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德的马车停在了一家酒馆,是王都最大的一家。
玛格丽特以前来过这里,是布兰德的狐朋狗友柏林赫塔带她来的,她也简略听说过这家酒馆的“特殊服务”。令她感到奇怪的是这家酒馆不是柏林赫塔家的产业,他却时常帮这里拉拢贵族顾客。
酒馆算不上气派,就是普通的木质建筑,涂上红色油漆和周围的居民楼融入在一起,还真的很难被注意到。
玛格丽特吩咐车夫停在拐角处,提起裙摆下了车。她躲在拐角的暗处,打算先在外面等一会儿,以免刚进去就被布兰德和那个奇怪少女发现。
这个行为倒让她获得了意外的惊喜。
没过两分钟又一辆马车出现在酒馆门口,从车上下来的是玛格丽特的老熟人,被赋予西塞四大骑士之名的路易斯,直觉告诉她这人是来找布兰德的。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她也抬步向酒馆走去,心中祈祷着不要被布兰德发现……
她轻轻推开木门,却并没有看到想象中嘈杂喧嚣的场景。酒馆大厅中空无一人,光线很暗,唯独留下两盏煤油灯维持整个大厅的可视度。
玛格丽特瞬间警惕起来,血压迅速升高,心脏噗通狂跳。以她的推断来看,现在自己明显是落入了陷阱里。
她就静静的站在门口,一动也不敢动,左手向后抵住木门,随时准备夺门而出。
但直到她快憋不住气了,酒馆里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这不是什么陷阱?那酒馆里的人都去哪里了?连方才进来的路易斯她也没看见,就这样凭空消失了?现在自己是继续待在这里还是转头走?
发现不是陷阱的玛格丽特不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陷入了更大的困惑中,事出反常,她必须要搞清楚布兰德又在作什么妖。
于是在犹豫几秒后,她缓缓蹲下,一手按住高跟鞋,一手支着地板,此时也顾不得皇室风范,她垫起脚掌,脱下了鞋子。
赤脚走在地板上能减小发出的声音,有突发状况也可以方便逃跑。这还远远不够,她需要一个趁手的武器以便在必要的时候做出反击,扫视一圈后,她成功锁定挂在墙上的一把铁剑。
她脱下白色手套,用力从剑鞘中拔出铁剑,试着挥舞了几下,凌厉的剑锋划过空气发出声响,剑术课的知识她还没忘,希望实战时能排上用场。
一切准备就绪,玛格丽特终于动身踏上通向二楼的阶梯。
二楼同样处于昏暗的环境中,冰凉的地面使她每踏出一步心中都多出一份心悸,两侧的墙面印有奇怪的图案,但这不是她关心的,凭借着上次来这里的记忆,她向更深的黑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