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九陵侧头像是没有看到李一山的眼神,握着李一山的胳膊,“管好你的嘴,今天发生的事如果透露出去半分,我必取你性命。”话落,李一山脱臼的双臂已经被接好。
“怎么?被狗咬了这事又不是婚丧嫁娶,我何必见人就说?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可以杀了我”
李一山听着这话就无明火大,说什么?跟谁说?自己跟别人说自己被男人那个了?
明明自己才是受到迫害的一方,为什么这话听着这么让人气愤!
就算别人看自己是个小人,是个混账东西,可他毕竟不是原身,就算是原身他相信也不会想让人知道这件事。
邬九陵听对方把他比喻成狗,心里郁气集结。
他面容如霜,袖袍无风而动,真想一掌了结了男子,可还是控制住情绪,深吸一口气,忍住出手的冲动。
本想说“记住你今日说的话”可想到他骂自己是狗,改口道“外敷,一日两次”李一山纳闷,什么一日两次?
就见前面背朝自己的修长身影,反手丢了一个东西掉落在自己脚下。身影跳跃而起,原地消失。
李一山好奇,弯腰捡起,“嘶”的一声喊出声,腰疼,屁股疼!
是个小的白瓷瓶,李一山打开闻了闻,是药。
“不是人的东西,没有手吗?不会递吗?SB”李一山咒骂着不在案发现场的男人。
李一山将白瓷瓶放入身上的口袋,这样的好药他不会傻到不要。
清晨风凉,天色已大亮。
李一山拖着满身伤痕回到山庄,为了避开耳目他选择从后门悄悄的溜进去。
虽然天刚亮不久,可庄子里的下人们都是要早起的,各自穿戴好去前院伺候主子,庄子各处上工,所以下人院子里很是寂静。
李一山倒在床上就已无力再起身打水清洗,脱下一身血腥味的破烂衣衫,简单用帕子擦拭了下身,还是火辣辣地疼,好在血已经不流了。
李一山松了口气,拿出白瓷瓶,倒了一些在手上,抹在下面。一通忙活完筋疲力尽,疼地出了一身汗,力竭地倒在床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