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恪宇不禁愣住了神,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什么为什么?”
“如果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背叛守望城的话……”严恪宇扶额叹气道:“那还真的是不好意思,我本就是清宫人,何来的背叛一说?”
“那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本人是清宫第二十六席,严恪宇。”
陆翊桉:“可我对你的身份并不感兴趣。”
“哦?”
“只是好奇,那么大一个组织,竟然会对新生下手,无能。”
“新生折磨起来才有意思啊,既没能力反抗,也无法求救,看着他们痛苦的在挣扎中死去,别提多让人兴奋了,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我很乐意进行下去。”
“你们清宫只收变态?”
严恪宇表情骤变,红线在手掌上疯狂涌出,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红丝线在严恪宇的控制下不断的移动,在陆翊桉的周围形成了一张闭不透风的网,像茧一样把他重重包围。
“变不变态的话留着下辈子再探索吧。”
严恪宇的手轻轻一握,红丝线瞬间慢慢缩紧,就像是一根根锋利的剑刃,触碰到陆翊桉皮肤的时候留下来一道精美的划痕。
红色茧蛹不停的收缩,直到紧绷,然后再严恪宇的眼里瞬间发生爆炸。
严恪宇的脸上满是失落,眼眸中充满疲倦与慵懒,莫名有种蚀骨未髓的模样,就像一名品酒人,在品尝到自己期待已久的红酒时,才发现这酒竟也不过如此。
就当严恪宇信以为真时,周围莫名出现的几只邪祟瞬间把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他神情冷漠的看着那群邪祟,无一不是被他前不久才刚刚处死的畜牲。
严恪宇瞬间觉得这场战斗似乎也没自己想的那么无聊,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
也是,毕竟是01小队的队长,如果实力这么差劲的话,那也就太名不副其实了。
邪祟不给严恪宇任何反应的机会,从虚空中走出后就开始了对严恪宇的进攻,而后者则是翻身闪躲,与此同时也在不断的运用异能[牵丝]杀掉它们。
“竟然是幻境吗?”严恪宇说着:“看来你掌控住异能的程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大很多,平时是在隐藏实力?”
“还是我太低估你了?”严恪宇在这孤寂的战场上诉说着独白。
随后他延伸出丝线,纷纷朝邪祟挥去,控制住了它们。
“但终究只是幻境而已,当人的意识彻底清醒后,幻境也就只是个废物异能。”
邪祟的身体被丝线撕碎,朝着周围飞去,而幻境也在此时慢慢消散,一切都回归到了两人对峙的模样。
“挺好,看来你这些年也不是完全没有进步。”陆翊桉眼神淡淡的说道,一只手也摸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可惜,人们总是喜欢对一些事物抱有幻想,因为这是他们内心仅存的希望。”
“就连知道原理的你也不例外。”
陆翊桉的眼神突然变得目标性强烈起来,手也开始缓缓移动,抽出了腰侧的长刀对着严恪宇说:“所以你跑不掉的。”
陆翊桉拔刀冲向严恪宇的位置,奋力一击。
“[活色]!”
却被一堵莫名出现的墨盾所抵挡,两个物品之间擦出了零散的火花,却没有一方出现退让。
直到墨盾开始出现了裂纹,随后就被彻底击碎,分崩离析。
“[牵丝]”
在墨盾裂开的瞬间,红色丝线顺势攀爬上了陆翊桉的刀刃之上,随后一拉,两者之间形成了拉锯,谁也不甘示弱。
随后躲在暗处的人用笔墨汇成了弓箭朝着陆翊桉射过来,在两方的进攻之下,陆翊桉只能不停的闪躲。
最终,陆翊桉选择了放开长刀。
“[幻视影],梦魇深渊!”
陆翊桉的异能瞬间爆发而出,距离最近的严恪宇来不及闪躲,便被陆翊桉的异能拖入了无尽梦魇之中。
“啊啊啊啊!!!”严恪宇瞬间抱头跪在地面,缠在刀上的丝线也瞬间消散,嘴里不断的喊叫着:“滚开!别过来,我不要进去,别碰我!!!”
而躲在暗处的人见状瞬间转变了自己的位置,让人难以捉摸,仿佛融进了夜色。
“出来吧,我知道你是谁,清宫第二十席,白栖无。”陆翊桉一边捡起地上的长刀,一边说道。
话毕,一个大约只有一米六左右高的男生,带着黑色面罩从暗处走来,眼神里满是疲态,就像是天生打不起精神一样,一头白色的头发更显病态。
黑鸦站在他的肩头啼叫了几声,白栖无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之后瞬间化为了一滩墨水消失的无影无踪。
“久仰,你确实很强。”一道略带稚嫩的声音在面罩之后响起,“不过还是没有达到我的预期。”
“这个废物我带走了。”白栖无说道:“只是通知你一下。”
白栖无眼神骤变,瞬间冲向陆翊桉的方向用墨在手中幻化出了数柄飞镖朝陆翊桉丢去,随后停在了此时正在痛苦中煎熬的严恪宇身边,他歪头闭着眼掏了掏耳朵,不耐烦的说道,“啊~真是丢人。”
他拽住了严恪宇的后衣领,并召唤出了几个黑洞放在其余07小队队员的身边,逐渐消失在了夜色,把几人全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