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余恒皱着眉头问。
“上次在KTV之后,我想着过去好几天了,也没有见到荣家明来找我们算账,猜测韩煜估计没有把事情说出去!”周旻分析道,“但是!昨天我实验部开会了,我们第六批次的自杀基因病毒抗体准备进入市场,然后想找药企合作。但是你知道吗!我瞄了一眼竞标名单,上面有韩煜的公司!”
据余恒的调查,韩煜公司主要做外贸出口的,跟药企一点关联也没有!他的公司会出现在药企招标上,非常奇怪!
“他公司不是没有资质吗?”余恒疑惑道。
周旻摇晃脑袋:“这我哪里知道,能够放上来,自然是通过初步审查的。”
闻言,余恒拍了拍周旻的肩膀离去:“行,我知道了,多谢。”
回到屋里,余恒将黄玫瑰插在新买的花瓶上,再透过敞开的房门,瞧见韩煜还是在书房打游戏。从这个举动来看,韩煜似乎对光逸招标的事情并不感到发愁。
“宝宝,我想问你一个事。”余恒走进书房问道,“你……公司在招标反杀局的抗体制药?”
听到这话,韩煜瞬间愣住,但他这个表情实在是常见,余恒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余恒又继续说道:“你什么时候开制药公司了?是不是有人在背后……”
“我明天回公司。”韩煜发言打断余恒的话。
余恒含情脉脉地望着韩煜说:“宝宝,你知道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所以……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
黄昏时分的日落撒在了窗台上,严寒的冬日便多了一丝温暖。韩煜在这个房间一共待了四天。这四天,他沉迷在游戏里,只有落日照映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才会抬起头来,瞧瞧外头的景色。
高楼,高楼,还是高楼。
他想不闻不问外头的事情,可外头的人,从来没想要放过他。
韩煜沉思许久才抬起头来看着背光的余恒,他想,他也没有放过任何人。
等到下个日落,韩煜想估计事情又变了。韩煜再次出现在荣家明公司,大概隔了一个月的时间。他前脚迈进大厅,就开始有人向上汇报。
他很顺利的到了荣家明的办公室,被冷了两个小时后,终于见到了姗姗来迟的荣家明。
“哟!人还会主动来。”荣家明松开西装领口,双脚抬起来放在茶几上。
韩煜坐在荣家明对面,开门见山问:“你做的是吗?让光逸参与反杀局的招标。”
荣家明笑:“不好吗?多一分收入,让你的公司变得更强。”
“有意思吗荣家明。”
听到这句话,荣家明收回茶几上的腿,他凑过去,狠狠说道:“看你不痛快,我就觉得有意思!”
见到韩煜那张微微恼火的脸,荣家明很得意,他续道:“要不然你就和我上多几次,我心软了,就放过你,怎么样?”
“你滚蛋!”
“我滚蛋!”荣家明双目瞪大,他再次扯着韩煜的衣领骂道,“你他妈的!你和那个狗东西上床的时候,怎么不叫他滚蛋!我就告诉你了韩煜!你就算是和那个狗东西玩到一块,你也永远是我的贱人!是我想玩就玩,想杀就杀的人。你不要对着我一副厌恶的样子,你还是想想你,招标之后该怎么办吧。”
说完这些后,荣家明轻轻拍了拍韩煜的脸,他双目发红:“老子,看奶奶的面子给你一点好脸色看,你可不要不领情!否者!你知道的,我会对你怎么做,对你父母遗留下来的东西怎么做!”
泄恨之后,荣家明松开韩煜,他冷笑:“来吧,让那个余少爷帮你,让我看看他能为你做些什么,他的底牌都有些什么。”
敌对之下,双目叫嚣!在荣家明等待韩煜露出求饶之前,他先等来了韩煜的一句:“我会让你瞧见的。”
一股无名火瞬间在荣家明心中熊熊点燃,他想再次抓住韩煜,却茶几拌倒,眼睁睁望着韩煜潇洒离去。荣家明在后面破口大骂,而在办公室之外的人,早已习惯。
几个小时候,韩煜和江路在公司碰面。
双方对于光逸参与反杀局的竞标都感到不安。江路在收到韩煜发来招标的事情后,立即去查了光逸的经营范围。果不其然就在两日前,光逸公司下方,多了一个分公司,而分公司的经营范围就是药品制作等。
两人都能够猜测的到,荣家明派人来抢走光逸的公章这些重要办公物品,必然是为了这件事。
如此早就布局,荣家明想要整韩煜,实属下了死决心。
“先联系药厂吧。”江路提议道。
“你可以试试,但一定会被拒绝的。”韩煜剖析回了一句。
江路起初还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荣家明想要整人的时候,从来都是不折手段的。只是从前荣家明即便是要让韩煜诚服于他,也不过是打打骂骂,抢一下生意。
这一次反而是直接布局。
思量了好久,江路才问:“你们之间……矛盾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韩煜查看竞标文书淡淡回:“没有。”
江路略微惊讶:“没有矛盾?那他怎么老欺负你。说真的韩煜,若不是我一毕业就跟着你,我真以为我被□□给盯上了!但话也说回来,他们跟□□没什么区别。”
“对不起。”韩煜低下头感到抱歉。
而江路在听到这句话后,连忙说没关系。他觉得要不是有荣家明那群人打扰,他韩煜成为全国头目企业,也不在话下。而且像韩煜这种,高冷沉默型又默默付出的总裁,放到那个圈子里去不出彩呢!放到哪里大家不喜爱。
偏偏摊上了荣家明那群人,就算是有人喜欢,也不敢表示。就算有人想要拯救,也捞不起来!
后来,两人忙活了半天,都遭到了本市药厂的拒绝。江路坐在办公椅上,绞尽脑汁也没有找到解决办法。韩煜推门进来,见着黑眼圈深重的江路,便吩咐他回家去了。
独自留在公司的韩煜,则将江路那份未完成的招标书拷贝走,还对江路说招标书他亲自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