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教授问到“对亲密关系的接受程度”时,温琪看了我。我会意,退出了诊室。
等她出来时,神情轻松,嘴角带着笑意。我迎上去问:“怎么样?”
她眨了眨眼,声音里有藏不住的雀跃:“陈教授说,我恢复得很好。”
我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那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
她笑弯了眉眼:“想吃火锅。”
我故作纠结:“吃了火锅可不好亲热。”
温琪抬起头,眼里闪着点狡黠,自信地说:“那就不吃大蒜。”
我忍不住笑出声。
温琪这次回来,依旧忙得不可开交,最后那顿说好的火锅也没吃成,她还在埋头写文件。工作量本就庞大,我也没催她,只是自己先去睡了。
半夜醒来时,发现她正紧紧抱着我的胳膊,睡得很熟,呼吸安稳,像终于卸下防备。我安心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时却见她坐了起来,眼神迷离。我轻声问:“怎么了?”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软得像撒娇:“要去厕所……水喝太多了。”
我忍不住笑:“来,我抱你去。”
她迷迷糊糊地点点头,任由我抱着她进出,回到床上没多久,就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准备去上班,顺便把她也叫醒。没想到这次她居然赖床了,半睁着眼,抱着被子不肯动,声音糯糯的:“再睡一会儿……”
我低头笑了:“我来不及了,先走啦。”
她只是迷迷糊糊的亲了亲我,缩进被窝里不再动弹。看着她这副慵懒模样,我的心莫名柔软起来,带着笑意出了门。
下午,她抽空做了饭,和我边吃边聊,吃完饭后,却始终舍不得离开电脑。能看得出,她是真的热爱这份工作,也从中获得了成就感。我看着她忙碌的模样,只是笑笑,晚上依旧先去睡了。临睡前提醒她一早要出门,别熬太晚,她点点头,用歉意的眼神望着我。我拍拍她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
凌晨四点,我因为惦记着送她去机场,便醒了过来。刚一动,她也随之睁眼。我轻声说:“你再睡会儿吧,昨晚你几点睡的我都不知道。”
她摇摇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我,低声问:“你还睡不睡?”
“应该不睡了吧,你不是5点就要出门去北京了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凝视我,忽然在黑暗里轻声说:“我一会儿就走了。”
我替她掖了掖被角,她却咬着唇,犹豫片刻,低低问:“你不想要我吗?”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笑着把她抱进怀里:“诶,你把这当任务啊。”
她也跟着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轻松,也带着几分小小的欲望。
在那一刻,我知道她能说出这句话不容易。我想了想,轻声提议:“要不然,你在飞机上补觉?。”
她抿唇笑了,拉住我,把我带到了她的身上。
这一夜,她没有再抗拒亲密。她慢慢学会放松,允许自己在黑暗中接受对她身体的抚慰。我始终避开她腹部的伤痕,让她能安心地依偎。她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干涩,而是逐渐回到了比较自然的状态。她缓缓收紧了手臂,坐了起来,投入到了这次的亲密。对她而言,亲密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深切的情感确认和--对我的补偿。
我轻轻在她肩头留下印记,听到她因微微的疼痛而溢出的声音。我希望她能从补偿变成享受这片刻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