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倾,这就是昨天你抱回来的东西?”阿笠博士坐在餐厅的高脚凳上,一脸好奇的打量着依靠在她怀里的宫野志保。
‘什么叫东西??我是个人好不好!!阿笠博士真的太胖了,脂肪已经蔓延到脑子了。’
宫野志保本来想到自己在人家怀里哭到睡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听见他的话,瞬间转移了注意力,上下大量了一下阿笠博士在心里默默地记了一笔。
三十二套减肥餐,安排!
由于少倾昨天将宫野志保裹得严严实实的,加上天黑下雨阿笠博士压根没看见她抱了啥回家。
“嗯,我的妹妹。”少女点了点头,把宫野志保放在餐厅的高脚凳上,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等待,拿起挂在桌子边上的围裙去了厨房。
“哦,原来是你妹妹啊,等下!你哪里来的妹妹,你明明只有新一这一个弟弟的好不好!少倾,拐卖儿童也是犯法的!不可以做的啊。”阿笠博士脸色惨白,像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说话都带上了一丝颤音。
宫野志保则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冰蓝的眸子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对面急得团团转的白发老头。
博士...你又胖了,要从哪里开始节制呢……
“你想多了。”少倾从厨房走出来,将一碟蓝莓蛋糕放在灰原面前,顺手揉了揉宫野志保柔软的头发:“饿了就先吃点垫垫肚子,早餐还要等一会儿。”
她是工藤新一的姐姐工藤少倾?
“好。”乖宝宝宫野志保小脸微红,轻轻点了头,接过少女手里的小银叉子,慢吞吞的吃起了小蛋糕。
是盲文,宫野志保在盘子的侧边摸到了三组由9个或凹或凸的圆点组成的小方块。
在组织调查的资料里,工藤少倾是工藤家的长女从小就生活在美国,具体居住地点组织却找不到,组织的人只能查到工藤少倾在两年前被工藤夫妇接回日本,同工藤新一一起住在工藤宅,但很少露面。
可以说是很标准的身家清白的档案了,嗯,简直就是教科书一般的人。
在杀手眼里,工藤少倾这种只能查到信息却查不到生活痕迹的人,是明摆着有问题的人。
不过组织给她的档案里并没有详细的调查结果,为了避免引起组织的怀疑,她也没有对工藤新一这个失踪人口表示过多的兴趣。
只是...宫野志保微微仰头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少倾,少倾脸上有一道疤痕,从右眼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看疤痕的颜色应该是陈年旧伤,可以想象当时她经历了何等残忍的对待。
这样的话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组织的杀手没有特别关注那份清白的档案了,毕竟只是一个小时候受过创伤的盲人。
“工藤新一变小了吧...”宫野志保在少倾离开餐厅的空挡,告诉了阿笠博士自己的真实身份,心里的邪恶因子突然爆发。
“哈哈,你在说什么呢...”阿笠博士尴尬的打了个哈哈。
“原来你不知道啊,阿笠博士?”宫野志保露出一个邪邪的微笑。“你好,我叫Sherry,是组织的科研人员……”
尽管阿笠博士内心慌得一匹,但表面上还是强打着精神与宫野志保周旋(被恐吓)。
QAQ阿笠博士:新一!救命啊!黑衣组织找上门了!
…………
“博士,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天气也不是很热吧?”少倾端着两盘早餐从厨房出来,就看见阿笠博士一脸惊恐的看着正小口小口吃着小蛋糕的宫野志保,脑门上全是汗。“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是...?!!”
“哈哈,没事没事。”面对少倾的疑问,阿笠博士迅速捂住宫野志保的嘴阻止她说出她的身份,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看见阿笠博士祈求的眼神,虽然不解但宫野志保还是点了一下头,不再开口,不过冰蓝的眸子满满的都是嫌弃。
博士你刚用手抓了油腻腻的东西了吧!
啪!
嗷!!
阿笠博士吃痛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男女授受不亲,博士还是注意一点的好。”少倾一巴掌拍掉了阿笠博士的手,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条手绢,仔细的给宫野志保擦了擦脸上的油渍,然后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
咕噜,阿笠博士心虚的咽了一口唾沫,他好像看见少倾瞪了他一眼。
看见宫野志保呆呆的样子,少倾狠狠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再次进厨房之前还不忘嘱咐她小心色狼,在宫野志保点头并且警惕的看着阿笠博士之后,才满意的回了厨房。
QAQ阿笠博士尔康手:不!少倾!你不要被她骗了!她根本就不是小孩子,她是……!!
看见工藤少倾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宫野志保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阿笠博士,那双布满寒冰一样的眼睛里的意思不用说阿笠博士都知道“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趁着少倾回厨房的空挡,阿笠博士告诉宫野志保,少倾是工藤新一的姐姐,叫工藤少倾,小时候受了很严重,一直在家休养……她并不知晓工藤新一消失变成小孩子的事情,在她眼里工藤新一只是不想上学借着要去查案的理由逃学了。
他们都不希望工藤少倾被扯进这个事件,这件事希望她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