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谢柳直接怒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对我的孩子做什么,不就是因为她体内藏着灵,所以你才会网开一面、留下她的性命吗?还假言假道说要让她继承你的位置。祝玄天,你真的说出口啊!”
祝玄天愕然。
哪怕是身为家主的他,对谢柳的这番言论,也无法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因为他确实按照对方所说的,若不是因为祝闻夕体内藏有灵的存在,恐怕那个时候他就……
极远的天边,月亮消失了。
天空开始褪去了黑暗……
祝玄天感受着黑暗的流逝,对于他来说,黑暗仿佛就是他身上的代名词。这是因为很久以前,这个世界上曾经有很多人用这个词语来形容过他。
“黑暗之王”这个名称永远成为了他身上的标签,从多年前那场以韩家人员为主要目标的刺杀计划开始,世人便用“黑暗之王”来称呼着祝玄天。
“没错,你说的对,我对那个孩子的确有所企图”
祝玄天点了点头,他承认下了这个略带黑暗色彩的想法。
“你还是承认了。但是承认后又有什么用呢?反正这又不会改变既定的事实。事实就是你在谋划我的孩子,我和那个男人的孩子。你不会对那个孩子心中有愧疚吗?”
谢柳在眼眸中浮现一团怒火,“祝玄天,你怎么敢这样对我孩子的呀!”
“那你问问那个孩子,她会认你为母亲……还是认我为父亲?”祝玄天问道。
“下次见到她,我会替你问她的。”话落,谢柳像风一样,朝门外冲了过去……
风声咋呼而起,惊扰了韩家城的绝大部分人。他们突然从床上坐起,惊慌失措的穿上鞋子,跑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一副奇异的现象出现在他们的眼眸中,在他们面前,是那种可视化的风。凛冽的风伴随着恐怖的声音,朝着某一处不知名的地方席卷而去……
“是发生风暴了吗?”所有人忍不住疑惑着。可是没有人能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只能被困在房屋内,不得走出大门。
“这么多年不见,不知道你变强了没有?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谢柳抬手,一道风一道接着一道的风刃朝着祝玄天劈砍而去。
“手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祝玄天皱紧眉头,“我可从来没有这般觉得,我只是觉得你像个疯婆娘一样,一天到晚都说着瘆人的话语。”
祝玄天开始往后退去,同时这茅草屋四旁的草木突然疯狂生长起来,粗壮的藤蔓与各种各样的植物枝条开始纠缠在一起,组合成一个圆形的屏障,挡在了祝玄天的面前。
呲!呲!呲!
风刃直接陷在那个圆形的屏障中,锋利的刀刃直接割断了藤蔓枝条,眼看就要突破过去,却没有想到倒下去的藤蔓再次长出了新芽,它们又像刚才一样,再次组合成一个圆形的屏障。
一道又一道的风刃劈砍在那上面,却无法突破一丝一毫。
祝玄天停止后退,他静静的站在草地上,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谢柳,眼神中充满着唏嘘。
“呵呵!别用你那种可怜的目光看着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久攻不下,谢柳只能停止手中的动作,冷漠的看着祝玄天,“你知道这么多年来,我最讨厌你身上的哪一点吗?没错,就是你眼中这种可怜小动物的目光。你将你自己当做是高高在上的造物主,将他人看成是猪狗不如的低贱人种,甚至在欺辱他人的时候,还保持着那该死的圣人之心。怎么,你想在夺走他人生命的同时,也要保持着道德上的压制吗?”
“祝玄天,你可真是太贪心了呀!”谢柳讥讽道。
黑暗终将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光明!
当今日的第一缕阳光投射下来的时候,祝玄天忍不住的皱紧眉头。他的脸上开始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谢柳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告诉我,闻夕现在在哪里?”祝玄天忍受着阳光对他身体的腐蚀,低声询问道。
谢柳笑了笑,她忽然觉得心中的苦闷一干二净。
只见她先是抿了一下嘴唇,等到祝玄天再次露出痛苦的表情之后,才用温柔的语气缓缓说出两个字。
“魔谷。”她说。
祝玄天双手结印,一团黑色的雾气笼罩他的全身,接着,等到雾气消散的时候,他整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