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呢?
李一山愣了神,这哪里是衣服,这在现代就是个大披风啊。
难道要让他穿这个?
“没有里衣吗?”李一山小声地问道。
这让他怎么穿!
宫远止未搭理他。
李一山看着宫远止不像是会再给他其他的衣服,也不是会让他下车换衣服,只能硬着头皮,背过身去,用大氅披在还湿着的身上,窸窸窣窣的换上衣服。
李一山将自己脱下来的脏衣服团在一起,堆放在车厢角落里。
洗干净了还能穿。
“咳咳 ...咳咳...”宫远至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李一山坐在角落里,听他咳得脑仁疼。
“过来”宫远止压着声音说道。
李一山紧了紧大氅。大氅下是只穿了一条短裤的身子。
“有话你就说,我听的见”李一山随口答道。说完就后悔了。
宫远止抬头看向角落里的李一山,那眼神真的好可怕。脸色肃的吓人。
“我让你过来!!”宫远止的声音明显压着怒意
李一山咽了一口口水,屁股没动。
车上的温度低的吓人。李一山感觉他下一秒就会扑过来撕了自己。
车帘突然被人从外面掀开,打断了车厢里凝固的气氛。
余墨的脸出现在车帘外,“少主,该出发了。”说完余墨微微颔首,放下车帘离开,仿佛车厢里只有少主一人。
宫远止的视线从车帘处移开,神色微动,看了一眼旁边的李一山。
无论余墨是出于有意还是无意,宫远止都有些不爽。
马车行驶,车厢晃动。车厢内很是安静,除了宫远止偶而的咳嗽声。
九月份的正午,骄阳高照。头顶的烈日烤的人头皮发热,行走在路上的马车里的温度也闷热了起来。
李一山有些热。虽然身上只穿了一个底裤,可身上披的大氅却将他裹得密不透风。
李一山想要下车厢去找身衣服换上。
“少主,小的有些尿涨”
说话粗俗,当真是让人……,宫远止微微皱眉,眼神中多了一丝厌恶。
不等宫远止回应,李一山便猴急的起身,刚抬起屁股,后颈便一痛,一只手擒着他的后颈将他向后拉去,李一山重心不稳的向后栽去。
“哦?我也有些要紧的事儿还没办呢?你说是你先还是我先?”宫远止说完从怀里掏出来一把短刃,精巧锋利,刀刃透着凛凛寒光。
李一山心下一惊,看着面前的利刃,讪讪的说“小的不急了”。
马车里宫远止擒着李一山的后颈,将他桎梏在自己的身前,只需要手指稍一用力,就可以让这个卑贱的玩意儿没了性命。
可就这么一个粗鄙的皮囊下,血肉里流淌的血液确是让人难忘呢。
宫远止想起了第一次尝到男人血液的滋味,食骨知髓!
宫远止眸子深沉。
手下用力,将李一山的脖颈按向一侧,一截黝黑细长的脖颈就袒露在他眼前,青色的血管都看的一清二楚。
车厢内寒光一瞬,李一山只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紧接着是刺痛,本能的用手去捂脖子,手腕却被宫远止一把抓住,动弹不得。
温热的液体从脖颈伤口处流出来,刹时惑人的甜香弥漫在车厢内。
行驶中的车厢内,贪婪的雄狮正大快朵颐的舔食着他怀里的猎物。
时间缓慢的流逝,李一山感觉时间既漫长又难熬。
直到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无力的瘫软在宫远止的身上。
“你再不停下,我的血就要被你吸干了。”李一山虚弱的说。
宫远止这才不舍的松开了对李一山的牵制,意犹未尽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他眉梢微挑,心情很好。
松开了束缚,李一山浑身松软的瘫坐在车厢里。
李一山晕过去之前,他想的是,我一定要变强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