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替你惋惜。”希瑞安看了一眼时间,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或许,你该考虑下投注了。”
在他眼中,军雌不过是可以随意买卖货物,要也罢,不要也罢,都毫无差别。
懒懒像一阵风似的飞了过来,焦急地围绕着傅斯来回打转,“宿主,快快快!快去把联邦的上将救下来!快点快点!”
“救他?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傅斯靠在机器旁,敲打着刚兑换的筹码边缘,“你以为我是大善人吗?有一个前元帅已经够我头疼的了。”
英雄救美这种戏码,他早就演腻了。
懒懒:“他是原著的主角受啊,主角攻为了救他不惜攻打帝国,你把他救下来,难道不是天赐的良机吗?”
“借这个机会,和他建立良好的关系,我们的任务就多了个有主角光环的帮手。”
傅斯单挑侧眉,要是能救下主角,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日后能带来的好处不可估量。
可问题是,主角现在的身份是个俘虏,前脚自己把他救出来,后脚估计就得被帝国虫族剁成肉酱。
“啧,真是麻烦。”
他从来不是个循规蹈矩的,越是棘手的事情,越能激起他的兴趣。
至于后果?傅斯从来不喜欢想太多。
他踱步走向希瑞安,既然希瑞安把他当作忠实的走狗,那他为什么不能顺水推舟,反过来利用一下这位殿下呢?
“殿下,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能否叫停这场比赛?”
大皇子眸光闪过一丝兴味,狐疑地端详着他:“你该给我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傅斯勾起唇角:“我有两方面的考量,于情,我对那个被俘的上将突然有了兴趣,那个兹伯恩早就没了反抗的力气,无趣得很。
请殿下把这个俘虏交给我,作为我的新雌奴,我定会好好管教,让他心甘情愿地臣服帝国。
于理,我细阅了他的资料。
伽百列·索伦是S级军雌,而和他对战的平民不过A级,纵观整个斗兽场,恐怕也难以找到与他匹敌的对手。
让俘虏赢得这场比赛,是不是会助长联邦的气焰,削弱帝国的威风?
我有一个建议,殿下可以对外宣称他在后台病死了,这样观众只会说他死的漂亮,死的活该,不会对帝国造成任何损害。”
对于希瑞安来说,这并非什么难事。
他心知肚明,斗兽场安排这场比赛,归根结底是为了赚取星币。
如今傅斯将理由摆到明面上,给足了堂堂正正的借口,事情自然变得简单起来。
大皇子为了维护帝国的颜面,也必然会照做,毕竟这关乎帝国的声誉。
希瑞安面上神情为难,作势叹了口气:“你说你啊,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偏偏看上了个俘虏。”
“说起来,当初如果不是我把兹伯恩硬塞给你,你也不会看上这么特别的货色。”
他停顿片刻,稍稍整理了情绪,故作慷慨地施舍道:“不过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我也不能薄待了你,你开了口,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傅斯从大皇子顺带一提的几句话里,窥探到了原著没写清的真相。
稍加串联,一个完整的始末渐渐清晰。
自己与兹伯恩的配婚,也许不是皇帝的判决,皇帝极有可能只是一个被希瑞安操纵的傀儡。
希瑞安正在研发一种药剂,而原主参与其中,积极配合希瑞安的计划,至于这个计划究竟是什么,傅斯目前还不得而知。
傅斯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从大皇子那里拿到一箱注射剂后,便不动声色地带着伽百列从后门离开。
B星上鲜有虫族见过这位联邦上将的真容,因此不必担心身份会暴露,但他不敢掉以轻心。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单独包下了一艘私虫飞船。
懒懒围着联邦上将转了一圈,又飞到傅斯面前,崇拜道:“宿主,你好厉害!现在主角受都落到我们手里啦,我们等于掌握了半个虫族。”
傅斯低低地笑了声:“什么叫落到我们手里了,这话听着,好像我们是星盗。”他一边说着,一边有条不紊地打开金属箱子。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二十支注射剂,每一支都是近乎无色的透明,外瓶上没有任何标识或说明。
大皇子特意叮嘱过,要在伽百列身上也使用注射剂,所以这次多给了不少。
他拿起一支注射剂:“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药?”
懒懒启动检测程序,对注射剂进行了全方位的扫描分析:“检测到该物质成分与抑制剂相似,但具有高度成瘾性。”
“它会干扰神经功能,侵蚀军雌的精神海,长期注射将导致情绪失控、精神障碍等一系列严重后果。”
傅斯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手上的力道快要将脆弱的容器碾碎,“兹伯恩注射这药剂一年了?”
懒懒被问住了,赶忙避重就轻道:“宿主,注意一下你的表情,伽百列正盯着你看呢。”
“他的眼睛长在他身上,难道我能给他抠下来吗?”傅斯轻嗤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