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枕头往她那边挪了挪，她靠得更近了些，像是在闻我的味道。

我贴着她的额头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真正考虑我？”

宋雪沉默了一秒，说：“音乐节那天晚上。你说你……很想我。”

原来她要的一直只是我的态度。

“如果我没说那句话……”

“你今天还会让我陪你吗？”

宋雪轻轻说：“你知道答案的。”

顿了顿，她补了一句：“不会。”

我把她抱得更深：“谢谢你……给我一个机会。”

她在我肩窝里问：“我能相信你吗？”

我说：“能。”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宋雪可能“要结婚”的传闻里忐忐忑忑。她每天被迈克接走，我见不到她，而沈怡也不断在我面前焦虑的说：似乎这次是真的要结婚了。

公事之外，我和宋雪几乎没有交集。

“睡不着？”宋雪在我怀里问。

“嗯……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

她顿了顿，“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嗯？”我没反应过来。

“你早晨一身的烟味。”宋雪轻声说。

我解释：“大学同学来出差，她快离婚了，状态很差……我陪她在KTV坐了一晚。”

“你一杯酒没喝？”宋雪问。

“你这几天虽然没让我接送你……但我怕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做不好。我真的一直很紧张。”

宋雪低低地笑了。

我把她抱好，宋雪贴着我，小声说：“不准贪心。我怕你一会儿受不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因为我一直在吻宋雪的额头。

“抱着你，就像抱到了一个安抚玩具，你让我很安心。”我试着和宋雪说着我的感受。

“我也是。”宋雪回应了我。

我们没有再说话，不知什么时候，我们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