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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独属于两人的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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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这样体贴又温柔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呆呆的说着:“……秋,我…要果汁就好~你也一起~”

吃过东西后,我又投入了练习,而她只是静静坐在我旁边,闭上眼睛感受着悠扬的琴声和我的歌声。很快一小时后,我结束了练习,而她从头到尾也一直陪着我。

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几乎都是被琴弦勒出的痕,许久不弹,对于以前的我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可喻秋注意到后,很心疼的拿起我的手担心的看来看去。

“夏………你疼不疼?”

“没事的,弹琴其实和锻炼差不多,只是太久没弹了,以前我手上的茧子可比现在还多呢。”

听我这么说她这才松了口气,她又看向吉他。

“所以重新弹琴,有让你的心情变好吗?夏。”

我看着她,又看向手上的吉他。

“或许吧,它曾经陪过我一段岁月,给予我力量,陪伴我成长,只是有段时间,我因为外界因素,暂时放弃了它……

其实你也是啊,秋,你和吉他的作用很像,可又不一样,区别在于,我不会放弃你,你本身就已经在照亮着我了,如果非要说的话,你所做的一切,所想的一切,都在为我锦上添花,真的……很谢谢你……秋”

她听了我的话,笑的还是那样温柔,随后她双手轻轻握住我的指尖,将它们尽数包裹住,然后朝里面轻轻吹着一下又一下,她那温热的风,像是要吹走我的所有痛触。

片刻后她才开口。

“你知道吗,夏,该说谢谢的话,其实我也有份,你也何尝不是在给予我光明呢。”

“秋……我…”

此时,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夏桠!” 文艺委员李清在喊我的名字。

随后她看见音乐教室开着门,探头一看,我和喻秋正在一起,只能感叹幸好当时的角度刚好看不到我们的手,喻秋赶紧抽出手装作若无其事:“怎么了吗,李清同学?”

李清说道:“啊,班长也在呀,学生会那边让我确认一下夏桠是弹唱还是一弹一唱,她在表格上没写清楚。”

我拍拍头说:“哎呀,居然这么麻烦,我等下自己过去改吧,刚好今天练的差不多了。”

李清点点头:“嗯嗯,那你自己解决好哦,我还得去帮忙布置班上,班长也一起呀~” 说着李清直接挽着她的手拉走了喻秋。

喻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拉走,还好几次回头看我,我朝她摆摆手,示意等下就回教室。

从学生会出来后,我开始往教室走,偶尔也能听到其他班在排练的声音,校园里的落叶已经开始堆积,高中也接近尾声,或许所有人都希望能在这最后的时刻挥洒自己的青春吧。

上阶梯的时,我却看见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男生正对着秋聊天,可由于距离我听不到说的内容,可秋的表情明显就不是想搭理他,她转身要走,却被那男生拦住去路,甚至还喋喋不休的想继续说着,眼看要碰到她。

一股无名之火瞬间燃起,我想都没想快步上前,直接挤在两人中间,语气极其冰冷。

“这位同学,你没看见她不想和你说话吗?”

那男生欲言又止,然后灰溜溜的跑开。

我看向有些害怕的她,担心问道。

“秋……你和他认识?”

她摇摇头:“没有……开学那个时候,这个人就时不时找我问题……他说之前好像认识我,但他心思从来不在题目上,我对他根本就没印象,之后的几次我就慢慢开始不搭理他,然后他就拦着我……”

“哎,现在真是,猴子也能来上学了。”

我靠在栏杆,故意把头撇过另一边说着。

“好啦夏,不生气……”

她轻轻拉住我的衣角晃了晃。

“…我…就是……看你和男生走太近……觉得不自在……”

她看向我:“那我以后注意~走吧~我们回教室~”

从那之后的几天,她一边忙着班级的布置和其他事物,一边抽时间出来陪我联系,接近一周的极速特训,我也终于有了站上舞台的勇气。

很快到了元旦晚会那天,晚上所有同学都坐在操场上,我在后幕看着底下乌泱乌泱的人群,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

“人比我想的还要多啊……” 我喃喃说着。

“没关系的啦,我相信夏一定能做到的,我帮你再整理一下吧?” 喻秋这时候从我的侧面出现。

她伸手帮我打理着礼服和发型,为了登台,她特意帮我做了发型,有点类似小背头的感觉,原本的鲻鱼头就有些中性词条,再加上小背头显得更加的英气。

秋看着我有些脸红,我被她看的也有些不自在。

“怎……怎么了?我看上去很奇怪么?”

她摇摇头:“没有啦,很帅气~加油哦,夏~”

说完又帮我整理衣领口,都处理好了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相当标准的内务整理。

将视线从镜子上移开后,我对她说:“嗯嗯~有你加油,我就不紧张了,可别拍得我很丑哦。”

“怎么会啦~肯定把你拍的帅帅得~” 她晃了晃手里的相机说。

【下一个节目,是由高三九班的安夏桠,为我们带来吉他弹唱~《起风了》相信这首歌也是很多人当年的青春呢,当然也是我的青春,而她的名字也和夏天有关,夏桠,相当有诗意的名字~接下来就让我们期待一下夏桠同学的表现吧!】

我显得有些无奈:“登台什么时候介绍这么长了?夹带私货了吧?不会是……”

拿着吉他走上舞台,即使嘴上说着不紧张,看见底下的人群还是会心跳加速,登台的那一刻,底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甚至还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呼唤声 “夏桠!夏桠!”。

我一猜就知道是依婷那个小喇叭到处宣传我了,不然底下不可能有这么大反应。

原来当明星…是这个啊……

看向右前侧的喻秋,她早已在最佳机位等待,并对我做了一个打气的动作,深吸一口气,我坐在舞台正中央,紧张的心情几乎都被眼前的她压了下去,脑海里也响起喻秋的话语。

“如果实在紧张,就把底下的人想象成音符的样子吧~这招在我以前全校演讲的时候百试百灵哦。”

我顺着她的话缓缓闭上眼睛,再一睁眼,底下的同学都变成了一个个的音符,而我也开始了弹唱,我将它的部分曲调稍微进行了改动,底下则静静的聆听着音响里的歌声和吉他声。

18年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三年或许有人早已物是人非,或许有人依旧等待,仿佛所有人都看见了当年的自己,他(她)们笑着,哭着,遗憾着,感慨着。

所有的碎片凝结成那时候的青春,零碎的记忆如同羽毛般一根根的掉落又长出,最终铸就了坚韧的羽翼,而那羽翼也托着他(她)们飞向更遥远的未来。

那年的风很大,大到吹散了许多人。我其实并不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去纪念,哪怕过了许久也依然有人会说 “18年啊,应该是我最喜欢最怀念的一年了。”

直到现在,我才猛的反应过来,或许他们纪念的不是18年,只是刚好那些回忆都发生在了那年,美好的事物总能让人铭刻心底,让人心生向往,就像心中的那轮白月光一样纯洁美好。

而我的“18年”,它来的有点迟,又来的不迟,她就在当下,在如今每一个呼吸的瞬间。以后若是别人问起来,你有没有什么最想回去的年份?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说:“我啊……我想回到……那个她在身边的时候,那个属于我自己的“18年”。”

内心的自诩结束,歌曲也将进入尾声。

“我仍感叹于世界之大,也沉醉于儿时情话。”

“不剩真假、不做挣扎、无谓笑话。”

“我终将青春还给了她。”

“连同指尖弹出的盛夏。”

“心之所动就随风去了。”

“以爱之名你还愿意吗。”

唱到最后一句时,我和喻秋对上了视线,这歌词像是在问她。

她早已放下了手上的相机听的入迷,也对上了我炙热的眼神,好似也感受到了这份小心翼翼的感情。

霎时间,整个操场的声音都被无限缩小,时间被拉成0.01倍速,只剩下我和她的心跳声,我在台上看着她,她在台下微微仰起头看向我,或许是心照不宣,她对这最后一句歌词,也对我的第一句真诚又胆怯的袒露,做出了回答。

我看见她的唇微微张开,可她的声音似乎又被人潮的呼喊声和掌声彻底盖过,又或许她没有发出声音,可还是从她的口型里看见了答案。

【我愿意。】

时间恢复了正常,耳边的声音逐渐清晰,音符重新变成了一张张脸,掌声也随之而来,我看见她捂着嘴,眼中的泪光闪烁,我也有些想哭。

可在舞台上哭太丢人,于是赶紧鞠躬下了台,掌声持续到了主持人再次上台开口。

内心的悸动依旧不止,那潭死水也因为她有了生机。

最后那场的元旦晚会排名已经不重要了,比排名重要的东西,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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