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霁看着他的背影白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随后又晃悠进了展霁的卧室,惊叹道:“哇,视野不错啊,都能看到守望塔。”
展霁原本是没注意的,只好应声回应着说了一个嗯字。
等他放好东西来到卧室时,顾清河早就坐在地板上用手比了个框,框住了窗外的景色。
此时天空湛蓝,飞鸟经过,飘进一阵芳香,楼下的商贩叫喊着,行人交谈,一阵繁荣安稳。
往远处看,便是高楼层叠,形成一幅壮美画卷,而画卷的主角便是那一座屹立不倒,永远照亮守望城人民的高塔。
展霁走到他的身边,抬起脚就往顾清河身上踢了踢,“起来,你不嫌脏啊?”
顾清河乐呵的傻笑了几声后,便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站了起来。
展霁示意他坐椅子上去,而自己则是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顾清河转动着椅子仰躺在上面,看着自己眼中旋转的天花板,有些无趣。
不经意的一撇,便看到了遗留在桌子上的快递,问:“你这买的什么啊?怎么不拆?”
展霁这才从手机上回过神来,看了眼被自己遗留在桌子上的快递说:“在学院的时候到的,还没来得及拆呢。”
“哦。”顾清河说:“那你这买的什么啊,包装的这么好。”
展霁摇了摇头,“忘了。”
随后他站起身从桌子上拿了把剪刀说:“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在展霁和顾清河的注视下,快递的真面容才得以窥见天光。
快递刚被打开,一阵雾气从中飘出,还伴随着一股子香味,展霁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而顾清河则是捏着鼻子,用手扇着自己面前的烟气,“我艹,真难闻。”
展霁不由得疑惑,难闻吗?这个味道他还是挺喜欢的。
等雾气被风吹散,一颗鲜红的心脏暴露在了展霁的面前,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还泛着血珠,血滴从上面留下最终滴在盒子里。
展霁瞳孔皱缩,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一切,然后他就看到了,这颗已经离开宿主许久的心脏竟然诡异搬的跳动了两下,就连同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重重的颤了几下。
展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冲进了卫生间吐了起来。
顾清河面露疑惑的看着展霁,又看了看安安稳稳躺在箱子里的兔子玩偶,虽然不算好看,但也不是很难看,至于看吐吗?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喂,老霄,你还好吗?”
展霁收拾好一切后,才打开门,一脸难看的说:“非常不好。”
“你这是怎么了?吃坏东西了?”顾清河问道。
展霁不答反问他:“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玩意儿?”
“兔子玩偶啊。”顾清河把手里的玩偶拿到自己面前展示给展霁看,“就你刚刚拆快递拆出来的,应该是谁送给你的吧。”
“哦……应该吧。”展霁点头应达道。
同时心中不禁产生疑惑,为什么刚刚自己看到的第一眼是一颗心脏呢?难道是因为那个烟?
随后他又把视线转移回兔子玩偶上,淡淡的回了一句:“真丑。”
展霁径直走向卧室,躺在了床上,而顾清河则是呆在原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兔子玩偶耸了耸肩。
“你这到底怎么了,刚出院就吐,不然你还是去住院吧?”顾清河不放心的询问着。
而展霁则是应付着说:“真没什么,因该就是早上吃东西吃多了,没事,不用住院。”
“哦”顾清河不紧不慢的回应着,同时双手揪着兔子耳朵,甩起来转圈。
展霁躺在床上蒙着眼睛休息,但又想起了一些昨天的事情,所以撑起身子看了顾清河一眼,问,“话说你昨天怎么了?情绪那么不对劲。”
“昨天?昨天我怎么了吗?”顾清河一脸懵的看着展霁问。
“你不记得了?”
顾清河摇了摇头,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我只记得我昨天冒雨出门给你买东西吃,回来之后医院就着火了。”
说起这个,顾清河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嘶~我想起来了,就说我好像少问了你点什么,就是说啊,你平安回家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白担心你那么久。”
展霁看着眼前的顾清河,表情有些奇怪,听着他的抱怨。
“你……之前是不是受过什么创伤?”展霁试探着问道,并且用手点了点太阳穴的位置。
顾清河再次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听我妈说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所以有关小时候的记忆都不记得了。”
“这样啊。”
既然真相无可探究,展霁也就不再多问,毕竟如今看起来是对顾清河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何必多此一举呢。
“啧,别把话题给我扯远了,说!”顾清河指着展霁问:“你为什么没给我报平安,兄弟我每天跑过去照顾你容易吗我?啊?你对得起我吗?”
展霁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嘴角不停的抽搐着,他还是喜欢昨天比较落魄的顾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