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总裁司机客气的聊了好一会儿天，宋雪终于走了下来。我赶紧下车，看到总裁和张姐，温琪在她们旁边。我走过去，我和她们打了个招呼。总裁和我点点头，然后便继续和宋雪讨论起工作上的事情。温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知道，昨天的工作量对她来说不轻松。
我给她发了微信：“昨天吃药了？”。
温琪回复：“我怕影响今天的工作。”
我说：“我给你点了热拿铁和蛋糕，冯老师放你办公桌上了。”
温琪回复了一个甜蜜的表情。
我笑着向她抬了抬眉，总裁和宋雪交代完工作后，和温琪张姐一同上了司机的车。宋雪则与我并肩走向另一辆车，我们一起离开了。
“事情顺利吗？”我问宋雪。
“嗯，很顺利。”她点了点头。
“毕竟大家目标一致。”我笑着说道。
“没错。”宋雪轻轻一笑，“温琪被调到总裁秘书的位置了，总裁对她非常欣赏。”
“但是目前不公开”她继续补充，宋雪想让我放心。
“那你现在是兼任HR了？”我问她。
“嗯，聪明。”宋雪笑了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赞许。
我和她相视一笑。等到红灯时，宋雪还在接电话，我拉过她的手，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指尖。她笑着拍了拍我的手，眼中满是温柔。
到了公司，总裁和宋雪她们便闭门开了一个时间不短的会议。
我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没过多久，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我抬头一看，站在门口的是前台，身后跟着胡子拉碴的沈浩。他怀里抱着一束玫瑰，眉头微微皱着，用略显低沉的声音问：“雪呢？”
我连忙请他进来坐下，说：“沈总，您先坐一会儿，宋总在开会。喝点什么？咖啡可以吗？”
“咖啡。”沈浩应了一声。
“您稍等，我上去通知宋总。”
我说完，他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去。
我走到会议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温琪出来开门，看见是我，随即把门关上，走到我身边。我压低声音说：“沈浩提前到了。”
温琪明显愣了一下，抬起手腕看了时间——上午十一点半。原本约定的是下午三点。她很快收敛了情绪，冷静地说：“我去汇报一下。”
说完便转身回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迈克正坐在我对面，我把咖啡放他手边，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神情有些沉闷。我也继续手上的工作，耐心等着下一步的指示。
突然，我看到沈怡走进了办公室，我非常的意外。我立刻拿起手机，给温琪发了消息：“沈怡也来了。”
温琪很快回复：“啊？收到。”
没过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总裁听说沈怡回来了，非常生气，已经下去了。”
我抬头看向门口，正好看到总裁气冲冲地走来，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她朝我递了个眼神，示意我出去、关门。我立刻照做，把门轻轻带上。
宋雪这时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我回头看她，问：“开完会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我的部分已经结束了，剩下是温琪她们的事。”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便传来总裁和沈怡激烈的争执声，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怒气。我皱了下眉，宋雪朝我示意了一下，转身往她的办公室走去。
我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契地跟上她。身后的门紧闭着，怒火被隔在里面，却依旧让空气变得沉重起来。
宋雪放松地靠在沙发上，端起我泡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她看着我，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疑惑，语气平静地说：“沈怡前几个月确实回了美国。”
我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完全解开疑问。记起之前温琪，曾和我闲聊过沈怡的打算。那时，沈怡是在总裁——她的母亲——的要求下，被送回美国读语言学校。可现在，她却突然出现在公司里，这中间显然出了什么变故。
“那她怎么又回来了？”我还是忍不住问。
宋雪眉梢微微一挑，像是也在权衡这个问题。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茶杯轻轻放下，转头看向窗外。阳光被玻璃挡住，室内安静得过分，仿佛连空气都慢了下来。
就在这短暂的停顿里，门外忽然有了动静。
总裁气冲冲地从我办公室里出来，脸色阴沉得厉害。她看见我坐在宋雪对面，而宋雪正低头批着文件。沈怡随即走过来，几乎是把我推了出去，沈浩跟着进门，顺手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一时没反应过来。总裁回头看我，情绪显然还没压下去，直接把我叫进了她的办公室，语气冷静，却带着强行克制的怒意：“这件事，必须保密。”
我立刻点头：“您放心。”
她叹了口气：“沈怡这边，你想办法，让她走。”
“好。”我应下。
她沉默了一瞬，又补了一句：“你盯紧她，不能再让她在公司里添乱，尤其不能影响张姐那边的进度。”
我听得出来，她的语气里更多的是对女儿的失望和无力。事情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明白，我会尽快处理。”我说。
总裁没有再多言，转身给温琪打了电话：“我和温琪出去一趟，这边你先处理。”
我点头应下。
等沈怡和沈浩从宋雪办公室离开后，我重新进去。宋雪还在批文件，抬头看到我，眼神明显柔和了一些。
“总裁那边怎么说？”她问。
“要求尽快把沈怡弄走，”我如实转述，“不能影响进度。”
宋雪想了想，低声道：“这不好办。”
“她刚刚和沈浩一起走了。”我补充。
“我下午要和他们一起吃饭。”宋雪说。
“好。”
“温琪也一起，现在还是我的秘书。”
“那我马上通知她。”
我给温琪发了消息。很快，她回我：“沈怡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清楚。”
“总裁怎么安排的？”
“让我们尽快把她弄走，不能影响项目。”
“确实奇怪，”温琪回复，“吃饭的时候打探一下。”
我放下手机，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沈怡的突然出现，加上她和沈浩的关系，让局势变得复杂起来。总裁的态度已经很明确，而温琪此刻正全力推进不良资产项目，任何变数都可能拖慢节奏。
晚上，我接到温琪的视频。她说：“沈怡和沈浩是一起回来的，现在想让她走不现实。而且，沈怡已经跟着宋总回家了。”
“她为什么回来？”我问。
“不清楚。”
“沈浩是不是对这件事不放心？可前期都谈了一个多月了。”
“是。”温琪点头，“这个不良资产对他来说是履历上的污点。我们引入第三方买方，他并不完全放心。而且这个价格，也低于他的预期。明天还得继续谈。”
“毕竟信任基础已经没了。”
温琪笑了一下，何止没了，这不还得再摆他一道。
我们都笑了。又聊了些别的，视频那头安静下来，我们看着彼此，好一会儿才挂断。
很晚的时候，宋雪非常疲惫的在卧室里，给我发了视频，
“沈怡，在我家里，这几天，她不能乱来。”宋雪对我说，
“我明白，她为什么和沈浩一起回来呢？而且没什么动静。”我也有些奇怪，
宋雪沉默了一下说，“有没有什么办法，把她支走几天？”
我好像理解宋雪的意思了，我想了一下说：“有。”
宋雪没问什么办法，就说：“明天能弄走吗？”
我估算了一下可能性说：“可以的。”
宋雪有些意外，但还是很放心的说：“那你去落实吧。”
“小雪，明天咱们得提前半小时出发。”我和她核对一下时间。
“好”宋雪疲惫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那早点休息。”我轻声说。
“嗯”宋雪和我说了晚安。
早晨，我早早的去接宋雪，沈怡没下来，我看了看，宋雪说：“还没起床，把她弄走能安排好吗？”
我说：“能的，放心。”
我发动车子，向今天谈判的酒店开去。
路上，温琪打电话来说，韩家安排的谈判人员她已经接到，总裁亲自去接沈浩了，一切安排都是妥当的，
宋雪说：“好。”
我们先到酒店，宋雪和我先上去。
会议室，已经完全安排妥当，沈浩那边的工作人员，客气的和宋雪问好。
不一会儿，温琪带着第三方谈判人员来了，看样子，和她们比较熟悉。之前应该也是沟通过好多次了。
在大家互相握手打招呼的时候，总裁张姐带着沈浩也来了，大家互相寒暄介绍后，落座。
我在总裁发言时，退了出来。
会议开始了冗长的谈判。
中午12点半，我收到了温琪的信息：“用餐谈判方希望，分开用餐，中午还得商议。”
我马上回复：“好，这边分开两个包间用餐。”
等双方下来时，我递出了给了套房房卡给双方秘书，对方满意的说：“3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