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又举行了一次月考,我尽力不让自己的情绪影响考试,可根本不可能。
英语考试有一道选择题,我琢磨了许久,明明每个单词都认识,却就是翻译不出来,最终选了C。
周六下午考试结束,华梦柠在门口等我。
“晚上一起出去走走吗”
她有些期盼地看着我,我随口答应,走走也好。
晚风无意外的寒冷,还好我明智,穿了件外套。华梦柠倒只穿了件T恤。
她哆嗦着身子,说:“好冷啊”
我点头附和。
“你冷吗”她问我,我摇头。
再次看向前时,迎面走来的是我心心念念的人。
齐眠穿了件黑色毛呢大衣,双手环胸,面色有些红润,正迎面向我走来,很慢,很慢,慢到我等不到她走来便想上前,却被华梦柠拉住了。
华梦柠说:“秋秋,我好冷啊,你能把外套给我穿嘛”
我想拒绝,再想到那些照片,我妥协了。
就这样,当着齐眠的面,我将外套脱下给华梦柠披上。
齐眠会伤心的,我知道,她就在不远处看着我们,不做声。
再次抬脚靠近她时,她往后退了几步。
我有些慌张,想再次上前,她开口了,
“晚上……还是早点回家吧”
我不作答,华梦柠却开口说:“谢谢老师关心,……”
我拽住了华梦柠,示意她闭嘴,她偏不,继续道:“老师放心,不会有事的,毕竟我们秋笙跆拳道可是黑带,对吧秋秋?”
她扭头看向我,我僵硬地点头。
“嗯,挺好的”齐眠说完,拨开了眼前的碎发,径直走来,与我们擦肩而过。
我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不明的情绪令我愈加慌乱。
我已然失了散步的心情,“我送你回去吧”
“好啊”
她还是很开心。
送她到家后,我在大街上又晃悠了一阵,鬼使神差地竟来到齐眠家楼下。
我抬头看向她家的窗户,她正站在窗旁,或许她也在看我?
我狠下心来,离开了。
回到家后,我的胸口闷闷的。
妈妈见我心情不佳,问:“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啊?”
妈妈的悉心询问令我瞬间破防,埋在她怀中哭了起来。
妈妈轻抚我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妈妈在”
不记得我哭了多久,等我哭完时,慕晚知都回来了。
她询问:“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