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生下意识勾了勾自己的小拇指,看向缠绕在一起的手指,抿了抿嘴唇,笑了起来。
“风斗,不是说以后再也不要做这个动作了吗?”
风斗:“…你好烦哎!琉哥!” 他有些别扭的别过脸,一把拉起还蹲在地上的琉生,直直往前走。
琉生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眨了眨眼睛,唇角勾起了一个笑容。
看到那个熟悉的动作,琉生回想起来小时候。
刚来到一个新家庭琉生自然有些无措,他几乎是无时无刻的都跟着妈妈,估计是被抛弃过的经历让他有些害怕自己再次被放弃。
等琉生能够自主分辨不会被抛弃的时候,开始和兄弟们接触,却发现自己和他们之间明显有一道长河的相隔,萦绕在兄弟之间的是一种他无法融入的气氛,然后琉生不敢随意加入这种气氛,害怕自己会打破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维持的关系。他就保持着那种不远也不近的距离,有时候也会看着兄弟们露出艳羡的眼神,却死死的不愿意靠近。
唯一一个意外就是风斗了,那一会弥还没有出生,风斗是家里最小的孩子,琉生曾经好奇的戳过婴儿的脸,一直对前几个哥哥怒目、大哭相对的风斗,居然朝着琉生笑了起来,肉肉的手指握住琉生的手指,无齿的笑了起来。
琉生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融化了,他摸了摸风斗的脑袋,柔软的胎毛泛着浅浅的栗色。
往后琉生就对这个弟弟投注了不一样的视线,婴儿时期的好感度似乎是一直保持的,幼年时期被欺负了的风斗第一个找的就是琉生。
面对哥哥们的不同姿势的抱抱,风斗无所畏惧的迈着小短腿哼哧哼哧的跑向琉生,被小孩子的奶香味笼罩的琉生有些懵。
“这个小鬼是有多喜欢你啊。”还是个大学生的椿不满的皱鼻子。
“要是椿少对风斗作恶作剧的话,兴许风斗会给你好脸色看呢。”梓收回了自己抱抱的姿势。
“他小时候撒我一身我也是很好的对待他了呀!”
“…是吗?”不屑的推了推眼镜。
“你那是什么反应?”椿不满的大叫。“枣你不要也露出一副赞同的表情。”
就这样,他们慢慢长大,在所有哥哥面前的风斗那副性格让人活生生的想要打死他,但是在琉生面前风斗乖的不像话,是在两种对比下显得乖的不像话。
“琉生哥,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在又一次被椿恶作剧之后的风斗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琉生拿起手帕擦掉他的眼泪,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看都是、你要保护好自己啊。”
“现在琉生哥保护我,”还是个小包子的风斗拽了拽琉生的衣服,“我长大之后会好好保护好琉生哥的。”
他伸出了小拇指,做出来这个就算是小时候风斗也不屑的姿势,“拉勾勾。”
琉生想笑的同时还有点感动,他蹲下来,认真的和他勾起了手指,“嗯,拉勾勾。”
风斗小声嘟囔了一句,“琉生哥这样就不孤单了吧。”
琉生听见了。
琉生眨了眨眼睛,从回忆之中回来,他看着前面那个抓住自己手不放开的弟弟,扯了扯嘴角,握紧了手。
※※※
风斗抬起头看向前方的牌子,环视了周围一圈,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要哥啧。”他绕着宣传板转了一圈,看着上面那一串很有艺术的花体字。
“开启女.性.寂.寞的秘密,为您解忧。”这种话,打出来不羞耻吗?
他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琉生前面跑去寺庙找负责人了,风斗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在寺庙瞎逛,就跑到了后面明显是会客厅的地方。
他双手插兜,看着飘下来的樱花,慢悠悠叹出来一口气。不得不说,就算他在自己心里怎么腹诽要,也得承认这院子风景确实不错。
身后传来门拉开的声音。
“感谢要仁先生……”
风斗挑了挑眉毛,看向那个正在工作的要.男公关.和尚。
女子似乎发现过来这里还有一个人,她抬起眼,略有些不可置信:“风斗君?”
风斗:该死,忘记伪装了。
他抖了抖眉毛,接收到要看好戏的表情,露出一副死鱼眼瞪着他。
女子向前几步,向风斗鞠了个躬,“你好,我是平山恵。”
风斗也回了个礼,“你好。”
平山恵向前几步,拉近了和风斗的距离,“没想到能在这里能和你相遇,风酱~”后面用了稍显亲昵的爱称。
这话有点耳熟,风斗没怎么在意她的称呼,他看了要一样,发现这句话很像从要的嘴里说出来一样
平山恵抓住了风斗的手,略有些神经质的抖了抖,“我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风斗想抽回手,发现自己动不了,他不好意思动作太大,毕竟是自家的粉丝。“平山桑?”
“不要叫我平山桑,叫我惠就可以了!”风斗感觉手好像被恶意的摸了摸,他抖了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正准备开口,就被人拉走了。“这位小姐请自重。”椿抓住风斗的手腕表情有些严肃。
“……朝日奈君。”平山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她努力收敛自家表情,但效果不佳。“我不就是想和自己的爱豆来个亲密接触!”
她眼神阴森的看着椿“你怎么戏这么多?”
“平山桑?哎呀对不起。”椿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没多少诚意的道歉。
要有些不在状态,因为平山刚好挡住了他的视线,所以他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算了…”平山看了一眼风斗,姿态优雅的向要颔首告别。
待走出这个院子的时候,她把自己的手举到灯光下,一只手在另外一只上面像是抚摸情人的脸一样动作温柔。
黑夜之中传来一句游荡荡的“真的好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