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习唤。”
“习唤哥!”
唐恩火急火燎扑过来,林习唤差点没稳住身形,疼得嘴边嘶嘶吸气。
杜特伦面露不善看向准备宣判结果的裁判团,“你们有什么依据,我的乖乖学生不是白挨打的。”
“我还就告诉你们D级怎么了,把这个家伙赢了值得到处说吗?就是越级,就是超了,就是厉害。”
唐恩跟在杜特伦后头:“就是!就是!”
霍锐脚步后退眉心一跳,脸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挠过。
杜特伦越说越升起无名火,真当他白混这么多年,态度强硬道:“别哭天喊地了,我们陆联拿下开门红。”
芙娜站在着一大一小祖宗后面,又气又急把人扶住。
林习唤按住胸口发仿佛吐出浊气,嗓子哑道:“你们怎么……”
“我想过要来,但没想过被你小子一声不吭抢了风头。”
芙娜迈向场中央,冷眼扫过缩在海萨阵营的始作俑者,“有些债该讨要回来了。”
“怎么输的自己心里没数吗?你手里的东西,不属于你。”
杜特伦自觉退让一边,唐恩也调头去找林习唤,还帮他拿回遗落的两样家伙事儿。
白色的脑袋挤在面前,霍锐手上一松往后撤步,那硬生生扛下攻击的壳子物归原主,明明就是普普通通的样子。
芙娜毫不留情面,当众说穿道:“怎么只准你们拿枪拿炮,穿最好的战服,用最好的装备,以自诩强大的技能瞬杀别人。”
“既然玩不起,就别制定恶心人的规则,冠军现在就颁给你们好了。”
这下不仅空域,在坐的都被从上到下扫射一番,尤其特意出席的高层人物。
赛事方的海萨代表团维持着严谨的态度,“这里是竞技场,请无关人员离开!”
见状,林习唤顾不上疼痛,担心看向据理力争的芙娜。
唐恩比林习唤矮一些,充当起人形拐杖,眼里泪花闪闪搂住他的腰。
“怎么了?”林习唤感受到胸口沉重。
“过去阿路哥就说过要打通联赛,可是没等研究出终极武器,就……”
“就死了。”唐恩鼻子不通气,经不起事的年纪还像个雏鸟,埋进林习唤的怀抱。
他曾经中二地相信过他们画的大饼,终于正视了人已经不在的事实。
也许其他学院都忘了,过去有一支异军突起以肉搏肉的普通队伍。
见唐恩就好像过去的自己一样难过,林习唤在心里更加肯定讨厌说话不算话的人。
他的父母让他等,却把他留在了停机口;他的丈夫让他多睡一会儿,却把他留在了小阁楼。
一排排飘扬的旗帜如同打翻的颜料,最终结果再次叫到了他的名字,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在为少年的欢呼喝彩中,芙娜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竞技场中央,又一场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既然是竞技场那就用竞技场的规则来,打破它!撕碎它!
“我要向海萨发起挑战,对手就是他。”
顺着所指的方向,躲在团队后面的夏汀嘴脸僵住,内心一阵慌乱,仿佛被当众揭穿了手脚。
全场再次沸腾,只可惜海萨以养伤的借口否决应战,顺势换上更强劲的人选。
规则如此,不过这也就意味着哪怕对方再手眼通天,想要混进联赛拿荣誉,也要从过一遍泥潭,从海选开始往上爬。
杜特伦趁着芙娜上场,给林习唤检查身体情况,表面受了不少擦伤。
把脸上的血迹擦掉,林习唤头发咋呼翘起,还是那个呆愣愣的模样。
杜特伦心梗道:“我那校长权限就没门槛,谁能想到还真有傻子花钱去挨打啊!”
到手的摇钱树飞了,如果林习唤有事情,杜特伦怕是要为自己的疏忽和懒惰追悔莫及。
林习唤现身说法告诉他:“还有芙娜。”
“你是去当打气筒,人是去给你出气。”杜特伦一口老血堵在嘴边,恨铁不成钢朝他摆手。
林习唤转移注意力到赛场上的对决,几个月过去不止他有变化,芙娜也变得更厉害了。
甚至使出他没见过的招数,就像之前场上的霍锐那样将自己的天赋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是……”林习唤想问杜伦特,对方却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进阶突破的技能,随着进化者体内的能量而不断强化,有些作用于躯干内脏,有些则需要借助器具,也就是常说的武器,但不同于一般的武器。”
心有不甘的霍锐出现在身后,林习唤和唐恩同样迷惘又防备地看向他。
“没人教你们吗?”
霍锐自动就把他们两人归为了初学者,如此一想,拳头握得更紧了。
已经无缘本届联赛,霍锐试图找回颜面道:“你其他队友呢,场上这位还行,希望你们还能撑到后续的阶段。”
还以为对方是来找麻烦,林习唤松了一口气,望向那道离开的背影。
“什么队友?”他小声地问唐恩,要是霍锐听见了肯定立马调头。
唐恩比他了解赛事,提不起兴致道:“如果芙娜姐和你一样胜利了,就能参加小组赛,但她已经连着两年都没有到第二阶段。”
林习唤疑惑地望向台上全力以赴把对手压制的芙娜。
不远处的海萨旗帜颜色鲜明,夏汀坐在阴影里神色嚣张,狠毒和算计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