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星期后,温琪,冯老师和几个同事,也被抽调去总公司负责财务。总裁很信任张姐的财务领导能力,再加上,管了总裁20多年的钱袋子,更是总裁最信任的人。
在温琪启程前一晚,她把那只邦尼兔塞进行李箱,又怔怔地坐到我身上。她眼神里带着不舍,我看着她,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丝,笑着说:“太优秀的烦恼。你看我就不用去”
温琪鼻尖微微一酸,忽然抱紧了我,像要把自己埋进我的怀里。她每次离开都会陷入焦虑,而此刻,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跳的凌乱。
其实,温琪和冯老师早在一星期前就开始接触总公司的账目了,她每天都会工作很晚,我在她这里住的时候,总会在她工作到十二点半的时候,强制她睡觉。刚抱了没过多久,总公司那边的财务部打来电话,和她对接细节。温琪也去打开电脑,电话那头的人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晚上快一点,她仍旧盯着电脑,眉头紧锁。
“够了,最晚六点就得从家里走。”我终于忍不住,合上她的电脑,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她微微挣扎了一下,腿夹着我的腰,还是顺从地被我放到床上。
我以为她会立刻沉沉睡去,可她靠在我怀里,眼神却亮亮的,像夜里的一点火光。
“怎么不睡?”我低声问。
她轻轻的扣着我的睡衣扣子。
我愣住,认真地问:“要我吗?”
她点点头,主动把我拉向自己。
她抓起我的手,想往衣服里带。我按住她的手,低声说:“按你最喜欢的来。你若不舒服,这件事就没有意义。”
听到这话,她眼眶轻轻一颤,随即抬起双手捧住我的脸,深深吻了上来,舌尖地探入。我的手依旧停在外面,轻柔而笃定地回应着。她的呼吸逐渐凌乱,身体像被一点点推向云端。
温琪久久抱着我,呼吸急促,咬着我的耳朵,直到整个人缓缓吐出一口气。今天的她很湿润,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我没有拿出手,贴在她耳边低声说:“花花,完整的给我,我要你。”
她怔怔地看着我,凝视了很久,轻声应了一句:“好。”
我把头埋进她的胸口,她则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指尖温柔地抚摸着我。我的心跳逐渐加快,起身脱去了衣服。我解开了她的扣子,露出一片肌肤,温琪抱着我的头,允许我真正靠近。她为我发出了声音,她动情时,情不自禁的叫着我“明明”,我愣了一下,有些激动,我含着她的舌尖,加快了我的节奏,她被推上了高处。
等她的气息逐渐平复,我起身拿起纸巾,想替她整理。她急忙拉住我的手,摇头:“我自己来。”
我轻轻覆住她的手,声音低缓:“让我来吧……这没开灯不是。”
她的手僵硬地抓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放松下来,顺从地让我替她整理。
我起身去衣帽间拿裤子时,意外发现最深处放着几件小孩子的衣物,没有拆封,甚至都没有从品牌纸口袋里拿出来。心头猛地一紧,却努力维持镇定,只拿了裤子走出来。
我知道,我们再一起的这几年,亲热都只能在晚上,她对身体的敏感,并不只是应激。那道剖腹产的疤痕,她不愿让我看见,也不愿自己去面对。
在为她整理擦拭的时候,虽然黑暗笼罩,但我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情绪起伏。
温琪又叫我:“明明。”
只有她一个人这么称呼我,我感动的去吻着她的脖子,抚着她的背,轻声回应:“我今天有没有让你舒舒服服的?”
她愣了片刻,认真的点点头。随后,呼吸被我闹得又有些急促,她的紧紧的抱着身上的我,仿佛害怕我会离开。那一刻,她放下了所有的克制,只剩下最真实的依赖。
我抬眼看了下时间,轻声提醒:“都2点多了,最迟六点就得出发,快眯一会儿吧。”
“我飞机上可以睡。”温琪小声嘟囔,“你让我有点睡不着。”
我故意看着她,半开玩笑道:“那……我们要不……”
“讨厌。”她耳尖泛红,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整个人都透着害羞。
我伸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温琪转身抱住了我说:“我们聊聊天吧。”
我说:“你想聊什么?”
温琪说:“我们,为什么一直在分离?”
我说:“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过于幸福。”
温琪说:“如果回到20岁,你还选择爱我吗?”
我说:“你的答案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温琪说:“如果,我的答案是我选择不和你在一起了呢?”
我说:“那,我和你一样,我们不在一起。”
温琪说:“我们,好可惜。”
我说:“是的,我们好可惜。诶~如果回到20岁,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怎么办?。”
温琪笑着说:“嗯~~~,那我们就快快的在一起。我把我的20岁也给你。”
接下来的一星期里,韩蜜几乎场场不落,积极参加我们的聚会。
直到有一次,黎星忍不住吐槽:“蜜蜜你咋回事啊?来了这么久,让你和我去温泉,你也不去,就知道天天跟他们俩吃小馆子唠嗑。你说说,这两个人一天到晚嘀嘀咕咕的,活像村口的大爷,你来的不亏吗?”
韩蜜正低头吃菜,笑着说:“那说明他们有意思呗。”
黎海立马接过话茬:“对对对,咱们这是高端局。”
我忍不住笑,“马路边儿上的高端局”。
黎星被我们三个一搭一唱逗得无奈摇头:“行吧。”
虽然我并没有主动加上韩蜜的联系方式,但也能感觉到,她和我们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
她笑起来不再带着最初的挑衅,话语里也少了锋芒,多了几分随意。
这天,我难得清闲,没有应酬,也没有谁来打扰,早早回了家。饭刚吃到一半,手机忽然震动,是我妈打来的视频。
一接通,她脸上挂着勉强的笑意,却掩不住眉眼间的为难:“哎呀,有个事儿不好弄啊。心儿不是快满4岁了吗?温琪的爸爸最近有些着急,想把孩子带去见温琪。你爸、我,还有温琪的妈妈,都快拦不住了。”
“心儿昨天不是还和你视频,说想吃草莓蛋糕吗?”我妈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
“温琪爸爸一听立刻出去买了,可孩子一口就说不好吃,还嚷嚷着要你买的才好吃。”
她顿了顿,神色沉下来:“估计这句话,刺激到温琪爸爸了。他当场就说,亲生母亲不管孩子,倒是你在管,这算怎么回事?今天一早,温琪妈妈打电话过来,说昨晚上温琪爸爸就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直接去北京找温琪了,是硬生生被劝住的。”
我手里的筷子僵在半空,饭菜的香气忽然变得淡得几乎闻不到。果然……我最怕的那一幕,还是要提前来了。
“妈,他要是真去了……”我声音有点发涩,心里急的要死。
“所以我才着急告诉你。”她在视频那头叹气,眼神里满是担忧,“你心里得有个准备,这次恐怕拖不住了。”
“温琪妈妈的意思是,看你能不能回来劝劝。她觉得温琪已经够可怜了,这些年被他们折腾得不像样子,她爸倒好,伤疤刚结痂,就又忘了疼,又来这一出。心儿送我们家来了,温琪妈妈怕她老公抱着孩子就走,拦不住”
我妈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当时要不是你劝我那句话,事情都没法收场。你说——‘妈妈,如果我是你被迫生下的孩子,你会爱我吗?’——唉,这句话,把我和她都劝住了。”
她眼角湿润了一瞬,摇摇头,低声道:“果然还是我们女人更能理解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