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操场上一度混乱,人们四处逃窜,躲避着漫天纷飞的彩弹。
“卧槽,这教官有病啊。”
“啊!我的屁股,疼疼疼。”
“这去哪找掩体啊?一片空旷根本就没有啊。”
“我靠,又来?”
大家看着陈伟杰笑容明媚的正在指挥着身后的人准备着新一轮进攻的时候,每个人的面上表情可是说是精彩至极。
顾清河咂咂嘴,轻轻啧了一声:“没完没了了是吧。”
然后他又转头看向一旁早已瘫坐在地上的展霁,努力的吸取着氧气,不由得担心道:“你怎么了?还好吧?”
“没事。”展霁摆了摆手,示意着自己没太大的问题。
不增想顾清河也一屁股坐在了展霁的身边。
展霁一脸疑惑的看向他,然后不清楚的皱了皱眉,“干什么?”
“累啊,这陈教官看着和蔼可亲,实际上也是个不把我们当人的货,真会玩儿,拿我们当靶子。”顾清河吐槽道。
“那你以为呢?”展霁见他这样,笑了笑。
顾清河:“我原本以为他会是那种,见好就收,懂得适可而止的人,没想到疯起来堪比变态,让人招架不住,不不不,简直比变态还变态。”
展霁愣了愣,随后别开了脸,强忍着让自己不笑出声。
但顾清河也通过他颤抖的肩膀看出了他的嘲笑,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没,不好意思。”展霁说完,但还是没有停止笑声。
“喂,云霄兄,你再这样就可要失去我这个朋友了。”
“真没什么,就觉得你形容的……还挺不错的。”展霁收起笑容,指着主席台上的陈伟杰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这不废话吗?陈伟杰陈教官啊。”
“那你知道他在学生时期被称为什么吗?”
“什么?”顾清河犯了疑惑,不明白的问,毕竟他只是个新生,历届人物也只了解一些出类拔萃之人,而这些人中,要说最了解的莫过于就属他的表哥陆翊桉了。
“枪神。”展霁用手比成了一把枪的手势放在自己的耳旁,冲着顾清河装模作样的射击了出去,缓缓开口说。
“而且还是弹无虚发的那种。”展霁继续解释着说:“整个守望城中无人能及,就连顶尖小队也不能。”
“这么厉害?”顾清河大吃一惊的说:“那他现在是……?”
“放水。”展霁看着主席台上肆意嚣张的人,更加肯定的说:“更准确的说,是在放海了,他根本就没认真对待这场训练。”
这人如今的模样,根本就是处于玩性大发时,还没玩尽兴呢,等玩尽兴了,那时的他们就不一定能躲开了,到时候只有挨打的份儿。
“你懂的还挺多。”
“书是个好东西,多看看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这句话连展霁自己也不信。
“那他怎么不去守望者小队?来这里当什么教官,这不是屈才吗?”顾清河说。
展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你会认为……为守望城培养人才是屈才了。”
顾清河停顿了一下,瞬间慌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不去更适合他的战场上大展身手,觉得可惜罢了,仅此而已。”
展霁见他一副语无伦次的解释着,笑出了声,“嗯,我知道,不就是看不起教官嘛,我懂~”
“我靠,你可不能这么诽谤我啊,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顾清河指着展霁想要讨个说法,却没想到还没指到人,反倒被他先行推开了。
展霁用手重重一推,顾清河瞬间倒地,头也在一阵闷声中砸在了地上,虽说不是特别温柔,但好歹也是都过去了一枚彩弹,没有毁容。
“我去,兄弟,你就不能温柔点啊。”顾清河来不及揉头,但敢肯定的是,一定肿了一个包。
“不好意思,我对男人就这样。”
展霁一边躲着,一边起身跑开了。
陈伟杰站在主席台上,看着两人的瞬时反应能力,不禁在心底暗暗夸赞道:“这俩小子不错啊。”
并且在后期的训练中,言行一致的对两人进行了特别关照。
两人慢慢变得越来越吃力,直到就快要跑不动时,两人才开始商量起了对策。
“他故意的吧,怎么感觉那么针对我们?”顾清河说,同时咬了咬牙侧身一躲,彩色弹药擦脸而过。
展霁翻身躲开后,肯定了他的疑惑:“把感觉去掉,他就是故意的。”
展霁抬头看了看主席台上得意洋洋的陈伟杰说。
“真的跑不动了,要不然我就坐着,我就不信他还能打死我。”顾清河有些摆烂的说。
“打不死你,但能一直打你。”
顾清河:……
展霁轻轻一笑,一个主意瞬间冒出了头,“我说,我们可以这么做……”
没有人注意到了两个人之间具体说了些什么,只看到了两人分开后,就像是有了目标一般,朝着具体的方向跑开了,面带着微笑,眼神时有时无的撇向着陈伟杰。
虽然陈伟杰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妙,但也没有多想些什么。
操场上的展霁跑的范围越来越大,不再因为要节省体力而居于一方小小天地,穿梭在各色人群之中。
而也正因此,展霁成功的分散了陈伟杰的注意力,让顾清河美美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