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律师,事务所来了一个孩子说是要找您。”栗山一手握着电话一边看着沙发上安静坐着的女孩。
“孩子?”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
“是的,那孩子只是说要找“毛利英理和兰兰”别的什么都不肯说,妃律师需要报....”警吗?
“兰兰...留住她,我马上赶回来。”电话那头的妃英理在短暂的迟疑之后,激动的让栗山稳住小女孩等她回去。
是小寒,一定是小寒回来了。
“这...喂?”栗山一头雾水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妃律师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激动??
话说毛利是妃律师前夫的姓吧,这孩子难道是以前认识小兰小姐吗?
半小时后
在栗山以为自己的脸都快要冻僵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来人在门外站定似在平缓自己的气息迟迟不肯开门。
沙发上的小女孩侧耳听见门外渐渐平缓的呼吸声,嘴角微扬,只片刻又恢复成一条直线。
一旁的助理栗山莫名觉得现场的氛围有些严肃。
门外,妃英理深吸一口气,将手搭上了门把手。
咔哒!
事务所的门应声而开。
“???”
老师,这屋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吗,你要闭着眼睛?不怕摔跤吗?
一分钟过去了...
场面一度降到冰点。
妃英理依旧闭着眼睛,站在门边做开门状。
小女孩同样闭着眼坐在沙发上不动如山。
栗山则来回看着两人僵持不下。
于是她决定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我……”
“咳咳,孩子呢?”妃英理虚握拳在嘴边,咳了两声,脸上已经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了。
“在在这边。”栗山小助理眨眨眼。
妃英理看到了背对着她的沙发上坐露出了一点点黑色的头发。
会是小寒吗?
妃英理有些紧张,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仿佛稍稍一点声音沙发上的小人就会消失不见。
几秒钟的距离硬是走了将近一分多钟。
坐在沙发上七八岁的短发小女孩的样貌一点点的进入了妃英理的视线。
眼尾染上了点点绯红,在看到女孩从额头划过右眼一直到嘴角,约成人一指宽的伤疤的时候,妃英理不受控制的泪水如洪水一般决堤,右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英..理?”小女孩侧着头试探着喊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安。
下一刻,妃英理猛地将小女孩抱进了怀里。
“混蛋!都说了要叫妈妈了!”妃英理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
妃律师的女儿!!栗山小姐的眼睛圆的像个鸡蛋。
感受到肩膀上的湿润,少倾勾了勾唇,伸手抱住了妃英理的脖子,一字一顿的喊道:“妈...妈”
妃英理浑身一震,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这点力道少倾当然不会放在眼里,不过,一旁的栗山可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妃妃律师,您快松手啊,这孩子她快窒息了!!!”小助理栗山连忙拉住了妃英理的胳膊。
“???”
“???”
不明就里的妃英理就这么被栗山小助理拉开了,但好歹没有再次扑上去。
“小寒,这几年你在哪里?为什么不回家?你过的还...”好吗?
英理疼惜的抱住了少倾小小的身子。
怎么会好呢。
她的女儿当时还那么小,即使有着非人的能力,但也只是一个孩子啊,更何况她受了那么重的伤。
所有人都以为她和另一个孩子一起死在那个杀人犯手里了,只有她们坚持着“没有尸体就一定还活着”的说法,不停地在寻找。
“...”少倾摸了摸妃英理的头算是安慰,但是她却不打算回答那些没有营养的问题。
一旁的栗山却是有些疑惑“这孩子似乎说话有些困难,脖子上有一条伤疤,是不是伤到了声带?”
“???”我被哑巴了?
少倾动了动耳朵,却没打算解释,就让她们误会好了,她乐的不用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