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这个吻的印象,自然也就没那么深刻。
叶知远又把音乐给打开了,调好音量,他问:“想起来了吗?”
白薇:“嗯。”
“夫妻之间,挺正常的吧。”
“……”
“以后这种事情应该会经常发生,你适应一下。”
“……”
“走吧,出发。”
“……”
回去的路上,白薇全程都没怎么说话。叶知远问一句,她答一句,叶知远不问,她就安安静静地当个哑巴。
是啊,他们现在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了。既有民政局发的结婚证,彼此内心,也彻底接受了对方作为伴侣的身份。
那么接下来,就要正式开启婚姻生活了。
亲算什么。
还要生孩子呢。
唉……
虽然理智上明白这个道理,但真让毫无恋爱经验的她迈出那一步,心里还是充满了忐忑和不知所措。
可能这就是母胎单身的弊端吧,一跟异性亲密接触,就浑身不自在。
回到云淮,他们去了趟超市。
进门见店里站着一个穿警服的男人,白薇喊了声:“哥。”
白宋转过身,“回来了。”
“嗯。白薇问:“你在这儿干嘛?”
“没事,过来看看。”
四下扫了眼,发现店里没人,白薇:“我爸妈呢?”
“不知道。”白宋说:“我也是刚过来。”
估摸着可能去楼上了,白薇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对了,上次让你把那个护士给删掉,你删了没?”
白宋:“删了。”
白薇叹气:“现在的相亲对象,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我最近没心思考虑这些事情。”白宋难得开口向她寻求帮助,“帮我劝劝你妈,让她别再介绍了。”
“你以为我没劝吗?”白薇无奈道:“劝也要她听才行啊。”
也不知道这些长辈一天到晚怎么这么爱操心,催婚自己的儿女就算了,居然连侄子侄女都不放过。
还不好说什么。因为只要你一说,他们回过来的话肯定是诸如“都是为你好”,“不是自己家小孩,我才懒得管呢”这类说辞。
根本不会考虑别人的打算和想法,只会一味传播生存焦虑。
白宋的目光落在了安静站在一旁的叶知远身上。
视线交汇,叶知远开口跟他打了声招呼:“你好。”
白宋莞尔,“如果没记错,我们应该是小学同学。”
“嗯?”白薇惊讶地睁大眼睛,“你还记得啊。”
白宋很轻地点了下头,“他是我们班体育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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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不早了,白宋没有久留。
白薇和叶知远等父母从楼上下来,打了声招呼,也回家了。
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叶知远打听:“我记得小学那会儿,你哥成绩非常好,后来是在哪里上的大学?”
“申城。”白薇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申江大学。”
“什么专业?”
“法律。”
“双一流大学,还是学法的。”叶知远搞不懂,“那为什么会回云淮当狱警?”
“何止学法,他还是硕士学历呢。”白薇说:“研三的时候在一家红圈所实习,眼看着前途一片光明,可是这时候,我大伯突然去世了。”
叶知远:“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
“有一点吧。”白薇没详细聊,“反正对我哥打击特别大,然后他就从申城回来,报考了云淮监狱。”
“屈才了。”
“我姐也这么说。”
电视机里播放的是86版西游记,正好放到唐僧收沙悟净的剧情。
听着河水汹涌翻滚的声音,白薇隐隐觉得有点想上厕所,便起身朝卫生间走了去。
等她上完回来,发现客厅没人了。
厨房传来窸窣动静,是叶知远在切水果。
很快,他端着果盘走过来,白薇扫了眼,里面有哈密瓜,猕猴桃和梨。
摆盘虽不如白芷那么精致,但也比她一贯粗糙的活法强得多。
叶知远拿了两个叉子过来,将其中一个递给白薇,“吃点水果。”
白薇接下叉子,道了谢。两人边吃边看剧,还时不时还讨论一下剧情,吐槽几句唐僧,相处得十分和谐自然。
对比起出去旅游之前,仿佛已经认识好几年了。
那种令人不适的陌生感和僵硬感,逐渐被一种踏实而平和的心安所取代。
一集播完,客厅响起熟悉的片尾曲。
白薇拿起遥控器,切换下一集,并快进到正片。
刚准备再吃一块哈密瓜。
耳边,叶知远的声音悠悠响起:“既然决定不分开,那我晚上是不是能去主卧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