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在人间积攒了灵气后修炼成形,功德圆满后被云庭提点,命她去神山驻守。
然而在人间时白狐潇洒自在,自从当班任职后便少了许多趣味。白狐贪玩,擅离职守因此犯下了过错。被云庭降罪关押于方山,可白狐却在这里遇见了黑狐。
黑狐本就是方山赫赫有名的罪兽,可他在某个春日遇见了白狐,黑狐立刻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春日阳光正好,黑狐就是在花丛中遇见了白狐,白狐生性喜爱潇洒自在,即便是被关押进方山也并不是杞人忧天之相,相反,她对于住在这里更加惬意,据她后来自述,那可比在神山任职时要舒服不少。
黑狐正因与一只九尾狐起了争执,双方正是打斗中,互不相让,谁也不肯退一步,一路打到了花丛中。
白狐正在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被黑狐与九尾打搅。她一个箭步,风一阵而过。黑狐与九尾同时停下了打斗,二人皆被白狐的出现打了个措手不及。
白狐以一抵二将黑狐与九尾都教训了一顿,“打架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哦。”她拍了拍手,整理自己的衣角。
“想想自己当初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被关在方山的。”白狐昂首,俯视着被自己打趴下的两位,她一脚蹬在黑狐的膝盖上。
“想要早点出去就要早日放下执着,以和为本,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好好沟通,要用打架才能解决的啊?”白狐笑嘻嘻地问道。
九尾狐一脸疑惑问白狐,“那你为何要一言不合就打我们?”他可没惹白狐。
“我是为了让你们停下,我是来劝架的。”白狐强硬地说道。
“怎么?不服气吗?”白狐一脸凶狠的样子,黑狐看在眼中,在方山,还没有如此彪悍的狐狸。
自己还是头一次见这样霸道又强硬的狐狸,实在是令人着迷呢。
黑狐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也没什么大事,姑娘所言极是,不打了不打了。”黑狐摆摆手眯起眼睛说道。
白狐点点头,十分豪爽地走了。
可是黑狐却忍不住跟着她的脚步一起离去。
自此之后,只要是白狐说的话,黑狐都会听。白狐想吃什么喝什么,黑狐也都殷勤奉上,就连白狐因为在冬日思念春日的花海,黑狐也用法力为她造出一片花海。
终于在某一日,白狐不解问道:“玄玉,你是不是喜欢我?”她念他得名字的时候会加重第二个字得读音,字字入耳,黑狐必然会觉得白狐是在十分正经地问自己。他不敢懈怠,只是点头不语。
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敷衍,随后又郑重说道:“盼月,从今往后,我这串天喜铃,只为你而作响。”
他那串铃铛,名唤天喜,乃是他降生之时,与生俱来汇聚天地灵气所化。然而怪事确实这铃铛从未响过,字他出生以来就算他用法力驱动也无用。
玄玉一度认为这串铃铛是个哑铃,也从未发现它的用途是什么。
直到遇见了盼月。
原来,这一串天喜铃只在他找到心爱之人后才会有铃声作响,是盼月的出现才让他明白这串天喜铃究竟是何用途。
“千年了,我一直都在找你,就在刚才,天喜铃响了,我寻着方向来到了这里。”玄玉说得诚恳,就连雪青都为之动容,原来这黑狐与白狐竟然有这样一段情缘。
“我知道你在气我,盼月,当初你我都未曾料到那是最后一面,若是我知道的话,一定不会再惹你生气了。”黑狐懊悔,他未曾想过自己只是与盼月拌嘴后,二人皆拂袖离去,结果竟然成了与她之间的最后一面,直到现在,他才再次找到了她。
盼月的眼中何尝不是委屈,雪青看见白狐的眼中有泪水,想必她也同样等了黑狐千年。
雪青也放下了防备,周围崩塌的一切,还有未曾醒来的浯缙,她的情绪又涌上心头,雪青心意已决,她定要重新入雷神的梦境。
盼月因为刚入自己的真身,千年间修为散得太多,一时间无法化为人形,玄玉将她捧在怀中。
临走时,玄玉得知雪青要重新入雷神的梦境,他将自己手中的铃铛解下,递给雪青,“想必我这天喜铃应当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雪青不敢收下,如此重要的器物她又如何能使用,况且这个铃铛本就是天生为黑狐所化。
黑狐却手指一绕,法力散出,天喜铃自然便到了雪青的手上,“我今日只是借你,日后你再还我。”
“偷偷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找到了那个人,说明他也在等你。”黑狐神神秘秘地说道,说完又看了一眼怀中的盼月,盼月有些羞怯,晃了晃脑袋发出嘤嘤地声音,往黑狐怀里缩了缩。
雪青再一次走入了雷神的梦境。
宁玉问金志,“你说雪青能成功吗?”
金志只是盯着正在崩塌中的雷泽,“我们施法让结界不要太快崩塌,这样雪青才有更多的时间。”
没错,雷泽结界已破,雷泽中压制着众人的神力也在慢慢消散,宁玉与金志齐力施法以延缓雷泽的崩塌。
玄玉抱着盼月,自顾说道,“我这铃铛可是最喜欢这天底下的有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