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勾起嘴角,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兹伯恩感觉到耳边温热的气息,撩拨着他的神经,心跳更加剧烈,脸颊烫得仿佛可以煎熟一颗鸡蛋。
他稳住自己的呼吸:“不累,我和他们一起训练完。”
傅斯没有强迫他休息,在兹伯恩的侧脸落下一个轻吻。
兹伯恩回到自己的位置,进行射击训练。
雄虫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
等上午的训练结束,军雌们都累得气喘吁吁,兹伯恩也不例外。
“走,我们去喝点东西。”傅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
兹伯恩脸颊微红,局促地跟着雄虫的脚步,手牵手走回办公室,犹豫了一下,问道:“您想喝什么?”
傅斯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温柔,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喝什么?”
“我?喝点水就好。”兹伯恩低下头。
傅斯歪头想了想:“那我也喝水吧。”
他径直走向办公室多出的冰柜前,拉开柜门,从中取出两罐冒着寒气的冰水。
傅斯没有拉开拉环,直接将冰凉的罐子贴上了前元帅热得发烫的脸,冰凉的触感瞬间让兹伯恩舒服地一颤,热气被凉意赶走了几分。
兹伯恩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雄虫,想要接过他手中的冰水,却被傅斯轻轻一躲,避开了他的动作。
“你先别乱动。”雄虫把他按在椅子上,半蹲下身来,与他平视,罐子还放在他的额头上,为他物理降温。
傅斯将另一罐冰水递到他手中,示意他喝点水。
兹伯恩打开冰水,仰起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一大口水被他咕咚咕咚地灌进喉咙。
解渴后他放下罐子,“雄主,您也喝,您别这样,应该是我来侍奉您才对。”
今天的雄虫对他格外温柔,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但转念想想,雄虫对他的态度一直都很温和,只是他之前没有特别留意罢了。
傅斯拿起兹伯恩喝过的水,就着他喝过的位置,灌下一口清凉的水,这个看似不经意的间接接吻,却叫兹伯恩的耳垂又变红了。
傅斯知道前元帅还处于被深度标记后的敏感期,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折腾他,逗一逗就好了。
他眼眸微眯,摸了摸前元帅的头:“别对我那么恭敬,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没有谁侍奉谁这一说,你这样,我会觉得我们之间有距离。”
“我们在……谈恋爱?” 兹伯恩迟疑地重复着这句话。
这是个陌生的概念,帝国的一切都遵循着严格的配婚制度,到了法定年龄,雄虫便会挑选雌虫配婚,以确保繁衍和基因的优异。
帝国对雌虫和雄虫的交往有着严格的规定,婚龄之前,雌虫被禁止与雄虫有过多的接触,以免影响他们未来的配婚安排。
谈恋爱是联邦普遍流行的现象,虫族可以自由地选择伴侣,相对开放。
兹伯恩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些关于联邦的传闻,雄虫和雌虫十指紧扣在街头散步,冬天把手伸进彼此口袋里,在浩瀚的星空下互诉衷肠。
这些画面对他来说既陌生又憧憬。
“先婚后爱不算谈恋爱吗?”傅斯装作不满地看着前元帅,“你这家伙,我们都已经标记过了,现在却要跟我说不算谈恋爱?”
“算,我们算。”兹伯恩紧张地解释道,看见雄虫微微皱起的眉峰,兹伯恩连忙补充说:“我喜欢您,喜欢和您在一起的感觉。”
听到前元帅的表白,傅斯嘴角上扬,眉眼弯弯,捏了捏前元帅的脸颊:“我也喜欢你,我们拍张照片好不好?”
兹伯恩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
傅斯把冰水放到桌边,拿出光脑,打开照相功能,调整好角度,牵着兹伯恩的手,让他站在自己身边。
他们俩并肩站在窗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背上,傅斯搂住兹伯恩的腰,对着镜头笑了笑,然后看向兹伯恩。
兹伯恩紧张地抿着嘴,表情不怎么自然,扯动嘴角挤出微笑,他不习惯面对镜头,更不擅长摆拍照姿势。
“宝贝,笑一笑,这样拍照才好看。”傅斯逗弄着他。
兹伯恩羞得脸微红,辩解道:“我笑了。”
傅斯不依不饶,对着前元帅的嘴角做出要吻下去的姿势,兹伯恩此时笑得明媚。
傅斯退开一点,对着光脑按下快门,将这个画面定格,照片拍摄完毕,他将光脑给兹伯恩看。
屏幕上他们俩笑着站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