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当时很是出名,不少人看着这句话觉得戳到了g'点,“I want to fuck you while I watch you on TV.”部分追星狗暗戳戳的满足了一下自我,也有部分人自我代入了一下。
椿看着这个现在躺在自己腿上的风斗,在网上掀起的‘血雨腥风’,心里有种莫名的满足感——这个人在我身边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
这种安逸的满足感让他遗忘了某些隐藏在背后的不安。
话说祈织,知名度的提高代表着不少好处,可对于他来说并算不上什么,不过作为一路资优的朝日奈家的孩子,这里特指祈织本人,从来没有体会过背后被人说闲话的感觉。虽说自傲了一点,那种羡慕嫉妒的闲话祈织听得也不少,但内心里都是无所谓的态度。不屑的那种骄傲罢了。但现在有趣的是,周围人的口气,亲近的人是有种多大的运气的态度,有嫌隙的人的态度就很有意思了,祈织觉得他们的态度全然在表露什么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虽然口气上说,“不就是抱上了fortte的大腿。”,但实际上恨不得以身代之。
对此,祈织感觉挺新奇的,莫名其妙的感觉了有点骄傲。就像现在,虽然表面上他正在浇花,实际上没人知道这个人脑子里都去哪里梦游世界了。
“祈哥?” 弥晃了晃手,“祈哥,我叫你好几遍了啊!理一下我啊!”
祈织如梦初醒:“什么?是小弥啊……”
弥摩挲着下巴,盯着祈织从上到下看了好几遍“既然祈哥你回来了,你的花我就不浇了昂。”说完,他绕过了祈织,一路走回到门口。
祈织看着自家幼弟的背影,举着手上颜色粉嫩的喷壶,脑子里想到的却是风斗的一句“没事就去浇浇花”的打发话。
直到喷壶里的水他慢悠悠地浇完之后,他才发现,有些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祈织当初离家的时候还对绘麻抱有不可知的期待,估计是移情作用(他事后辩解道),他把自己这些花交托给了绘麻,现在小弥却说花一直是在他照料。
祈织把那个颜色粉嫩的喷壶放在了地上,垂着头,迷迷糊糊地有种直觉,大家对绘麻的态度不一样,绘麻自己也变得不一样了。
祈织一直是朝日奈家最乖的那一个,在没有发生意外之前就是如此,因为自己的性格,平素也不出声,低低调调的体贴,对于他人的情绪反而是出奇的敏锐。
祈织休学之后,在外闯荡的时候直面社会,感受到了更多的人情冷暖,情绪的感触似乎更高了一步,这段时间虽然只是看起来一直跟在风斗后面(风斗:……),没有与家里人怎么交流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他在风斗不在的时候的确是和家里的兄弟交流了不少。
在少数几次兄弟们差不多都到了的情况下,祈织的视线虽然是一直聚在风斗身上,自然也能偶尔和其他人的眼神交聚在一起。
但是绘麻……
绘麻的视线有的时候仿佛就像是在看自己已经失去的恋人那般深情又那么的悲伤。
祈织偶尔那次看到之后就一直觉得自己是看岔了眼,因为转瞬之间,这种神情就从她的脸上消失了,表情变换的速度,就仿佛不是一个人。
祈织最后收拾了一下花园里的东西,把袖子捋了下去,走进了电梯。
在玄关口的时候就听见了小弥和椿哥的争吵声,祈织没有在意,径直走到风斗旁边,施施然的给对方剥了个橘子。
哇。
技术高端。
那叫什么什么相争渔翁得利来着?
风斗抱着抱枕似乎下一秒马上就要入睡了,嘴巴里突然塞进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他抬眼瞅了一眼祈织,对方露出一个标准的忧郁式的微笑。
风斗: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