韩煜身旁,他轻声细语道:“你需要静养几天。”
“你是不是有很多疑惑,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为什么我会和你在一起。而我又是谁?”
韩煜阴郁的眼神看向眼前的人,那人笑的谄媚:“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规训师。”
说完这些,规训师摸了摸韩煜的额头,声音很重咬字很清:“要记住,对你的主人永远敬畏。否则,你就会像昨晚一样,被冷水淋,被放到户外,被寒冷夺走你的命。”
从这一刻起,对韩煜的折磨才是正式的开始。哪怕韩煜吊水之后,也不同停止。
所谓规训师的助理,在韩煜输完营养液以后,将人从床上拉起来,用鞭子在韩煜身后拍打地面。威严逼迫韩煜起身往前走。
苍白的韩煜踉踉跄跄的从床上下来,在那助理的叫喊下走出房间,来到一间空旷的舞蹈房。
助理走出去了,规训师走了进来,他靠近韩煜的后背解释道:“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跳舞,但今天既然来这里了,那么就跳一支舞再走吧。”
说着规训师把韩煜当作罪犯,把他双手拷在单杠上。
然后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某种气体,朝着韩煜的脸喷。瞬间,韩煜感到脑袋眩晕,他整个人麻酥酥的松软下来。
很快,规训师调好了某种饮料,灌进韩煜喉咙,迫使他吞咽下去,再解开韩煜的右手。约莫过了五分钟,韩煜开始感受到整个人发热,他手抓着喉咙,似乎有东西在他喉咙里,挠捎。
本来韩煜的脸色还是苍白的,现在满脸通红。
韩煜用手使劲抓着自己身体,他狠狠的掐自己的肉。只是身子太多虚弱,他一使劲,身体反而更加难受,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他只能咬着自己的下唇,想要将一切发声吞咽。
规训师却笑了,他走过去,蹲下去,在韩煜耳边呼气:“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很想要。来吧,我把你松开,你做你想要做的吧。”
如规训师料想的那样,他一松开韩煜的左手,韩煜就像是饿狼一样,朝他扑过来。而他极其享受韩煜的侵占,但出乎他意料,韩煜趴在他身上只有短短三秒,就开始反抗了。
眼睛泛红青筋绷紧的韩煜,用双手掐住规训师的手,像个僵尸一样去咬规训师的脖子。可受寒,病伤的韩煜,怎会比得过一个强壮健康的男子。
规训师将韩煜用力扒开,他起身,轻轻打个响指,舞蹈房中响起音乐。
听起来明明是动人的旋律,但在韩煜听来是折磨人的噪音。韩煜捂着脑袋,他痛苦不已。规训师硬生生将韩煜捂住脑袋的双手拉开,他将韩煜从地上拉起,再将韩煜像经验丰富的舞者一样,丢出去。
一名舞者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感知融入在那,一颦一笑,一撇一捺,一勾一收之中。
轻盈灵动是对舞者的夸赞,邪魅诡异是对舞者的惊奇。真正的舞者,想要做到这些,便是通过日复一日的训练。
此刻的韩煜本应该像一位来乍到的舞蹈学员那样,小心谨慎地跟着老师学习每一个舞步。他身子轻薄,消瘦,是极其好的舞蹈苗子。理应比一般人都要跳的更好才对。
但他却本能的去压抑自己的天性,每次规训师试图指导韩煜,就会被他不服教育的双手打断。
一旦学员不服从,规训师就会开启新的调教。
他们在自己身上喷洒另外一种香味。这个味道会本能的吸引韩煜,他扑过去,可被规训师闪躲,韩煜扑空倒在地上。
味道太强烈,韩煜无法自控的再次起身,他要抓住规训师。两人上演着如同西班牙斗牛场的场景,没有观众欢呼,可他们却斗的激烈。
“嘭——”韩煜再次扑空摔倒在地上。
这一次他吐出血来。
规训师见状先是抬头看了看上方的监控,再走过去探一探趴在地上的韩煜,见韩煜疲倦不堪的哆嗦身体,他便停下来。对着上方,拍了拍手掌。
在疲倦不堪中,韩煜昏迷过去。
等他再一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木桩上。这是一片空旷的草地,四周却被各种树木圈起来。
这里应该是某个深山里头。
韩煜正前方是一幢别墅,它的外墙白绿相间,似乎想要在这深林里隐藏。别野两侧还有联排一起的小屋子。
有人就站在那联排屋檐下,像是守卫。
“你知道吗?只有深深地恐惧才能让人诚服在主人的脚下。”规训师走到韩煜跟前说道,“而你要认真学会。”
韩煜垂眸不语,规训师却笑的灿烂。他拍了拍韩煜的脸蛋,走到十米之外,助理给他递上了弓箭。
倏然间,在韩煜那双冷冽又凶横的双眼中,规训师心血来潮让人在韩煜头上顶了一个苹果。他拉弓,对准了韩煜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