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回应:“……好。”
“沈怡,是不是发现了?”我低声问。
宋雪看着我,神情平静,语气认真:“不知道。我们又没有在一起。”
我能从她平静的眼神里感受到一丝关切——轻微,却真实。她没有多问,没有追究,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默默地提醒我,她在意我的感受,却不会打扰我的独处。
“我过几天要去接温琪”我对她说
“嗯。你情绪不好,是不是因为她?”她对我说
“我……有点,怎么说呢,我……”话到嘴边,却像被卡住了一样。
我想对她说太多太多,可那些话只在胸腔里打转,像撞在肋骨上的潮水,怎么都冲不出来。
它们往下沉,沉到胃里,沉到更深的地方,最后只能埋在肚子里。
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咖啡店里人来人往,声音嘈杂,杯子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可对我来说,世界只剩下屏幕里的她。
宋雪看着我,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可以不说,可以说不出来……但是,不能在我面前撒谎。”
她语调平淡,没有责备,也没有情绪起伏,就像在陈述一条规则。可正因为这样,我心口却更紧——那种冷静,反而让我无处可逃。
“喝完咖啡,就快回家吧”宋雪对我说完,准备挂视频。
“等一下。”我连忙出声。
“怎么了?”宋雪有些疑惑的问我。
“我想每天都收到你的消息。”我说,我知道宋雪不打算在我和温琪在一起的时候,给我发消息。
宋雪沉默了很久,最后说:“看情况吧。”
我在咖啡店坐着的时候,我那个同学,那个离婚的,之前宋雪问过我,为什么身上有烟味儿的那个同学,给我打了个视频,视频里,她的状态好多了,说年前准备给我寄一些年货,感谢我。
谈话间,她说她觉得我给她说的意见是对的,其实她和她的老公,只要不是什么原则问题,还是可以继续过下去的,毕竟她两个孩子,小的也才6岁,刚刚上小学。现在正是花钱的时候,没必要离婚了以后,她去拿那点法院判的那一点抚养费。等孩子大了再说。
双方父母,也是各管各妈,谁也不指望谁。况且,他们的关系也是退无可退了,反而稳定了。
我说,反正,我们的生活也没什么大事了,也就没必要没事找事了。
她说,有道理。
这个同学,其实就是,让我认识温琪的人,她是温琪的室友,和我的室友是高中同学,我和温琪分手后,我的情报来源就是她,当然温琪对我的情况,也是通过这个同学,她大学时候,老是给温琪介绍对象,或者是帮谁谁谁给温琪塞东西,有一次见我和温琪又在一起吃饭,就上来,气不打一处来的,说:“温琪,你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昨天那个体育系帅哥,为什么不行?”
那时候,我和温琪刚刚谈恋爱,温琪就看着我说:“个子不用太高,眼睛也不用太大,头发长一点。”
这个同学说:“这种丑的,我这里没有。”
说完气呼呼的走了。
然后我一脸问号???的看向温琪说:“我丑吗?”
温琪说:“不丑。”但是一直在笑。
同学问我:“你找到对象了吗?”
我说:“找着了。”
她问:“能一起生活吗?”
我说:“能的。”
她说:“好消息啊,下次带我见见?”
我说:“我问问。”
同学说:“那你赶紧问问。”
挂了电话以后,我给宋雪发消息:“如果,我们以后在一起,你愿意和我去见见我的同学吗?”
宋雪回复:“嗯,可以的。”
我给同学回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