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山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有。
是幻觉吗?
他失了神,睁大了眼睛,急转头看向前方,只看到一抹冷白色的衣角和一缕青丝消失进了厅里。
他喃喃自语,“是她吗?”又自问自答:“怎么可能会是她?”
李一山回过神,想要见一见刚才的那人,伸着脖子往厅里瞧,怎知距离太远,看不真切。忍不住问身边的人,“刚刚进去的是什么人?”边上的人转头看是李一山,皱了皱眉,说道“是什么人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就自几个进去瞧瞧”
李一山笑着看他,只伸手一推,那人就被推了进去,李一山说“你带我去瞧瞧,回头少不了你的好”
那小厮毫无防备,着了李一山的道,站在大厅中央,又不能这么再退回去,只能硬着头皮往厅里走去,小厮寻着总管的方向,随便找了个借口进入,向厅里的方向看了一眼。就退出来跟着别人端酒去了。
待那小厮端着酒走出厅后,李一山凑上前,从怀里掏出几枚铜板塞进小厮的手里,小厮本来还未刚才的事生气,可摸着手里的银钱就不那么气了。
“是长什么样的人?”李一山上前急问道。
“是一个男人”小厮虽然不气了,可看李一山的眼中满是鄙夷,“你莫要进去,污秽了客人的眼”
李一山听说那人是男人,心就沉下去了,再听他后面的话就心下生了火气。
“爷今天先给你污秽一回”李一山冲他阴森一笑,吓得那小厮一溜烟地跑了。
李一山自小缺失亲情,心性凉薄,这辈子除了与他一同长大的女孩,心里再不曾对谁上过心,救下的宛娘也是因为她的眉眼长地有几分像她。那倔强的性子也像极了。
寿宴散了,李一山回了屋,着实累了,倒头就睡。
第二日清晨,李一山出完恭回来的路上,透过门廊就看到门外马厩的马车被牵了出来,应该是二少爷是要出门,以往大少爷出门很少用轿子,因为逛花楼太招眼,老爷知道了少不了打骂。老爷身体不好,几乎从不出门,所以一般备的轿子是给二少爷出门办事的,只是不知道二少爷要去哪里?
他一直想找机会见二少爷的。只是二少爷自从接手了庄子里的生意,几乎每天都忙的见不着人影,即便见着了,也没有能说得上话的机会。
宫远止知道最近府里有个下人时常在不经意的看他,那人好像是大哥的身边的人。无论他打什么主意,也只是个蝼蚁罢了。
吃完早饭,大总管来找李一山,说二少爷那缺人手让他跟着出门一趟。
李一山高兴的应下,心里乐的开了花。
二少爷坐马车,李一山就得跟着马车旁跑。
天气酷热,李一山出了一身汗,黝黑的面也如刚出水般,油光水亮。两只眼睛被汗水淹地睁不开,只眯着一条缝隙看着前方,嘴里又干又渴,喘着粗气。
从轿子里递出来一个水壶,李一山呆愣地接过,心想二少爷不像下人口中说的可怕。
接过水壶,李一山仰头喝了一大口,没想到水壶里装的不是水,是酒,烈酒。李一山喉咙里火辣辣地灼痛,脑袋被酒呛地晕晕的。
“前面就是茶楼,等到了前面你再喝水吧”轿子里传来宫远止的声音。
李一山盯着马车的车帘,脑中浮现出二少爷阴冷含笑的面,心想“比你大哥还不是个东西,大少爷坏是坏在表面上,二少爷要想给你使坏防不胜防”
马车停在了一家酒楼前,进了酒楼,不知道宫远止拉着小厮说了什么,小厮抬头瞟了一眼李一山,又点头抬手指了指二楼的方向,宫远止就顺着小厮手指的方向上楼了。
李一山也赶紧跟上,上了楼宫远止坐下喝了一口早就准备好的茶水。说“你过来,我交代你些事情,如果办好了,爷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