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荣家明骂了一句后追问,“那疗养会所的事情,余恒怎么会知道!是不是韩煜那个贱人告诉他的!”
那边的陈涵思考了几秒后回:“依这几日线人回传,韩煜似乎并没说什么话。”
听到这个回答,荣家明直接炸毛:“我草!那他怎么知道!”
陈涵寻思了几秒后回:“也许,是他作为反杀局的人,对事物判断较为灵敏。又或者……他猜得到。”
“老子要弄了他!”
“家明你现在火气上头了。”陈涵在电话那头很淡定的劝,“我们四大家不是互相斗殴的关系。你想要让余恒吃点苦头的方式很多,但不能是伤害我们自己的事情。”
荣家明又骂了几句,随后让陈涵找办法,他要报复余恒。电话那头的陈涵,劝说了几句后,方才挂掉电话。
稍稍冷静的荣家明,坐在沙发上,回想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他本来觉着自己的安排天衣无缝,甚至还会将余恒玩的团团转,哪里想过韩煜会把刀丢过来呢。这个贱人!
他势必要将余恒和韩煜踩在脚下!
而从舞厅出来后的余恒,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前往韩煜的公司。自从这次出院后,韩煜就不愿意回他家了。他没有韩煜公寓的指纹,也没有密码,自然进不去。那就只能来他公司找人了。
前台再次见到余恒的时候,也见怪不怪,还很好心的告诉余恒,韩煜就在办公室。他走进去,见着韩煜佩戴着无边镜框,全神贯注的专注在工作上。
或许是以为来人是江路,韩煜并没有抬头,余恒就顺势把门反锁了。
听到门锁落下的声音,韩煜才抬起头来,见到余恒后,他也没恼火,没下令他滚出去,而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余恒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也被荣家明的拳头揍到了嘴角。
刹那,余恒甚至窃喜自己留下了“伤痕”,赢得了韩煜的关心。
“药厂的事情,解决了吗?”余恒关切地挑起话题。
韩煜点头,余恒坐在韩煜对面问:“那你逃避我两日了,今天也要回家了吧。”
“出去。”韩煜扭过头,冷不丁的回。
“从隔壁市回来之后,你一直避开我。韩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疗养会所的事情。”余恒将手撑在办公桌上,他盯着韩煜问。
其实,从医院醒来后,余恒就对疗养会所的事情耿耿于怀。即便李警官将具体情况告诉了他,但他和韩煜在疗养会所经历的事情,他无法忘记。韩煜会开他的车,将早已经昏迷的他送回来?若是说韩煜把他丢在路边,他倒是更信。
在这事情发生中,余恒只是一味的接收。他一直觉着自己和韩煜,是被卷入这个所谓留白项目的邪教中,可又在韩煜与恶魔面具看客的对峙中,将脑海的嫌疑犯人锁定。
假若不认识,韩煜是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的。余恒不难去猜测能够让韩煜这样做的人是谁。
即便没有所谓的证据,但对余恒来说韩煜的眼神就足够说明问题。而能让韩煜露出这样神情的人,余恒只能想到一个人,所以他才会冲过去抓住荣家明。
至于韩煜为什么要那样做,他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而韩煜的沉默,这次成为了他确定心中猜疑的回答。
余恒调整了自己的气息,他走到韩煜面前,蹲下来,将韩煜的双手牵起了:“韩煜,你能不能对我说说你的事情,我真的不想你受伤。我不想,明明我在你身旁,却什么都帮不了你。韩煜,你能不能看看我。”
上位者的求偶,韩煜见过太多了。他凝视余恒那双明亮的双眼,他沉默。
余恒深呼一口气继续说:“不要抗拒我,我和他不一样的。我舍不得你受伤,我爱你。韩煜,你没有把我丢在隔壁,而是开车带我回来了,不是吗。这表明,我在你心里跟他不一样,不是吗?韩煜,你的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也舍不得我的,对吗?”
说完这句,余恒望着韩煜那双冷冰冰的眸子,竟然觉着里头透露着一丝挣扎。余恒心头一颤,将韩煜从办公桌椅上拉起来,他将韩煜搂入怀里:“韩煜,不要再理会荣家明好嘛?不要再和他联络了好吗?我会帮你的。”
这一会,余恒不等韩煜做出任何反应,包括冷漠。他明明是轻轻吻上去的,可撬开韩煜的唇舌,又是那么的粗鲁。他着急的攻略韩煜的城池,急的双手并用。
将近一个月没有亲吻的人,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神的许可。余恒贪婪的在韩煜身上留下痕迹,锁骨,肩膀,脸蛋……
余恒将办公室开成了战场。这应当是皮开肉绽的战场,是血流成河的战场。余恒是将军,韩煜是他士兵。在军营里,士兵犯错,必然要收到惩罚。
所以将士会把士兵绑在木桩子上或者将其按在长凳上,拿起他的鞭子,狠狠地甩到士兵的身上。打到士兵开始求饶,打到士兵开始哭泣,打到士兵开始失去力气。
将军才会放缓手中的鞭子听士兵的求饶,但将军脑海中回想起那一句:不知道上过多少次。心中依旧恼火,他的士兵被人折磨,他不甘心!他不甘心!这全然令人发疯和嫉妒!
失心疯的将军开始发狂,明明士兵的求饶就在耳边,但他却假装听不见。他用尽自己的全力,将鞭子重重打在士兵身上。等到那士兵的身体“惨不忍睹”之后,才开始恢复理智。
时间流逝,理智回笼。余恒将韩煜抱到沙发上,他蹲在地上,撩拨韩煜的头发,他亲吻了韩煜比鼻尖:“乖,宝宝,你休息一会。我们等会一起回家。”
被折磨到虚脱的韩煜侧身望向蹲在自己身旁的余恒,红着眼睛发狠的说:“我恨你。”
而余恒不在意,他摸着韩煜的脸蛋回:“没关系,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