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全市最豪华的fz酒店。”
“fz!我还未去过呢,而且听网上说,进去那里消费还需要特别资格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然会为你搞来资格,而且对我来说,这简直就是小事一桩好吧!”
“宝宝好棒!!!”
“谢谢宝宝!!!”
按下这句话后,河池的眼眸开始变得痴迷起来。
“你傻了?”
傅昊今天一改常态,并没有通过呼声机召唤河池,而是自己走了这间秘书室。
看着一脸邪笑的河池,傅昊便知这小子又在想那些下流的东西。
所以他决定敲打一下对方。
毕竟这大好的年华,怎能浪费在那种事情上呢?
“啊!”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河池,立刻变得惊恐万分。
他慌慌张张的将手机熄屏,然后犹豫的看着傅昊,只能开口道:“傅总,你怎么来了?”
“傅总!傅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俩之间你才是总裁呢!”傅昊不客气的吐槽着。
“呵呵!”河池傻笑着。
“对了,你的事情到底怎么说?你家里还是不愿意你回去吗?”傅昊见对方一副愿打愿挨的模样,顿时没了敲打的意愿。
“不知道,我把他们全都拉黑了,就算他们想要让我回去,也通知不到我。”
“不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了吗?你真就甘愿一直在我身边当个小秘书?”傅昊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看着在自己身边站立挺直的河池,他叹了口气:“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可是从国外留学归来的,而且精修的还是最顶尖的商学院,并以极其优异的成绩提前毕业。回国后的你本应该按照河家为你铺设的道路,从一家小公司开始着手,慢慢继承所有的家族企业,到最后成为河家的家主!”
傅昊的语气开始变得高昂,他整个人就像陷入了进去,“可是!你tmd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所有的一切。”
傅昊越来越激动,“……连生你、养你、培养你的家族都可以置之一旁。”
“河池,你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还是小时候的天才神童吗?”
“那个外国女人已经死了,死去的人就没必要再执着了。”
傅昊来到河池的面前,低着头的河池被那股威压强迫着抬起头,看着自己从小最为敬佩的的兄弟。
“你该释怀了!”
“和家族作对是没有好下场。”
“这一点你就不如于何生那小子。”
听到这话,原本还垂头丧气的河池立刻换了一副面孔,他轻蔑的说道:“那小子就是一个存粹的小废物。”
“连自己的亲妈被别人害死了,都不敢放一个屁。傅昊,你说这样的人又怎能值得我学习呢?”
情绪激动的河池第一次在公司里改了对傅昊的称呼。
不过傅昊并没有提醒对方,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俩,所有的谈话都不会被泄露出去。
“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掺和,不过我只能告诉你——千万不要小瞧那小子,他绝对不一般,至少在我看来。”
傅昊忽然觉得自己的说教有些太多,兄弟之间适当提一下可以,但不能说得过火,那样会引起反作用。
所以,他打开门,朝河池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和自己出去,“下午有个神秘客户需要见一面,不过在见面之前,你得陪我去弄个发型。”
“神秘客户?”河池歪头,不理解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客户。
“下午你就知道了,在此之前,请允许我保密一下,这是客户特别要求的。”
“这么谨慎?该不会来路不正吧!”
“不说这个了。”傅昊不愿继续探讨这个话题,试图转移开河池的注意力,“待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做个发型,看你现在头上这个飞机头,跟个街边混混一样。”
“是吗?不过别人说我这发型还挺帅的。”
“帅个毛线,谁对你说的?该不会是床上的py吧?她到底叫啥?”傅昊瞟了一眼河池,像是在试探对方。
“哪里、哪里……不可能好吧!”河池支支吾吾,就是不愿透露。
眼见对方这么不情愿,傅昊也不再勉强。毕竟这是人家私人方面的事情,提一句就行。
“既然你想保密就保密吧,只不过不要耽误工作上的事情,更不能将公司的内幕告知别人。”傅昊眯起双眼。
“我懂!我懂!。”河池脸上冒着虚汗,不断低头哈腰。
“走了,送我去沐美发屋。”
“是!”河池反手将门关上,电子锁的声音提示着关闭成功,可河池还是在检查过一遍之后,才放心离去。
空荡荡的秘书室空无一人,风透过半掩的窗户,轻轻的拂动桌面上那颗尤其鲜艳的绿色植株。
而在植株的根系处,一块极其隐蔽的小方块正安静的躺在那里,不断闪烁着黑色光泽……