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我伸手摸到微凉的床单,心口微微一紧,立刻坐起身。顺着空气里的香气走过去,便看见她在厨房里,安静地为我准备早餐。
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目光柔和,眼里带着一点清晨的安静光泽。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的看着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起晚了。”
她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晨雾:“快去洗漱吧,还有一会儿就好。”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这种静静的日常,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安心。
我洗漱出来时,她已经坐在餐桌边,手边的豆浆还冒着热气。见我过来,她只是抬了抬眼,等我坐下,才推了盘煎鸡蛋到我面前。
我们都静静地吃着早晨。
“好吃。”我咬着面包,忍不住开口。
“嗯,多吃点。”她低声说,又夹了块小番茄放到我盘里。
我看着她,还是忍不住问:“你……喜欢我吻你吗?”我们昨天真的亲吻了很久,我不知道是因为她不好拒绝,还是因为喜欢。
她的动作顿了顿,筷子在半空停了一瞬,随后缓缓落下。她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抬起眼看着我,目光清澈得像一汪静水,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动。
“昨晚……很好。”她轻声说,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回答我。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谢谢你,包容我。”我低声说。
她没有抬头,只是用筷子拨了拨碟子里的蔬菜。
“不是包容。”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晨风,“是……我愿意。”
我不知为何,鼻子有些酸——我知道我太喜欢她了,反而有些游离,害怕太过靠近会让自己失去平衡。
她伸出手,触碰到我的指尖。。
那一刻,空气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她总是在我这游离的边缘,轻轻地接住我。
我拉紧她的手,声音低沉而真诚:“我真的喜欢你。”
她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柔和,说,“我知道。”
我们到公司,宋雪主持晨会。
我回到办公室,助理李青递给我一份春节前的拜访名单和礼品清单。
我皱眉问:“办公室赵总,怎么把这份单子交给我了?往年他不是直接处理吗?”
李青说:“赵总说,今年宋总刚来,还是让她先定夺一下比较好。”
我看他的表情,似乎有话要说,压低声音问:“这名单里,是不是有些人不好对付?”
他犹豫了下:“是。元旦节我们去拜访了一些大领导,都没见着。后来有个领导秘书是我同学,偷偷告诉我,是迈克那边的事儿。”
“那是迈克父母出面还是他自己?”我追问。
“这不太清楚,忘问了。”李青耸耸肩。
“方便再问问你同学吗?”
他点点头,拨了电话。
电话那头低声说:“迈克还在本市。我知道你很为难才告诉你的。”
李青说:“好的,已经帮了大忙,谢谢。”电话挂断。
他解释道:“我朋友意思是,迈克父母大概因为和宋总的事,把他带回美国了。但12月29日他又回来了,还拜访了几位大领导。他们作为秘书没参加聚会,只能透露这些。”
李青接过红包,笑着说:“那我中午找时间给我同学递过去,谢谢林助理了。”
“咱们多沟通。”我微笑回应。
我把名单递给他,“诶,你把那些没见到的领导圈一下。你同学的分析,应该和迈克父母没关系,是跟迈克本人有关?”
李青点点头,在名单上圈出了几个大领导的名字,“对,迈克的父母还在美国,应该没关系。往年都是迈克跟他父亲一起去拜访,今年拜访了两次,第二次是迈克自己。”
“明白,名单放这里吧,谢谢你。”我说。
李青礼貌地告别,离开了。
晨会结束后,宋雪走出会议室,径直进了办公室。
这时赵总也来了,走到我这里,说:“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先去跟宋总汇报具体情况,李青应该跟你说过了吧?”
“我这就去。”我起身,向宋雪办公室走去。
我把情况详细汇报给宋雪,她拿着圈出来的名单,眉头紧蹙。
我试探地问:“要不要找张姐商量一下?她以前管钱袋子,跟总裁关系很好,和迈克家族能直接沟通,对这些人也很熟悉。”
宋雪点了点头,思索着说:“嗯,可以。让赵总一起来,我们一起商量。”
我转向办公室里的赵总,说:“赵总,宋总让您先进去,张姐一会儿会过来。”
“好,张姐来了咱们再想办法。”赵总说着,起身走进了宋雪的办公室。
一个多小时后,赵总走出来,神色有些复杂地问我:“我知道这是宋总的私事,她不喜欢参加饭局和社交活动,通常都是我去代劳。但最近饭局上流传的版本挺多,你那边具体情况到底是怎样的?”
“你听到的是什么版本?”我反问到
“最广为流传的版本是这样的:迈克对宋总一见钟情,认定她就是自己唯一的归宿。为了表达真挚的感情,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婚,净身出户,放弃了曾经的生活和身份。他还带来了一个重大的合作项目,试图用实际行动向宋总证明自己的诚意和价值。
然而,宋总性格冷淡、内敛,几乎没有回应他的热情。加上迈克的父母极力反对这段关系,认为他过于冲动和盲目。最终,宋总拒绝了他的求婚,更令人痛心的是,她还收下了迈克母亲送来的礼物,这无疑成为对迈克情感上的巨大打击。
“尽管遭遇拒绝和伤害,迈克依然没有放弃对宋总的爱慕和执着。他心里还抱着和宋总结婚的希望,坚信自己终有一天能赢得她的心。”赵总说完,轻轻‘啧’了一声,似乎觉得这故事有些难以置信。
我抠了下眉毛,略显无奈地回应:“嗯……这个嘛,确实有点复杂,怎么说呢……”话到这里,我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还有个更离谱的版本。”他压低声音,刚要继续说,又起身去关了门,确保没人听见。
“啥呀?”我好奇地凑过去。
“说的是,宋总和你好上了,不过这个版本谁都不信。”他说完,嘴角带着一丝神经病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