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琪目光落在我身上，对我很温和的笑了笑。我赶紧打圆场，说：“大小姐，你先吃吧，温琪当年眼瞎了呗。”

温琪也忍不住笑了，冯老师轻轻摇了摇头，明显松了口气，我看向宋雪，无奈的笑了笑。

“你喜欢她什么？”沈怡带着一点崩溃地问。

我无奈地说：“那就由冯老师先说一下，我的优点吧。”

冯老师刚在喝水，没想到被我点名了，放下水杯，还认真思考了一下说：“优点？我没看见！没有！”

大家一下都笑了，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宋雪站起来，走出去结账。片刻后，她回来，语气平静：“你们先回去，我和沈怡聊聊。”

下午，沈怡来到我的办公室，一直盯着我的手链，眼睛微微发红，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低着头看着桌面，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仿佛在整理自己的情绪。

我坐在一旁，看着她，心里有些揪紧，却又不敢贸然开口打扰。直到张姐过来，叫她下去正式入职，沈怡才站起身，调整了一下呼吸，跟着张姐离开办公室。

宋雪开年工作很忙，她要亲自去拜访一些关键的合作关系。我和宋雪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处理事情一边等待赵总敲门，一起出发。空气里带着早春的清冷，也带着一种微妙的期待——新的一年，新的工作节奏，以及可能发生的各种变数。

敲门响起，赵总推门而入，说，都准备好了。我们一起站起身，准备出发。

一路上，赵总在和宋雪说明一些大客户的喜好，和要注意的细节，宋雪认真的在名单上勾画着。

我们来到第一个客户的公司，停好车后，我们一起上楼，是上游甲方，今年空降的领导，也是我们第一次拜会，是位职业女性，50多岁，北京人，传闻非常不好打交道，姓刘。

一般上游甲方换领导，我们下游需要及时去拜码头，要不然很容易被换掉，因为各有各的下游供应商。

刘总秘书，是个一板一眼的男性，只让宋雪一个人进去，我们都被挡在门外，宋雪点点头，接过伴手礼，和秘书一起进去了。

赵总和他的助理，去到前台，前台是之前经常打交道的上任领导的秘书，我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宋雪。

我坐在门口，收到了赵总的微信，他说：“以前的关系都打乱了。”

我回复：“之前我接触过的，他们业务部的老李，年前都去拜会过的。他没有透露要换领导的事情。”

赵总回复：“突然调离的，老李辞职了。”

我回复：“被辞职？”

赵总回复：“是的。”

我随后给老李发去微信，老李回复：“之前的中层都被打乱了，现在是刘总自己带来的人或者是之前下面被提拔和调动的。”

我回复：“以前是体制内的吗？”

老李回复：“是的，去年6月体制内退休的，今年61岁，看着像50多。”

最后老李透露：“软硬都不吃。”

我把聊天记录，转给了赵总，赵总走过来，坐我身边，摇摇头，一无所获。

过了大约半小时，刘总秘书说：“宋总让我进去。”

我进去后，宋雪和刘总在小声交谈，气氛没有很紧张，我和刘总简单的打了招呼后，坐到宋雪身边。

刘总说：“还有几个产品，是宋总来之前的产品，你介绍一下。”

宋雪向我点点头，我一看，这不是我干销售的时候，主推的那几个产品吗？

我沉了口气，给刘总介绍了起来具体的用途，手机里，都还有这几个产品详细的介绍，我投屏到电脑上。

正准备说优点的时候，刘总却说，“产品能背那么熟，之前是销售部的吧，直接说一下缺点吧。”

我有些措手不及，我看向宋雪，宋雪提示我：“升级产品我已经给刘总介绍过了，现在是比对旧产品。”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款产品，就没有被刘总公司选择过，是另外的供应商为这家公司供货。

我说：“我大概明白您的意思，我们的这款产品的缺点当然不能成为您公司的风险点，宋总已经介绍了升级产品，我就来说一下，旧产品的缺点，和已经被升级产品已经解决的问题。”

我一边回忆，一边从投屏的设计图上，找出了，几个产品的关键缺点，宋雪会适当的补充，升级产品做的改进，我有些吃惊，宋雪是怎么记住那么多的，而且记的非常细致，她随身电脑上，分门别类的有我们公司产品的细致介绍，产品对比，竞品对比，一个门类一个文件夹。

我做完汇报以后，刘总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宋雪的身上，非常满意的目光。

宋雪适时说：“刘总，我们的产品是一代代的升级的，这款产品的关键设计的缺陷解决，我们是购买了国外公司的知识产权的，这是授权书。”

说完把电脑上把授权书展示给刘总看。

刘总当场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点点头，岔开话题和我们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我们也适时告辞。

出来以后，秘书客气的送我们到电梯口，关上电梯门，赵总就把打听到的情况和宋雪做了汇报，说明。

宋雪听完以后，只是说，先去下一个客户那里吧。

其他客户，顺利很多，大家简单的交谈寒暄，简单的说了一下接下来的合作目标。

等我们拜会完这些重要的关系，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赵总因为晚上还有安排，先离开了。

我和宋雪坐在附近的餐馆里，简单地吃了些东西，她点了几道轻食，边吃边和我聊着今天的情况。餐厅里灯光柔和，街道上夜色朦胧，我感受到一天奔波后的疲惫，也有些松弛。

宋雪突然开口：“我们去那个公园坐会儿吧。”

她解释道：“沈怡在家，我想休息一会儿。”

我点点头，理解她的意思。夜色和餐馆里的暖黄灯光交织在一起，给这个晚上添了几分宁静，也让人觉得，今天虽忙，但还能有片刻属于自己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